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来歷不明,又是现下最先进的弩,暴露不好,还是回收吧。
赶来的人一看,嚇了一跳:“小苏医生!您没事吧?”
“怎么回事?小苏医生被围攻了?”
“大家快保护小苏医生!”
苏婉晴当即柔弱一倒:“嚇死我了,刚刚突然衝出来这么多人……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拿著刀子,我差点就……”
“混蛋!这些人竟敢害小苏医生!打死他们!”
“打!一个都別放过!”
这些朴实的村民虽然被地上惨状嚇了一跳,但还是你一拳我一脚地揍上去,连地上的苏灵珊都没放过。
一时间,鲜血四溅,惨叫声更响了。
地上这些人也是真的惨啊,他们只听头的话,跟著也没说是干啥,只说是每人给一百块就来了,来了就让打这个女人,但是还没打呢,就又被射了一身的箭...疼的死的心都有了。
没一会儿,柳支书听见动静跑来,看见地上惨状,又听大家七嘴八舌把事情说了,倒吸一口冷气:
“好了好了,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赶紧先抬到卫生所去!”
又看向苏婉晴,“小苏医生你没事吧?”
见她好好的,这才鬆了口气,“这到底怎么回事?又是刀子又是血的,这些人是谁啊?又怎么……变得这么惨的?是被谁打的?”
在他看来,这些人肯定不是小苏医生能伤的。
总不能小苏医生一个孕妇把十来个壮汉打成这样吧?
苏婉晴一副受惊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我刚好给我那些朋友昨天的米钱,这些人就衝出来对我们动手,我那些朋友刚好在,也有武器,就……就这样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嗯,这很合理了。
柳支书连连点头:“小苏医生没事就好。先去卫生所救活几个人问问,然后找公安……也不用找公安了,秦团长刚好在,他最近就管这几个地方的治安,交给他就行。小苏医生你放心,他们作为过错方,拿刀子主动挑衅,就算是被打死,也是活该的。”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
苏婉晴放下心来。有秦驍在,事情就简单了。
於是,她又跟著眾人一起去了卫生所。
所有人都鲜血淋漓地抬进了卫生所。路上死一两个,也很正常吧?
“救我,苏婉晴,救我……”
苏灵珊浑身是血,躺在卫生所角落里。
为了低调,她穿著大棉袄、戴著棉帽子,周围几个壮汉压著她,没人发现她是女的就特殊对待。
总之,这些都不是啥好人,眾人隨意丟到一边。不过大家还是爱看热闹,都凑在一起嘀咕:
“也不知道这群人是干啥的?咋都拿著刀子,也太嚇人了。”
“一看就不是啥好人,打死了都活该。”
“幸好小苏医生没事,不然我非得把他们都打死。”
苏婉晴隨便挑了个伤最轻的开始治。
这些人不能全死了,不然影响太大,不好解释。她瞥了一眼角落里喃喃自语的苏灵珊,嘴角微微上扬——刚刚没机会下手,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等苏灵珊自己嗝屁了。
正治著,外面吵吵嚷嚷起来。
“让让,让一让!神医在哪里?快救救我母亲!”
有人推开人群,担架抬进来一位老大娘。
老大娘痛苦地捂著胸口:“我快死了……到地方没有?我难受死了,呼吸不上来,憋死了……我好痛苦啊……我不行了……”
她大口喘气,脸涨得发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妈,你坚持住!到地方了,已经到了!苏婉晴神医就在这儿!”李师长红著眼,死死握著母亲的手。
柳支书也跟了进来,他刚去找秦团长,屁股还没坐下,就来了个外地的师长,拿著介绍信要找苏婉晴神医。
再看担架上那老人,进气少出气多,眼瞅著就不行了。
他嚇得赶紧把人往卫生所送——这人可不能死在这儿,不然小苏医生的名声就毁了!
“小苏医生,你先放放手里那些人,把这位老太太救一救!”
柳支书急得直跺脚。
那边都是罪犯,死了就死了,这边可是正经求医的,要是死了,人家大老远跑来,影响太不好了。
秦驍跟在后面,亲自推著老人进来,也是一脸紧张。
自己兄弟才走几天,老婆就差点出了事,兄弟还托他照顾呢,这要是没照顾好,他也没脸去见周砚深了。
他在人群里看见苏婉晴——精神饱满,面色红润,这才长出一口气。妈的,嚇死他了,幸好弟妹没事!他又扫了一眼那些行凶的人,只见那些人浑身是血,惨不忍睹,冷哼一声——活该!
死了都不冤!
苏婉晴放下手里的伤员,转身看向要死不活的老大娘。
挑战来了!
她立刻说:“放心吧,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就没有治不好的。”
这话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扎在谢老太和李师长心上。
谢老太甚至觉得,自己这一瞬间,好像都好了许多!
话音刚落,谢老太结实的大手一把抓住苏婉晴,力气大得把苏婉晴都抓疼了。
她拼命说:“神医,一定要救我啊!我快难受死了!我这是心臟病,发作的时候呼吸不上来,感觉要死了一样!你赶紧给我心臟做个手术,或者打特效药都行!快救救我,我真的不行了,我快坚持不住了!”
谢老太这个病患,甚至不用別人介绍,自己就把病情说了个七七八八。
好傢伙。
苏婉晴以为自己碰到了什么极其棘手的疑难杂症,再不济也是个罕见病。
结果她一摸脉,这老太太的脉跳得比她还沉稳有力,气血十足!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一个老太的气血比年轻人还强!
她沉吟了一下,再次仔细摸脉。周围除了后面那群惨叫哀嚎的人,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李师长深吸一口气,紧张地问:“怎么样,神医?我母亲现在正发病,心臟病应该是发病时最能看出来的。我们去了凤城人民医院,人家说只有发病才能查出来,可住了三个月也没查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