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副部长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就说这里面肯定有特殊原因。李师长为人我是知道的,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幸好丽丽你今天没闹出大事,不然可就污衊了功臣。
你以后也別再拿分房的事说三道四了。现在事情清楚了,大家就不要乱传。好了,事情就到这儿结束,我之后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於这件事的閒话。”
王丽丽喃喃道:“不——”等等,让她再想想办法,这里面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一辆军用吉普车路过,停了下来。
所有人看过去,却是丁大舅从车上跳下来。丁大舅高兴得咧著嘴,根本停不下来。他看著这么多人,还纳闷咋回事,但看到苏婉晴之后,就赶紧抱著一堆东西跑过来了。
紧接著,车上又下来一个人——迈出的大长腿笔直修长,紧接著,周砚深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他原本穿著的军便装此时却破掉不少地方,还隱隱有血跡,但就算有些狼狈也抹不开他冷峻帅气的样子,肩宽腰窄,身形如松,脸庞稜角分明,即便一只手垂在身侧有些不自然,也丝毫不减那股冷峻英气。
他往那儿一站,像一把出鞘的利刃,让人不敢直视。
男人扑鼻而来的冷冽气息在看见苏婉晴之后淡了几分。他回头朝司机说:“小孙,你先回去。”
苏婉晴朝著两人挥手:“大舅,砚深,你们怎么在一个车上?大舅你怎么出去了?砚深你受伤了?”
周砚深先朝著苏婉晴摆手,又看著人群中的两个眼熟的女人皱了皱眉——又来找事的?
丁大舅还没意识到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就噼里啪啦把事情说了:“嗨,我下午也在房子里打架子呢,打到一半有个小战士跑来说让我去拿一下砚深升职的手续,还说砚深受伤了去了医院。
我这一听嚇的也要去医院,那小战士又说砚深没事,就是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掛了彩,然后立了个特大功,组织上当场就奖励砚深升职了。”
丁大舅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他先去帮忙办完了砚深升职副师长的各种手续,然后又去医院看周砚深处理伤口,这才这么晚跟著一起回来的。
苏婉晴立刻看向周砚深。
周砚深高大的身躯站得笔直,走路姿势一切正常,不过一只手垂著,指尖微微发白。
他大步走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將苏婉晴揽入怀里轻轻抱了一下,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然后迅速回归正经的距离。
“婉晴,別担心,我一切安好,只是受了点小伤,缝了几针,不碍事。”他又看向周围这么多人,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
在外,周砚深一般不抱著苏婉晴或有什么不雅的举动,毕竟光天化日之下。
至於在家里,不雅就不雅了……也没人看见。
总之,周砚深还是比较传统,面子薄,当著其他军属的面一般不会亲她脸庞打招呼的。
郑副部长过来和周砚深握手:“你好周同志,首先恭喜你升职了,具体事宜回头再说。”
然后他就大概解释了一下,说得很委婉,说话还是比较有水平的。不过,周砚深还是听出来了,淡淡地看向了王丽丽和陈玉春。
这时谢大娘就在一边插嘴说:
“周同志,就是这两个女同志,下午举报你们家占公家地,还叫来了后勤部这么多人,还污衊小苏医生是乡下来的、没有回城关係,还说她身份不乾净什么的,说得可难听了!要不是这两个女同志嚷嚷著把这么多人喊来,大家还不知道这些事呢。又说你一个团长就住在这儿肯定是找了关係,还说我儿子呢。”谢大娘噼里啪啦一顿告状。
苏婉晴默默给谢大娘竖起大拇指,然后柔弱地抚著肚子,娇弱地拉著周砚深的手。
周砚深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大庭广眾之下单手揽住了苏婉晴的腰,看向王丽丽二人:
“隨意誹谤、散播谣言、恶意污衊,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明日我会向组织如实报告你们的所作所为。”
陈玉春看著周砚深这么帅地走来,本来心都酥软了——她就没见过这么禁慾的男人。前几次她见周砚深没穿军装,今天穿上军服后,周砚深简直又帅又英气。
但是看到他搂著苏婉晴,又说出这么冷冰冰无情的话,她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王丽丽不可思议地指著周砚深:“你……你不是团长吗?你怎么就升副师长了?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才升团长几天就又升?”
周砚深板著脸没说话,不屑解释这些。
倒是丁大舅直接拿出了相关的任命文件,哼道:“这有什么的?砚深今早执行任务时直接抓获了潜伏的间谍,对方拿著窃取国家机密的文件,还带著刀子和枪。如果不是砚深一个人拦截了七八个人,把他们打得趴在地上,咱们的秘密早就泄露了。这难道还不够升职的?”
王丽丽睁大眼睛:“就算抓间谍也不能有这么大功劳吧?”
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如果是国家级机密呢?这个功劳足以破格升职,这可是涉及国家安全的大事。”
只见李师长突然走过来,这事他是知道的。他走来后也朝周砚深握手:“今天多亏了你,才能为国家挽回损失。好小子,你是真的了不起。”
周砚深只说了一句“职责所在”。
苏婉晴在一边看著周砚深,也觉得有些离谱,不过想到原剧情——男主回城半年后就火速升到军长——就知道这也不离谱了。
周砚深现在回城了,他火速升级的道路要开始啦,坐稳了,周砚深要做火箭升级咯。
这时候谢大娘看见儿子来了,委屈地和李师长嘀咕了两句。
李师长就看向王丽丽和陈玉春:“你们两位,严重污衊功臣、散布不实言论,影响极其恶劣。这事怎么处理,还得看周砚深同志的,我看他说的对,还事得向组织打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