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这边的人可以放心,都是他亲自考察过的伤残军人或他们的后代。
等她到了电影院旁边,这里比之前热闹了许多,多了不少摆摊的——卖烤红薯的、卖茶叶蛋的、卖瓜子和炒豆子的,还有卖汽水的,人来人往。
旁边就是她的店面,经过王老头改装后,门头上掛著“滨城伤残军人互助基金会”的牌子,里面刷了大白墙,铺了水泥地,摆著几张办公桌和文件柜,中间一张能坐十来个人的长条会议桌,帘子后面还隔出两间小屋,各摆了一张床,方便值班或临时休息。
会议桌旁坐著几个拘谨的年轻人。
老郑正在给他们倒水,看见苏婉晴来了,立刻笑著招呼:“婉晴来了?”
苏婉晴也笑著回应:“来了,这就是您说的那几个人吧?”
四个年轻人立刻站起来。
老郑介绍说:“这是小刘,是咱们养殖场老刘师傅的女儿,之前为了照顾她爹一直没去厂里上班,现在她爹在你养殖场看大门,她也閒下来了,就想著找个活干,人品你放心,照顾她爹七八年,没得说。”
小刘立刻说:“苏医生,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钱多钱少无所谓,主要给我一口吃的就行。”
苏婉晴微微一笑:“我这是招正经工人,福利待遇都是和厂子看齐的。现在订单紧,要加班加点,但钱你放心。在平菇种植基地,干普通活的工人一个月30元,做菌丝技术活的32元。
逢年过节有补贴和福利,只要你们踏实肯干就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咱们这儿不养閒人,也不能偷鸡摸狗、吃里扒外,谁要是坏了规矩,別怪我不讲情面。”
苏婉晴说完,其他人都一脸震惊。
这工资比他们想的还要高,比普通工厂都高了。虽然不是铁饭碗,但也差不多,而且福利还这么好,这和铁饭碗有什么区別?
几个人立刻拍著胸脯保证好好干。
隨后老郑给苏婉晴介绍了其他几个年轻人。
“这位是二憨子,我们都这么叫他,天生神力,不过胃口也大。他父亲当年援外牺牲了,哥哥受过伤截了肢躺在床上,家里还有老母亲,这些年又当儿子又当闺女照顾著,干活也好。你就把脏活苦活累活交给他,工资开高一点就行。”
二憨子人高马大,咧嘴一笑,把自己胸脯拍得邦邦响:“您只管使唤我,我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力气大著呢。您只管开一样的钱,只是我比较能吃,让我吃饱饭就行。”
苏婉晴看著这个站起来將近两米的大汉,不由点点头。
这块头,以后当保鏢司机妥妥的,不过现在小汽车还不普遍,等以后再说。
“我看好你啊,二憨子。你这块头……嗯,先去种植基地拌辅料吧,现在订单多,每天光配辅料就需要不少力气活,加班有补助,干得多拿得多。初始工资和其他人一样是30元,不过你要是卖力干,一个月拿五六十元不成问题。”
五六十元,在这个年代都是高工资了,那是只有八级工才能拿到的工资。
不过再过几年私人老板更多,钱会膨胀,所有人工资也会慢慢涨上去,但在现在,绝对是高收入了。
二憨子憨厚地咧嘴一笑:“我一定好好干,我使不完的力气!”
剩下两个年轻人都是女同志,苏婉晴安排她们去种植基地接菌丝。
“行,郑叔,谢谢了。还要继续帮我找些靠谱的人,现在平菇基地还是很缺人,至少还要十个左右,养殖场那边也要人。”苏婉晴交代道。
老郑苦笑著摇头:“行,我还知道一些家里困难的老战友,这就赶紧去找。找到了还得考察考察,不能一溜烟就把人介绍来。过两天你等著消息吧。”
虽然老郑不要工资,但就冲这负责的態度,苏婉晴也决定,逢年过节分红和好东西一定给老郑一份。
苏婉晴带著几人赶紧去平菇种植基地,今天就开始报到。
等到了罐头厂,再走几步,旁边那个巨大的仓库上面写著“菇香源平菇种植基地”的牌子。
基地门口人来人往,有的背著成袋的辅料往里搬,有的推著板车往外送菌包,还有几个工人蹲在地上清洗菌筐,旁边堆著小山一样的棉籽壳和玉米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苏婉晴摆摆手:“王大娘,我又带过来四个新人,你帮忙给他们发工作服和工具,再培训一下。让今天就开始在旁边帮忙,明天就能上手。对了,之前订製的口罩那些到货了吧?得给每个工人带上,免得孢子吸入肺中,得了肺病。”
之前种植菌丝时候,带的都是苏婉晴自製的棉花布过滤口罩,但现在人多了,就不能这样了,而是专门订製的口罩,不然种植菌菇孢子入肺可是得重病的。
“那口罩咱们要的多,又要好的,价格也是高的,人家当然给咱们都做好了,现在大家都带著口罩呢。”王大娘擦了擦汗,正指挥两个新人种植菌丝,又是得消毒又是得装袋,忙得团团转。
看见来了四个人,眼睛一亮:“又来四个?好嘞!这下能把订单量赶上来了。等下午,郭明远又能拉一批辅料来了。”
苏婉晴交接完人,陈秀儿兴奋地拿著记帐本过来:“小苏医生,我向你匯报一下现在平菇种植厂的经营情况和遇到的问题。娘,你也过来听听,咱们开个小会。”
由於这边就一个很大的种植地,没办公室,苏婉晴只能找了罐头厂的食堂坐下来,开一个简陋的小会议。
王大娘抱著囡囡好不容易坐下来休息一会,把囡囡的小口罩也接下来透透气,她也挺好奇,这卖了这么多天,究竟卖出去多少钱。
陈秀儿说到:“第一件事,我们目前算上刚来的四个员工,总员工达到16位。
员工的基本工资是按级別定的,普通工人一月30元,技术工一月3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