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军区或市长插手彻查,总归是麻烦。不如只吞了这几公斤黄金,物证俱在,她也说不出什么。”
郝建国想起了苏灵珊那副骚浪样,又翻出一张照片,赫然是当年苏大伯把苏婉晴照片给他的那张,他盯著照片上的人舔了舔嘴唇:
“难得遇到这么好的货色,就算她后台再大又怎样?这几年我办过后台硬的人多了去了,管他是谁。只要犯了投机倒把、贩卖假黄金的罪,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栽。
再说,这批黄金不走银行,来路不明,这就是死证。她还能翻天了?到时候市长来了,都得和顏悦色地让我放一马。”
赵强想起这位不仅仅是滨城工商局的一把手,背后还有更厉害的关係,这几年靠这套把戏坑了不少人的財產,向来有恃无恐,而且上次被审查听说也是吃了苏婉晴的亏,早就想弄苏婉晴了,
便不再多劝,点头道:
“行,那我立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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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晴这边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大年初八,该上班的上班,该开业的开业。
大宝小宝和他们爹老刘继续留在滨城,要等苏婉晴生了孩子之后再回老家。
而这几天周砚深身体已经完全恢復了,大过年的也完全没閒著,天天跟施工队泡在一起,热火朝天地改造隔壁的新房子。
不亏是国家派来的施工队,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周砚深把材料备齐后,这边就开始火速施工,按照苏婉晴画的图纸,加上周砚深在旁边盯著进度、调整细节,不过是短短几天时间,就把房子的主体结构全部盖好了。
前院、后院以及各个房间的格局差不多都规划完成,现在下一步就要进行內部装修和粉刷,预计再过个七八天就能完工,再通风装修半个月左右也就搞定了。
到时候苏婉晴出了月子,说不定就能直接搬进大房子了。新房这边足有几百平,客厅敞亮、房间宽敞,住起来舒服多了。
“婉晴,你在家里待著,今天是初八,我得去部队一趟,处理最后的交接事宜,还要请假一个月。明天就是去医院的日子,我安排好这边后,就专心照顾你和孩子。”
周砚深今日穿了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晨光下泛著微光,他一边繫著风纪扣一边交代,想到马上要和崽子们见面,即便沉稳如他,眼底也藏不住几分激动。
苏婉晴摆摆手:“行,我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待著。该安排的也安排好了,等平安度过今天,明天就去医院剖腹產。”
她把自己的所有事业在这几天都安排妥当了——菌菇种植基地全部交给陈秀儿打理,菌丝扩繁和二十多台新车一併留给了她,今天就能开工。
农科院那边只能拜託沈老暂代,替她盯著菌菇的后续研究。养鸡场则託付给老郑,伤残军人互助中心也正式掛牌运营了。
总之,她把所有事情都计划得妥妥噹噹。
但有句话说得好——別把事情全部计划好,因为计划就是用来打破的。
周砚深刚出门,苏婉晴刚美美地躺在院子里喝西瓜汁,她最近越发喜欢这种冰凉凉的饮料,可能是肚子里崽子越来越大了,她也觉得浑身躁动。
给自己把了脉,果然已经入盆。
真的不能再拖了,得儘快剖出来。
肚子里的娃能在母体多呆一天就能多吸收点营养,多长壮实一点,所以她才想著最迟明天就去医院。
小王把车停在门口,一边擦车一边笑呵呵地说:“小苏同志您放心吧,这几天我就在这待著,保准第一时间將您送去医院!”
旁边今天值班的是张强和李刚,他们商量好了三班倒,每班三个人守著,剩下两个人可以回去休息。苏婉晴也没多说什么,只想著等房子盖好了,地方够大,也够这些人休息的。
院子后院,丁大舅正在给动物们添食加水,大宝小宝带著邻家小朋友在后院参观圈里的团团圆圆,前院不远处的施工队还在叮叮噹噹地盖房子。一切都安安静静的,像一幅正月的暖画。
突然,门口来了两辆车,王老头被两个人押著推下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公安和工商局的工作人员,直奔苏婉晴走来。
“这里是苏婉晴同志家吧?你就是苏婉晴?”
苏婉晴从躺椅上坐起来,扶著肚子缓缓起身。
小王扔下擦车的布子快步挡在她前面,张强和李刚也默契地围拢过来。
“我是,请问你们是谁?”
为首之人穿著一身工商局的深蓝制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嘴角却掛著一抹令人不舒服的笑。
他抬了抬手里的公文包,语气客气却冷硬:“我们是滨城市工商局稽查科的,我叫赵强。苏同志,你之前存入工商局的五公斤黄金,经我们检测,发现掺有大量铱金,属於以假充真、制假售假行为。这是你的存金票据和我们的检测报告。”
他说著,將一份盖了红章的收据和检测单递到苏婉晴面前。
苏婉晴接过来扫了一眼,没说话。
赵强继续道:“根据《工商管理条例》和《刑法》相关规定,此事情节恶劣,已移交公安刑事立案。你名下所有黄金將被依法没收,不退还。另外根据群眾举报,你家中还藏有数百斤来源不明的假黄金,现在我们要依法查封、扣押,请你配合,立刻交出所有黄金,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公安已经面无表情地往前迈了一步,气氛骤然收紧。
王老头被押著,急得脸色通红,拼命喊:“苏同志!咱们怕是被人做局了!我办手续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还要往工商局存黄金验资才能开金店,我以为是走个流程,谁知道他们拿到黄金就反咬一口!”
苏婉晴抬眼,看著赵强,语气不咸不淡:“你说我的黄金掺假?就凭你这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