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了一瞬,隨即响起丁晓梅的拍手声:
“好听!行远、行歌、行月——一听就是一家人!砚深起这名字明显是用心琢磨过的,婉晴你这名字水平是真高,竟然能接得这么天衣无缝,行歌行月,又配得上哥哥的行远,这文化人起名就是不一样!”
丁大舅也连连点头,嘴里反覆念叨著:“行远、行歌、行月,好名字,好名字,听著就顺耳,念著也顺口,將来长大了写出来也好看。”
苏婉晴心里暗暗觉得,不怪古人喜欢听奉承话,她也一样——別人说她孩子名字好听,她竟然也会开心得嘴角压都压不住。
完蛋了,她已经开始走向“腐败”了。
三个小孩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至於小名,苏婉晴建议日常就用“哥哥”“大妹”“小妹”来区分,简单又好记,等再大些看性子再起亲昵的叠字小名也不迟。
刚生了崽子,时间就过得飞快。
哪怕苏婉晴只是躺著看周砚深忙前忙后,有丁晓梅在旁边搭把手,日子果然轻鬆不少。
下午的时候,苏婉晴试著餵母乳,虽然不知道够不够三个孩子吃,但这个年代配方奶稀缺,奶粉总归比不上母乳。
好在她喝了这么久的完美灵泉,平时饭量又大,身体恢復得快,这才几个小时就有奶水了。
她原本还想著,要是小崽子吸不出来,周砚深也能帮帮忙——就是不知道周砚深愿意不愿意吸...
结果她身体太爭气,小崽子一嘬,奶水就稀里哗啦往外涌,苏婉晴都觉得新奇,这身体简直比想像中还靠谱。
餵完三个小傢伙,紧接著就是换尿布、擦洗、哄睡,周砚深和丁晓梅忙得几乎没有歇脚的空档,感觉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轮迴:餵完奶,睡两个小时,一醒来就尿了拉了,弄完又要喝奶,喝完又要哄睡……周而復始,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苏婉晴还没反应过来时间怎么过的,处理完郝建国那边的林美华就带著赵副司令员上门了。
林美华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特意绕了医院大半圈,让走廊里的人都瞧见她手里那面大锦旗,明晃晃地写著“卓越贡献”几个字,一路引了不少目光。
一进门,赵副司令员就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身后还跟著几个人,扛著水果和营养品,堆满了床头柜。
他笑著拱了拱手:“恭喜恭喜,听说母子平安,真是太好了!这是组织上的一点慰问品,你平安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又正色道,“我们这一趟来,除了看看你,还想顺便跟你说一声——上午郝建国的事已经全部处理完了,那边口供都录齐了,確实是你被栽赃陷害,跟你没关係。
你那位姓王的朋友我们也放出来了,营业执照重新办好了,今天就能拿到,明天你那金店就能正常开业。你放心,有组织在,你这店儘管开,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们。”
苏婉晴笑著点头应了几句,心里却忍不住乐开了花——开金店这事虽然波折了点,但结果好得离谱,过程里她还白嫖了人家几百公斤黄金和价值几个亿的古董字画,简直血赚。
更让她意外的是,在生孩子的过程中她顺手做了一个小实验,发现匠心之格的免费加工和收费加工都能用在古董字画上,甚至能让它们的品相和价值进一步提升。
这样一来,她每天白嫖一个免费加工名额,这些古董字画今后根本不用走黑市折腾,直接就能光明正大地出手。
唯一的问题是,字画加工之后比真跡还要更“真”一点,也不知道以后的市场认不认这套路。
不过她也不急,反正加工之格每天都有新名额,心情好了还能加工完再十倍返还,那她今后可就是正经的古董收藏家了。
林美华把锦旗掛在墙上,又拿出本子递过来,笑著说:
“先恭喜你儿女双全!还有组织上批给你的材料已经调拨到位了,这是清单,你先过目,要是还缺什么可以再提。另外,这些材料你看送到哪里比较方便?”
苏婉晴接过本子,翻开扫了一眼,心情再次变好——
好傢伙,比之前预料的八亿材料还要多上一点,尤其是黄金,竟然足足有两千公斤,还全是標准的大黄鱼金条,码得整整齐齐。
苏婉晴的嘴就忍不住地往上翘。虽然在现代,產妇生完孩子婆家都会给个大红包什么的,可这年头还不兴这一套,但她也不亏——
上午才生完孩子,下午就有人提著两千公斤黄金送上门来,这排面,怕是连古时候的皇后都没这个待遇。
而这些材料清单也列得清清楚楚:
制式黄金两千公斤;
航天级鈦合金材料五千公斤。空间升级只需要三千公斤。
白银五千公斤。空间升级只需要一千公斤。
稀有材料三千公斤。
苏婉晴仔细算了算,这批材料的总价值远不止当初约定的八台战机的等值金额,光是那两千公斤黄金就占了很大比重,再加上航天材料和其他的,粗略折算下来,远超战机价格。
而且航天材料这种东西,在这个年代根本是有价无市,组织上能一下拿出这么多,显然是把家底都翻了一遍。
这確实也和苏婉晴想的差不多,组织上获得了那么多战机,一方面是真的高兴,一方面既然是苏婉晴开了口要的材料,这大过年的组织调动了全国的份额不惜一切代价运输过来的。
林美华很清楚,这些东西掏空了组织上的家底,但是她啥也没说,人家苏婉晴能贡献出这么多战机来都二话不说,组织上还什么苦?叫什么累?
苏婉晴则心里暗暗点头——组织上果然是会做人的,多给的不止一点点。
她把清单合上,语气平淡却透著愉悦:“这些材料直接放到明月湖那边吧,我朋友有时间会去收的。”
林美华点点头:“行,没问题。”
讲完了材料的事,赵副司令员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