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丽作为家属院里从小跟著陈玉春的跟班,陈玉春也是决定给她撑个腰。
於是,两人趁著没上班之前,顺便就来了周砚深的新房子。
陈玉春刚准备敲院子大门,门开了——她一下子敲到了周砚深的胸肌上。
手上结实的触感传来,陈玉春愣了一下:“你就是周砚深?”
周砚深反应迅速,往后退了一步,皱著眉头望著眼前的两人:“我是,请问你们两位同志是?”
陈玉春原本在嘴边质问的话说不出来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人高马大,剑眉星目,整个身材挺拔如松,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脸上,稜角分明的轮廓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他穿著一身得体便装,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颗,衬得脖颈线条利落又禁慾。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淡淡扫过来时,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见过不少军人,可从没见过谁把便装也能穿出这种又冷又欲的味道。
陈玉春到嘴边的质问变得结结巴巴,甚至脸莫名地红了。
帅,好看,太好看了。
她出生二十多年,从没见过如此英俊又有气质的男人,声音又好听,整个人还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个……你是不是刚搬过来的?”
周砚深皱眉,还没说话,旁边的王丽丽虽然也被周砚深的帅气晃了一下眼,但她现在可是气头上。
她家筹划这个地方筹划了半年,她每天都挤在狭小的筒子楼里,就算对方帅破天了,也挡不住她的怨气衝天,虽然这期间也有其他师长房子,但是別的房子后面都没这么大块地!
王丽丽尖声道:“我当是谁呢这么有本事!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只是个团长职称就敢住在这片师长的区域,以后要是升了师长是不是还要住到军长的院子里去?”
“不要以为你和李师长有关係就能为所欲为!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自己趁早搬出去,免得我往上面递举报信!你以为这房子是给你白住的?你一个乡下爬上来的团长,凭什么占著茅坑不拉屎?”
“我们家等了半年,你倒好,空降过来就抢了!你要点脸行不行?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今天就去军区大院挨家挨户说,让大家都来评评理,看你这个团长住在这里臊不臊得慌!”
周砚深淡淡看了一眼王丽丽,心里想著果然是因为自己被分配到这边惹了是非。
不过,他的功劳还差一点就能再升一级了,等他接了婉晴回来后再努力一下,直接晋升,到时就没有这些閒言碎语了。
“丽丽,说话声不要那么大,嚇著周砚深同志了。”
陈玉春將王丽丽拉到身后,又脸红著对周砚深说,“周砚深同志,我是陈玉春,军区总医院的外科医生。这后面的院子就是我父亲的,我父亲是陈军长,你应该听说过吧?咱们住得挺近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王丽丽震惊地看著陈玉春。
不是,姐妹,之前不是说过来理论,问问周砚深凭什么能住在这边的吗?
怎么一见人,说话都夹著了?
“春姐,你是不是忘记我们过来干啥了?”
陈玉春被王丽丽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捋了捋耳后的头髮,用一个完美的侧脸角度对著周砚深,却对著王丽丽耐心地说:
“丽丽,话不能这样说。我们不是过来认识认识新邻居的吗?周砚深同志能住进来,一定是有原因的。
或许人家是功勋世家,或许对某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亦或者有什么过人的本事……才能被分配到这边来。
不然你是知道李师长的,他这个人最是公正公平,绝对不会以权谋私。他既然分配了,就有他的道理。”
她又转头温柔地看著周砚深,“是吧,周砚深同志?我们都很佩服李师长。其实是丽丽家里排队排了很久,就等著这边的房子,但是李师长却安排给你了,一定有他的原因吧?”
陈玉春越看周砚深越喜欢。
这些年追求她的人排成队,身份最低的营长她都看不上,有不少团长也追求过她,可那些团长要么三十来岁,要么二十多岁却长得歪瓜裂枣。
总结一句话:地位高的,丑得要命;长得好看的地位低了,家里又穷。
根本没有像周砚深这样年轻、帅气威武、又直接升团长的。
像这样合適的简直打著灯笼都找不著。
而且,她一想到周砚深这么年轻就能搬过来,一定是有他的能耐,不然李师长如何堵住悠悠眾口?
这么说来,周砚深的价值又提高了三分。
退一万步说,就算周砚深没有其他能耐,如果她和周砚深结婚了……这房子岂不是就是她住了?
她也是女主人了!
娘家就在身后几十米的地方,嫁的人又身居高位,最重要是帅出天际,简直完美!
周砚深明白了,这两人是来找事的。
他今日穿著便装,衬出挺拔的身材,手里提著一袋行李,都是吃的,准备去赶火车。他出来將门锁住,才说:
“哦,我不认识李师长,也不知道他为何安排给我这个院子。不过既然你们也说了,李师长向来大公无私,那么我就信他安排这个房子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是我当得起的原因。”
说完他就准备走,他不准备和这两人扯皮,一个是大领导的女儿,一个是小领导的女儿,他想赶紧去赶火车。
陈玉春听著周砚深的声音,觉得他好听得都要晕过去了。
他挺拔的身姿走过来时像一堵墙挡住了太阳光,身上散发出好闻的味道……
他如此自信又孤傲。
王丽丽扯著陈玉春大喊:“春姐,你听见了!你都听见了!这个周砚深都说了,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团长,他都不认识什么李师长,一定是李师长搞错了!
春姐赶紧给上面说一下,就说是搞错了,周砚深根本不该住在这边……快把房子换回来啊!而且他要是没什么特长就是不符合规定,他就是李师长儿子也不能住这儿!春姐赶紧给你父亲说,你父亲下命令了,李师长也不敢让他住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