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出来,“两三年?会不会太久了?就没有快一点的办法?”
两三年才出来,她空间升级早都黄花菜都凉了?哪能等那么久。
看来等不到祖国妈妈出手,只能她自己出手了。
她靠在椅背上,心里想著,实在不行,她就出国一趟。
反正空间在手,单个种类无限叠加,她完全可以直接去国外“零元购”一批高纯度钨回来,再把空间另一种升级材料也解决了,顺手还能多捞点其他物资为国家做贡献。
也不嫌弃啥,值钱的都往回搬,反正她一个空间无限叠加。
说实在的,谁要是有这个能力,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去国外好好白嫖一趟,拿著海量物资回来报销祖国呢?
国家缺啥她偷,啊呸,这事咋能叫偷呢,最多叫顺手牵羊。
最重要的是是啥?最重要的是,她要是去国外狠狠白嫖一波回来拿出来贡献的话,她就能获得不少功德点!
这不是和白捡一样吗?行了,去国外的事必须得提上日程了,但是普通的东西咱们可不白嫖啊,那不值钱,也不值功德点。
要偷就偷点值钱的厉害的。
苏婉晴搓搓手,蠢蠢欲动,越想越安耐不住,娘的,这事可以做!要不是刚生了小崽崽,她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出国干个大事!
林美华看苏婉晴的眼神像在看自家不懂事的小辈,嗔怪地白了她一眼: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想要什么你那个朋友就能送来什么啊?
这里面攻关技术难著呢。要是你朋友能弄来咱们缺的核心技术或者关键设备,国內一两个月就能大批量生產出来。
咱们国家的钨矿储存量可大著呢,早就眼馋那些高纯度製品了,可惜只能干看著,啥也不能干。”
苏婉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臥室方向——周砚深正抱著三个孩子哄睡,背影挺拔又克制。
她忽然觉得这比喻挺贴切的,就跟周砚深一样,现在只能干看著媳妇,啥也不能干,就算想干点啥,也得忍著。
成年人的世界,真是急不可操。
她收回目光,点点头:“行,这个我到时候再问问我那朋友吧。”
——心里其实没底,空间能刷出来就买,刷不到也没辙,总不能凭空变出来。
林美华又说起了第二件事:“至於你要的高纯稀土氧化物,目前还没著落,这个太难了,只能依赖进口。
不过既然是你开口了,国家这一次直接批了五百万的专项资金,专门用来给你採购这批材料。
这个月就有动静可以安排交易,等买好了就给你送过来。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声,先別急,想要什么组织肯定给你想办法。”
苏婉晴听完心里一阵感动,不愧是祖国妈妈,时刻惦记著她。
可转念一想,五百万听著不少,但放在高纯稀土氧化物的国际市场上,也就是杯水车薪,而且这玩意儿还不能十倍返还,一返还就失去贵金之力,没法用来升级。
看来,最终还是得靠自己。
她压低声音问:“林姐,你知道这高纯稀土氧化物哪个国家出口最多、技术最好?到时候交易的话,能带上我一起去吗?”
苏婉晴想的是,这空间升级的必备材料,她必须弄到——弄不到空间就升不了级。
到时候跟著去,顺藤摸瓜……啊呸,就是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库存。
这个年代,全球高纯稀土氧化物的主要產地集中在美国和澳大利亚,尤其是美国芒廷帕斯矿,几乎垄断了轻稀土供应,技术也最成熟,但出口管制极为严格。
林美华哼了一声:“还不是美国吗?手里攥著大量这玩意儿,这可是战略物资,但他们偏偏不乐意卖,每次只放一点点,卡得死死的,一公斤就要好几百美金。
咱们需求大,国家又解决不了合成难题——咱们的稀土矿是有的,但提纯技术跟不上,分离效率低,纯度上不去,做出来的东西人家根本看不上。
每次去买都求爷爷告奶奶的,人家还爱答不理的,哎,咱们啥时候才能不受这个气啊?”
快了快了,別急,我这空间到时候全给白嫖回来。
苏婉晴听完默默记在心里,又跟林美华吐槽了几句,林美华问起金店开业的事:
“金店哪天开?我去捧个场。”
苏婉晴说:“这几天已经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开业。”
林美华眼睛一亮:“行,明天我和兰兰一起去,我们也好久没给自己添点东西了。”
苏婉晴又问:“林姐,你看我这客厅很大很空旷,还想买些软皮沙发和国外的那种家具,有没有门路?”
林美华笑了:“你真有眼光!最近港城那边刚好到了一批法国的软皮沙发,配套矮几和边柜,再放几件摆件,那叫一个好看。”
“行,这几天我们去看。”
“哪需要你买?”
林美华摆摆手,“到时候我让人都拉来让你选,看上什么喜欢的直接拿走就是。组织上现在就怕你没有想要的东西呢。”
苏婉晴哭笑不得——这弄得她以后都不敢隨口打听东西了,一开口国家就要打包送上门来。
再这样下去,她不多贡献点东西,都说不过去了。
只聊了一会儿,赵副司令员便识趣地起身告辞:“苏婉晴同志今天辛苦了,东西已经送到了,我们就不打扰了。之后有任何需要,隨时向组织开口。”
丁大舅热情挽留:“这马上下午饭了,还是吃了再走。”
赵副司令员笑著摆摆手:“不吃了不吃了,我们还有工作在忙。苏婉晴同志可给我们找了不少活,我们到现在还没忙完呢,哈哈哈哈——”
他笑声爽朗,“不过我们就喜欢苏婉晴同志给我们找的活!”
屋里眾人也跟著笑了起来,只有苏婉晴捧著奶茶碗,心里寻思著:既然组织这么给力,那她那趟出国“零元购”,也得儘快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