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是个七岁的男孩子,浓眉大眼,虎头虎脑;小宝是个四岁的小姑娘,扎著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嘟嘟的。
两人都好奇地打量著苏婉晴,眼睛亮晶晶的。
苏婉晴看著这两个乾乾净净、带著婴儿肥的胖娃娃,立刻从身后的背篓里翻出了各种小零食和羊奶酥糖,弯腰递了过去。
大宝憨憨地接过,咧嘴一笑:“谢谢舅妈!”
小宝眼珠子转了转,胖乎乎的小脸上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这才软软糯糯地说:“谢谢舅妈。”
苏婉晴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心里顿时软成了一团。
隨后苏婉晴又从背篓里拿出好几盒小龙虾,还有几份空间里出品的热腾腾的红烧肉和炸鱼块,以及烤全羊全部递给丁晓梅:
“姐,晚上给咱们加个菜。”
“乖乖,这你从哪里买的?这么多菜?”丁晓梅一见苏婉晴拿出这么多吃的,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之前新疆的时候,林婷婷的就悄悄对她说,这个苏婉晴如何自私不好相处的话,但是她现在相处这么久真没觉得苏婉晴不好相处,什么时候都是笑呵呵的,关键是心细知道照顾人。
知道大宝小宝这几天要来,不仅买了各种礼物各种衣服,连这些吃的也都给准备好。
林婷婷当了那么多年姨妈,逢年过节也就是包个红包,苏婉晴才当第一年舅妈,就买了这么多东西。
这一比较,丁晓梅就觉得苏婉晴这个弟媳妇是真靠谱,也真给自己做面子。
大宝小宝大笑看著这么多吃的,开心的不得了。
家里一下子又添了三口人,顿时热闹了起来。丁大舅今天刚好把另一个房间的床改成了大炕,铺上厚厚的褥子,睡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
周砚深坐在床上正在打椅子,这几天家里人多,凳子椅子都不够用了。
他抬起头看见苏婉晴气色红润、中气十足,这才放下心来,语气温和地说:“婉晴,下午你治疗的那位病人沈若兰,她姨妈来了一趟,说明天想跟你谈谈祛疤修復膏的事,还有彩电的事。”
苏婉晴点点头:“行,那我明天上午过去一趟。”她倒是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有了眉目,看来林美华那边也挺著急的,刚好趁著过年前把那批电视卖出去,小赚几十万,嘿嘿。
隨后苏婉晴就坐到床上,又和大家嘮起了家常。
大宝小宝围著她转,一会儿摸摸她圆滚滚的肚子,一会儿好奇地问“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呀”,逗得满屋子人都笑。
等到了饭点,周母带著顾源这才姍姍来迟, 因为她那屋拉了电有了电视,周母现在成天便抱著电视看。
这下家里人就更多了,一个饭桌竟然坐不下,只能床上的坐一桌,椅子上的坐一桌,分开吃。
丁大舅说明儿去做一个超大桌子,到时候搬到院子里拼著吃。
晚上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虽然还没过年,却已经有了过年的味道。
今天丁晓梅不仅带著全家大扫除,还做了超多的油炸南瓜饼和饃饃,油炸丸子倒是不用,冰箱里还有几盆呢。
苏婉晴觉得特別新奇的是丁晓梅还做了老鼠饃饃和花饃,各式各样的好几笼,看的是又喜庆又精致,让人捨不得下嘴。
等明天开始按照习俗就要做滷菜滷肉了,丁晓梅特意从邻居那儿要来了老滷汁,买了猪头、猪蹄和鸡爪,准备明天卤一大锅,还要做猪肉冻。
总之,这临近过年的几天,除了苏婉晴,丁晓梅把全家安排得明明白白,连猫都得支棱起来帮忙赶老鼠。苏婉晴算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浓郁的年味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全家一大早就开始忙活起来,连丁晓梅的爱人老刘也被拉来干活。
苏婉晴刚睡起来吃早饭,早上是老刘姐夫磨的豆浆,配上油条,还有丁晓梅做的豆腐脑。
她把旁边的谢大娘也喊来一起吃,一大家子刚坐下来,谢大娘抱著甜豆腐脑吃得开心——这边人都喜欢吃甜的,而新疆那边则喜欢咸口的,各有各的特色,苏婉晴两种都爱。
谢大娘神神秘秘地说:“苏医生,砚深,我儿子早上急急忙忙走了,让我给你们带个话,说是你家砚深功劳审批的那套房子,消息下来了。”
一大家子都好奇地看过来。
苏婉晴也好奇地问:“咱们之前不是说了,从我们这房子往旁边延伸加盖就行了吗?”
谢大娘摆摆手:“也是临时改的。你们不知道吧?昨天上面让陈军长一家子全搬出去了。
就是陈玉春那妮子不是造谣苏医生吗?结果下来了,听说处分特別严重,工作全丟了,还害得陈军长不能在滨城待了,直接调去下面县城的军分区。虽然是平级调过去,但谁不知道那是被贬下去了?”
苏婉晴有些惊喜,没想到陈玉春这一折腾,倒把自己工作折腾没了,还把她爸奋斗了几十年的房子也折腾没了,“所以说,后面那套房子空出来了?”
谢大娘点头:“谁说不是呢!本来空出来就空出来了,然后上面一合计,既然苏医生你是受害者,刚好你家还要往外扩建,就说乾脆把那套房子也给你。
这样你把两套房子一打通,再弄个大院子,变成一套房也行。
我儿子今天就是让我来给你们说一声,你们要是同意呢,他就按这个流程上报,到时候施工队来了,再问你们怎么改。
要我说啊,这后面一套房子,你们把中间原本过路的地方也一起围住,盖房子、盖院子都好,那就是一个大院子,美得很呀!”
苏婉晴眼睛亮闪闪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惊喜:“那也太好了!如果真的能行,我们当然愿意。到时候把这两套房子改成一套,地方不仅大,院子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