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真心感激苏婉晴,这份感激不是喊口號喊出来的,而是发自內心的——因为苏婉晴的贡献,他们的工资翻倍了,厂子有了前途,饭碗更稳了,连带著整个家属区的生活都跟著水涨船高。
刘厂长带著苏婉晴先来到精密加工车间,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正全神贯注地操作著设备。
“多亏了您给上面的那套德国高精组合工具机全套图纸,那可是一汽和几家大厂抢破头都弄不到的宝贝!別说花钱了,拿著外匯德国人都不肯卖给我们,毕竟他们就指望拿著淘汰的工具机卖给咱们赚外匯呢。
前些天机械工业部开会,领导说了,这套图纸安排我们滨城重工牵头消化吸收,组织全国十几家骨干企业联合攻关。目標就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
他指著车间里一排排正在运转的设备,“您看,这套图纸涵盖组合工具机和柔性生產线两大核心,从动力滑台到液压控制单元,从多轴箱到夹具系统,全套通用部件技术,德国人压箱底的家当都在里面了。”
说到这的时候,刘厂长也是满眼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就没明白了,这苏董事长到底是哪里的路子,把人家最牛逼的核心技术全弄过来了,这不是偷家了吗?
如果再能偷点別的机械图纸就更好了...不行不行,有这个已经够好了,咋还要求那么多呢?刘厂长把贪婪镇压下去,然后接著说:
“我们现在正在按图纸试製第一台样机,先从最简单的动力滑台开始做,拆解技术难点,一步步吃透。边做边学边造边用,等动力滑台做出来了,就能组装整机了。”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苏婉晴好奇地问。
原来图纸都拿来了,还只是组装样机,还不能做到批量生產?
刘厂长掰著指头算:“您放心,第一台样机预计半月內下线。半月后等样机跑通了,我们就拿它当『工作母机』直接量產,用它来生產更多高精度的零部件,反过来再製造更先进的设备,走『以工作母机造工作母机』的路子。
毕竟全国其他重工也都等著咱们这工具机呢,咱们必须加工加点的完成!
到时候,咱们国家自己的高精度数控工具机就能像下饺子一样下线。以前这些设备都得靠进口,外匯花得像流水,人家还卡著不卖。
现在图纸在手,半年內,我们就能造出媲美德国的组合工具机!一年內,全国各大重工全能用上世界上最先进的工具机!”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亮得发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每一张图纸都要吃透,每一个零件都要反覆测试,但我们滨城重工的工人不怕吃苦!总之,说来说去您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
小王跟在苏婉晴身后,深有感触地点点头,他觉得刘厂长这点没说错,滨城重工现在不就是指著苏婉晴吗?
苏婉晴扶著肚子,跟著刘厂长看这些设备,也很满意地点点头。该说不说,別看刘厂长这一把年纪了,但说话確实好听啊,她喜欢听。
等转了一圈,苏婉晴也了解了自己厂子的盈利模式。你要说昨天她要是来参观这厂子,可能就是抱著参观的心態,但是今天来,那就是参观自己的东西了,心態完全不一样。
毕竟,自己每月得分红5%呢。
刘厂长还豪气地介绍:“咱们一共有三千六百名职工,您看这周围几十栋房子全是咱们的家属区。现在有了您这图纸,我们计划半年內再招两千人,都多亏了您。只要这些工具机先供给国內重工,再用它们造出更高精的设备,订单就能翻好几倍,利润至少增长十倍!”
苏婉晴听了利润增长这么多,也是十分满意:“行,既然图纸都有了,计划也都做好了,接下来你们好好努力。如果再遇到什么问题,隨时联繫我。以后我这边如果还有类似的高精尖机械图纸,我一定再给咱们厂弄来。”
这滨城重工都是自己的厂子了,以后要是空间再出品啥好东西,当然要先给自己厂子了。
刘厂长笑得合不拢嘴:“哎哎,您以后要是有类似航空发动机叶片精密加工的设备图纸,那就在好不过了!这也是咱们国家现阶段的软肋,要是能攻克下来,那可真是功在千秋啊!”
“行。”苏婉晴记下了,心想著下次空间刷新要是能出这类宝贝就好了。
哎呀,反正也不挑,总之有啥图纸就造啥东西唄。
视察了一圈厂子,几乎所有工人都认识了苏婉晴,大家把她的样子刻在了心里,纷纷投来崇拜又好奇的目光。
毕竟所有人工资突然上涨、工厂突然忙碌起来,都是因为苏婉晴拿出来的这套德国图纸。现在,厂子上上下下已经没人不认识苏董事长了。
刘厂长又带著苏婉晴非要留下来吃饭,今天食堂的伙食格外丰盛,尤其是苏婉晴来了,紧急加做了小鸡燉洋芋和红烧肉。
饭后,刘厂长又带著苏婉晴去了她的个人办公室——在一栋安静的小楼里,里面有崭新的木桌木椅,墙上还掛了一幅山水画,布置得倒是挺雅致。
等视察完这边的厂子,苏婉晴便告辞了。
刘厂长还贴心地要了苏婉晴的地址,说是以后每月发工资分红之后,就亲自给苏婉晴送过去,可谓十分贴心,苏婉晴十分满意这个厂长。
接著小王开车去雷达研究中心,苏婉晴继续去视察自己第二个分红的单位。
这个不算工厂,是前些天才正式成立的研究院,刚好就在苏婉晴上次去缴获战机的秘密基地旁边。
在车上苏婉晴睡了个午觉。
下车的时候,这边也已戒严,门口写著“雷达技术研究总院”几个大字,上次那架缴获的战机已经不知被转移到了哪里,院子里只有几栋灰白色的实验楼,以及来回巡逻的哨兵。
这一次迎接她的不是职工,而是黑压压的军人,还有响亮的口號。
苏婉晴刚下车,就被整齐的队列包围,隨即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口號:“热烈欢迎荣誉院长苏婉晴同志蒞临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