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折磨你了?还伤到要来医院?”
苏耀光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死活不肯抬头,嘴里咕噥了几句也听不清。
赵副司令员摇摇头,压低声音说:“那郝建国真是个畜生,竟然对这么一个大男人行那种事,把人身体都搞坏了……总之,这小伙子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等他养好伤就自行回去就行了。”
苏婉晴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消化过来,一脸微妙:
“郝建国竟然这么变態……连男人都不放过?”
她差点没憋住笑,赶紧在心里反覆念叨“伤口还没好不能笑”,好悬才板住脸,免得笑裂了刀口又得重新缝针。
她又看了看苏耀光——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白白净净的,確实……郝建国这人渣,真是干得出来。
苏耀光眼眶通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谁说不是呢!郝建国就是个变態!我爸妈也是……我都这样了,他们竟然让我忍忍,说我们得罪不起郝建国……
他们拿了郝建国五千块,转头就把钱给我嫂子一大半,还给她和她娘家都找了个工作,又给我哥也安排了活,还说都是因为我嫂子生了孩子,不能让我嫂子跑了。
轮到我就说下次再说下次再说,让我先委屈委屈!我知道他们就是敷衍我,根本不管我死活!”
他说到这,声音里满是恨意,“你们赶紧把我爸妈也抓起来!那五千块是赃款!”反正这钱他既然得不到,那全家也別想好过!
赵副司令员沉吟了一下,没想到这事还牵扯出这么一出。
苏婉晴嘴角微微上扬,原主这一家子的报应,终於一个个来了。
她不反对:“赵副司令员,这事可以跟进一下,把钱收回来,毕竟那是郝建国弄来的赃款。”
赵副司令员点头:“行,郝建国这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一件事接著一件事,这次最少判他个无期徒刑。”
苏耀光听了,这才像卸下了什么担子,脸上挤出一个笑。
等人都走了,大家才重新围过来,刻意跳过了苏耀光的事,只捡开心的话说,一个劲儿夸苏婉晴厉害。
“舅妈好厉害,竟然拿了这么长一串奖励!”
丁晓梅的嗓门亮堂堂的:“可不是嘛!你们可得和舅妈好好学学,以后也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大宝小宝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睛却一直黏在那三个小襁褓上,怎么也挪不开。
苏婉晴靠在枕头上,看著怀里三个熟睡的小傢伙,嘴角淡淡地笑著——这一天,真精彩呀。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
苏婉晴仗著麻药量开得足,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动,走起路来也轻鬆得很,不像刀口还在疼的人。
她又悄悄服了一滴完美灵泉,伤口癒合的速度快得惊人,连来换药的护士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多大家都觉得不愧是苏神医。
唯一让苏婉晴不习惯的,是肚子一下子空了。
她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总会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肚子,摸到一片平坦时才恍然想起——哦,已经生了。
她知道这是產后常见的“幻肢感”,很多產妇生完孩子后都会经歷一阵子,等身体慢慢適应就好。
再就是產后激素暴跌容易引发抑鬱,但苏婉晴心態稳得很。
一来,她不愁钱,巨额存款、黄金古董、房產股份,足够她这辈子和三个崽子衣食无忧,不用为奶粉钱发愁;
不用像现代有些可怜宝妈那样因为没钱请月嫂,也不用因为捨不得几万块的月子中心,只能窝在家里听婆婆念叨“我们那会儿生完第二天就下地了”。
更不用因为婆婆嫌尿不湿贵,非逼著用旧床单剪的尿布,每天洗几十条尿布洗到手裂等因为钱带来的压抑和抑鬱。
二来,孩子不用她整夜带,有周砚深这个绝世男模忙前忙后,她只管餵奶、休息、看男人——看著自己这么绝色的美男认真带娃的样子,她心情就赏心悦目的...开心都来不及,哪里会抑鬱?
到了晚上,苏婉晴让丁晓梅回家歇著,只留周砚深在病房里守著。
周砚深精力好得惊人,眯两三个小时就能恢復精神,白天该干嘛干嘛,夜里餵奶、换尿布、拍嗝,样样不落。
你看看,体力好活又好的人,连带孩子都好,真是优秀的人干啥都优秀, 不愧是周砚深。
崽子们一开始像饿了三天的狼崽子,每隔两小时就准时嗷嗷要奶。
但到了第二天,他们就能撑到四小时才醒;到了第三天,居然能一觉睡满五个小时。
这个进步不仅意味著苏婉晴能睡得更踏实,周砚深也能喘口气了。
不过凡事有好就有坏——崽子们睡久了,苏婉晴却没那么好受了。
白天奶水充足,三个小傢伙轮番上阵,供需刚好平衡。
可一到夜里,他们一睡五六个小时,她的胸脯就开始胀得发硬,像揣了两块沉甸甸的石头。
这天半夜,苏婉晴硬生生被胀醒了,在陌生的病床上翻了个身,恰好把陪护床上的周砚深惊醒了。
他借著窗口透进来的月光,先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又转头看向苏婉晴:
“婉晴,怎么了?想上厕所?我扶你去。”
苏婉晴摇摇头,脸色有点古怪:“不上。”
周砚深半起身,又看了一眼婴儿床,三个小傢伙还睡得正香。
他记得苏婉晴说过,夜里孩子不醒不用强行叫醒,新生儿可以睡五六个小时再餵奶,满月后还能更久。
“现在还不到喝奶的时间,要不你再睡会儿?时间到了我喊你。”周砚深低声说,又皱眉望了望门口——
也不知道为啥,过年的时候大家有病都憋著,一到过完年的时候,都选择在这天住院看病,所以这会儿医院病床都满了,过道里还有加床的, 也有不少人半夜不睡还说话的。
可能是有些吵,才把媳妇吵醒了?
苏婉晴听后摇摇头,这个年代也没闹铃啥的,也不知道周砚深怎么做到每次什么都不用就能准时叫人的,小声说:
“砚深,你去把门关紧,然后过来帮娃儿吸点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