她掀开帐篷一角,外面烟雾繚绕,到处是艾草和药草燃烧的浓烟。为了防止草鱉子捲土重来,营地也是下了狠手。
她咳了两声,正要抱怨,脑海里的空间突然疯狂闪烁!
这是……救了那么多人,奖励到了?
她精神一振,立刻沉入意识,一条条信息跳出来:
【你成功解救营地全体人员於致命危机之中,功德 2000!】
苏婉晴眼睛瞪得溜圆——2000功德!她从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这下別说下一级空间,下下级的都够用了!
爽,实在是太爽了!
【你获得特殊灌灵一次:隨机暴击666-1999倍!(已储存)】
嘶——!
之前那次隨机暴击最高才999倍,这次直接翻倍,最低都有666倍!这要是用在好东西上……那不是赚大发了?
【你获得匠心之格·完美升级一次(已储存):可將任意数量(限一个空间格子)的物品完美升级。】
苏婉晴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个更厉害!上次她想升级几十台拖拉机,就得花几十公斤贵金之力。这一个名额,至少能省下几百公斤!她一直捨不得用贵金之力完美升级,现在居然可以白嫖一次!
她脑子飞速转起来——用什么东西好?粮食?太浪费。生活用品?再升级能升级到哪里去,就像是相机,再升级就是像素好一点的,根本对不起这个完美升级,也太浪费!
要是能用在国家最缺的某项技术上……比如航天材料、雷达设备、或者直接就是战斗机坦克之类的……直接隨机暴击再完美升级,那国家不得起飞?
就是不太好解释来源。
算了,先存著。总有机会遇到合適的。
虽然这次只有三条奖励,没实物,但个个分量十足。她付出的不过是一些加强版灵泉,换来这些,血赚!
……
刚看完奖励,帐篷掀开,周砚深钻进来。
“醒了?”他端著一个饭盒,“饿了吧?板栗和狼肉一直给你温著。今天辛苦了。”他顿了顿,有些抱歉,“外面烟大,你忍忍。要不把你那个口罩找出来戴上?大家都怕草鱉子再回来,熏得狠了点。”
苏婉晴从行李翻出口罩戴上:“行,把吃的端进来吧。咱们带的那些也拿出来吃吃。你们这烟燻得確实太冲了。”
周砚深把饭盒放好,神色凝重:“现在没办法。今天烧死不少,可赵团长说这地方太邪门,虫子源源不断往外冒。明天打算搬营地,不然一不留神又得全军覆没。”
苏婉晴脸色一变,立刻打开洞悉之眼。
三十米內,草鱉子確实没了,可其他虫子——蚂蚁、蜈蚣、不知名的小甲虫——正从地缝里往外涌,密密麻麻,躁动不安,像是被什么惊扰了。
她猛地站起来:“周砚深,跟我去河边!”
说完就往外跑。
周砚深抓起衣服追上去,一把给她披上:“晚上凉!別著急,当心感冒!”无奈地跟上,恨不得把她抱怀里。
营地离河不远,取水方便。两人打著手电筒来到河边,苏婉晴蹲下细看——河滩上,一股股细流正从地缝里往外冒,咕嘟咕嘟的,像烧开的水。
“这……”周砚深皱眉,“河水怎么从地里往外冒?没见过这现象。”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心跳加速:“周砚深,快叫所有人起来。这很可能是地震前兆!”
她指著那些躁动的虫子:“你看这些虫子,全部从地下往外跑,烦躁不安。草鱉子大规模出现,未必是被血腥味吸引,更像是——地底发生异动,把它们逼出来的。”
她又指向河滩那些上涌的水流:“这叫地水位异常。地震前,地壳运动挤压含水层,地下水会沿著裂缝涌出。还有,你们今天有没有感觉到奇怪的地声?或者看到小动物异常?”
周砚深脸色瞬间凝重:“下午有几匹马一直嘶鸣,拉都拉不住。我还以为是被狼群嚇的……”
“那就是了。”苏婉晴语速飞快,“地震前,动物比人敏感。马会惊、虫会逃、水会涌。咱们必须立刻转移,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周砚深深吸一口气。这话听起来匪夷所思,可他信苏婉晴。
他又確认一遍:“婉晴,你確定是地震前兆?而且是咱们这片区域?”
苏婉晴重重点头:“快去叫人!让大家立刻撤离营地,贵重东西先別管,保命要紧!这边营地扎在山坳里,两面是山,一旦地震,落石滑坡能把咱们全埋了。我先去拿背篓和药箱,现在去找安全的地方,你让所有人集合往东边撤!”
“好!”周砚深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你別去拿了,我通知完他们一定拿上这些东西,你先找块平整的地方,我们马上过来!”
“行。”反正她有空间,物资不怕少,大不了偷偷摸摸的找办法拿出来一点。
周砚深转身就跑,边跑边摸出哨子,用尽全力吹响——尖锐急促的哨音划破夜空,是营地最高级別的紧急集合令!
“嘘——嘘——嘘——!”
整个营地瞬间炸了锅。
赵团长披著衣服就衝出来,一瘸一拐的,腿上的伤还没好,身上缠满了纱布,活像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他脸色铁青,眼珠子瞪得溜圆:“怎么回事?谁他娘吹的哨子?又出啥事了?最高警戒都吹上了!”
“该不会是草鱉子又来了?”有人慌乱地拍打身上,白天那些虫子往肉里钻的阴影还没散去。
“是狼群来了?”另一个抓起枪,四处张望。
三十秒內,所有人衣衫不整地衝出帐篷,头髮乱成鸡窝,但个个穿著衣服裤子——毕竟在野外扎营,没人敢脱衣服睡觉,这是用命换来的经验。
巡逻队也懵了,左右张望,举著枪的手都在抖:“不是我吹的!我这边安全!”
“也不是我!我的哨子在这呢!”
那是谁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