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赵强面前,语气平静得不像话:“我看这中间可能有误会。郝局长我也认识,不如带我去见他,当面说清楚。我觉得他可能没让你把事情办得这么绝。”
赵强眼珠一转,心想与其在这儿耗著、等人来支援,不如先把人带到郝建国面前去。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也好,郝局长向来公正廉明,既然你愿意配合,那就先去见见他,免得说我们滥用职权。”
小王急得直跺脚:“苏同志,明摆著是他们做局害你!咱们只需等司令员他们过来,还你清白就行了!”小王恨不得此时自己跑去找人,但又怕这边几个人应付不了让苏婉晴受了伤,偏偏周砚深同志今天又不在!
真是...
苏婉晴轻轻摇头——只还清白?凭啥?
那样最多只能证明她没罪,根本动不了郝建国。
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她不仅要收了郝建国那间地下室,还要让他跟苏灵珊在监狱里团聚。
她压低声音吩咐:“张强、小王,你俩陪我去一趟。剩下的人,一个去找市长,一个去找中央领导组和林美华,就说我要实名举报郝建国,还有证据,让他们带上鑑定文物的专业人士过来。”
剩下俩人虽然不明白苏婉晴哪来的证据,但她既然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咬牙答应,立刻分头行动。
丁晓梅和丁大舅在一边急得直皱眉:“既然你要去,那我们也跟著!”
苏婉晴摇摇头:“大舅,你去找周砚深,让他赶紧过来给我助阵。姐,你带上我的手术箱,我们一起去。”
把丁晓梅带上,免得路上有个什么意外,有女同志在身边也好照应。
她今天就是要在崽子出生前,再给崽子们挣点零花钱,把郝建国那间地下室一锅端了。
苏婉晴安排完,直接让小王开车,让赵强带路。
赵强摆摆手,让手下先把王老头押回所里,自己带了七八个人,浩浩荡荡地往郝建国家开。
到了那边就是郝建国的地盘,苏婉晴进去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到时候怎么处理她,全看郝建国的意思。
很快,车子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
这地方和原文描述的一模一样——外表普通,灰色墙皮,铁门紧闭,看不出半点铺张。
院子里却停著一辆崭新的黑色小轿车,在阳光下鋥亮刺眼,和周围灰扑扑的房子格格不入。
苏婉晴下车时背著背篓,悄无声息地开启空间雷达,瞬间就锁定了地下室的入口——果然和原文里写的一样,藏在书房地板下面,隔著墙都能感应到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的金属和硬物。她嘴角微微勾起,心想这一趟来对了。
赵强敲了门,郝建国探出头来,看见人群里的苏婉晴,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原以为照片上的人已经够好看,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漂亮——胖了一圈,肤色白润,带著孕期特有的圆润和柔软,尤其是那鼓鼓的肚子和胸前沉甸甸的分量,像熟透了的果实,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经。
他飞快地整了整衣领,脸上堆出假惺惺的和蔼,快步走出来:
“你就是苏婉晴吧?说起来咱们还是亲戚呢,你舅舅是我老丈人,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
他板著脸训斥赵强,“你也真是的,抓人之前不知道先查清楚?都是自己人,就算犯了滔天的罪,我也能网开一面。”像是秀优越感一样,郝建国都能想到一会儿苏婉晴这娘们舔著脸求他的样子了。
说著又转向苏婉晴,眼神像蛇信子一样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你这情况嘛,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就看你怎么做了。来,进去坐下慢慢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能帮的肯定帮。”
他嘴上和和气气,心里却寻思著——这女人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等进了屋,就软硬兼施,先占了便宜再说,要是她敢闹,就威胁她让她一辈子把牢底坐穿。
他还听说苏婉晴在滨城卖平菇,过年前后卖了几十万斤,少说赚了十几万,要是能把人和生意都攥在手里,那才叫一箭双鵰。
然而,与郝建国预料的並不一样。
苏婉晴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没有答话,也没跟著他往里走。丁晓梅紧紧扶著她的胳膊,神色紧张。
赵强带人跟在后面,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这个苏婉晴太古怪了。
苏婉晴的雷达已经清楚地標记出地下室的方位,她不动声色地估算著距离。
这个地下室不大,只有五十多平,却密密麻麻地码了好几层架子——金条整齐地摞著,古董瓷瓶、玉器、字画塞得满满当当,角落里还堆著几个落了灰的木箱,里面沉甸甸的,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除了这些,靠墙的保险柜里还塞著好几本帐册和几份带红头印章的文件——这都是都是郝建国这些年通过栽赃陷害、低价强买等手段积攒下来的罪证。
至於为啥反派都喜欢把帐本之类的藏起来,苏婉晴觉得可能是苏灵珊觉著这样设定比较好钉死反派,现在刚好便宜苏婉晴了。
当年的苏灵珊没有空间,不然拿出来就能钉死郝建国,可惜咯。
当然最要命的是,里面还夹著几张出土文物的清单,那可是这个年代抓到了就得判重刑的死罪。
光这些不犯罪的东西,不包括那些文土里的,放在后世至少价值几个亿,真是爽歪歪。
不过那些带罪的文物苏婉晴没打算拿,一来拿出来就是烫手山芋,二来留著它们正好能钉死郝建国,让他翻不了身。
苏婉晴大概扫描之后,二话不说。
“收!”
眨眼,就在郝建国家门口,苏婉晴就將值钱的东西搬的乾乾净净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些有罪的文土苏婉晴没有收,而是把一些帐册罪证全部收到空间,一会她就能拿出来了,保准把郝建国钉死。
对了,一会郝建国被抓的时候,不能什么一点儿都不留啊,她乾脆心疼的往里放进去了几斤失去了贵金之力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