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苏婉晴帮林业局养珍稀动物就算了,现在在医院都这么有声望,职称还这么高。
“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陈玉春恶毒地想,“只不过治好了一个病人就吹成这样。要是现在来个快死的就好了,让她出出丑。”
就在她刚想完,外面救护车的声音就由远及近地呼啸而来,紧急推进来一个危重病患。
“快,这边!”
医护人员一边推车一边快速交代病情——患者因严重外伤导致失血性休克,血压测不到,脉搏微弱,瞳孔散大,对光反射迟钝,已陷入深度昏迷,情况万分危急。
隨著病情简述,在场医护人员心里都咯噔一声。这情况,怕是凶多吉少了。
“瞳孔都这样了,怕是救不回来了。”
苏婉晴眼睛一亮,立刻上前接手。
她先检查了患者的生命体徵,快速判断出这是失血性休克合併颅內压升高,虽然情况严重,但在现代医疗体系下並非无法救治,只是当前对这类急症的认知和处理手段有限,才显得棘手。
半个小时后,苏婉晴放下手中的银针和器械,拍拍手:“好了,病人生命体徵已经稳定,暂时脱离危险。”
患者的面色从灰白转为红润,呼吸平稳,瞳孔也恢復正常大小。
最重要的是,这位患者还给苏婉晴贡献了100功德值。
血赚!
在场所有科室的医护人员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苏婉晴,尤其是孙副院长,他连连感嘆,老梁果真没骗他啊。
这一下,所有人都对苏婉晴刮目相看,纷纷讚嘆:
“刚才要不是苏医生在,这病人就危险了!”
“是啊,这种情况咱们救回来的机率太小了,刚刚大家几乎都没什么好办法,没想到苏医生的针灸技术这么厉害,通过刺激穴位配合西医手段,硬是把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了。”
苏婉晴淡淡一笑:“大家过奖了,既然这边病情稳定,我那边还有个病人要处理,就先过去了。”
等苏婉晴离开,整个科室还在议论这事。
陈玉春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像吞了只苍蝇般噁心,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说完“来个快死的”,老天就真送了一个,还偏偏让苏婉晴给救活了。
她站在角落里,感觉自己说什么都像在给苏婉晴搭台子唱戏。
苏婉晴来到医院门口找了一圈,果然找到了陈老爷子,只见陈老爷子正兴致勃勃地看门口两个大娘吵架。
原来是一个大娘在卖老式爆米花,另一个在卖烤红薯,两人为了抢占靠近路口的黄金位置爭执不下,你来我往越吵越凶。
陈老爷子的儿子陈建华看到苏婉晴来了,立刻拉著还在看热闹的老爷子走了过来。
苏婉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刚刚急救了个病人,耽误了时间。”
陈建华看著一身白大褂的苏婉晴,这才感觉她好像真的很像医生,平日里根本看不出这份专业气质,他连忙说:
“苏所长救人要紧,我爸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在这儿看热闹呢。”
陈老爷子还有些意犹未尽,这才跟著苏婉晴进去,他儿子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陪他来看病,还是得抓紧时间才行。
苏婉晴带著两人进去,先到自己的诊室,仔细查看了老爷子的伤情,开了一些检查单,然后跟著一起熟悉环境,陪同去做各项检查。
一路上,刚刚见识到苏婉晴医术的医生和医护人员都尊敬地喊她一声“苏主任”。
陈建华越发觉得苏婉晴医术了得。
等做完一圈检查回到诊室,陈建华拿著检查报告一脸紧张地问:“苏所长,我父亲这伤到底怎么样?”
陈老爷子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临了老了,他已经看开了许多:“我这老伤是被火烧的,我知道。其他倒是无所谓,只要让我以后不咋疼就行。”
谁还能想到,烧伤以后还会烧到神经,动不动就神经疼呢?
苏婉晴点点头,仔细看了看片子说:
“两种治疗方案。第一种是保守治疗,我通过针灸等方式缓解疼痛,每月一次,老爷子以后不用再吃药止疼。第二种是做个小手术,重新松解粘连的神经后进行植皮,把这片疤痕组织全部打乱,重新培育神经功能,恢復率95%左右,术后只会留下几公分的疤痕,其他皮肤和正常一样。手术加恢復期大概一个月。”
陈老爷子立刻说:“第一种就行,反正能止疼不就行了?”
陈建华深吸一口气:“爸,咱们选第二种吧。您才多大年纪?后面还有几十年呢。您这烧伤疤痕这么大片,皮肤和肌肉都粘连在一起,也太不好看了。”
陈老爷子一巴掌拍过去:“还嫌弃起你老子来了?这都是为了救谁留下来的?难看就难看了,又咋了?我挡著就行了唄,要这么好看干什么?你没听刚刚小苏说,做手术要植皮、要割掉这片肉……”
光听著就害怕,而且也太麻烦了。
陈建华板著脸,轻咳一声:“您就算不在意这个,可万一以后有孙子……孩子害怕怎么办?您不做手术,该不会是怕了吧?”
“怕?我会害怕?笑话!”
陈老爷子声音大了几分,努力做出不害怕的样子,“我才不怕!不过你都没结婚,哪里来的孙子?”
陈建华淡定道:“您不做手术我可不敢结婚,万一嚇著您孙子。反正您什么时候手上没疤痕了,我再什么时候找对象。我看您这么犹豫,估计就是怕了。”
“哼,做手术就做手术!我要是做手术了,你就赶紧给我相亲找媳妇去!”
最终陈老爷子妥协了。
陈建华复杂地看了一眼苏婉晴,又问起各种手术细节来。
这种手术放在几十年后確实不算什么,不过神经粘连问题也算是棘手,但对拥有加强灵泉的苏婉晴来说,不算大事。
苏婉晴让两人回去准备准备,下周就安排手术。反正两人啥也不懂,苏婉晴说能做,那就做唄,两人丝毫不知道,这他妈是全国第一例这种意义的手术,更不知道,他们將登上全国报纸。
反正医生敢开刀子,肯定也就没问题了。
反正患者同意做手术,肯定也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