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红腹锦鸡已经到了几百只——但要是在他手里死一只...他这工作也就没了。
说著他將红腹锦鸡交给苏婉晴,自己骑上车子去摇人去了,完蛋了完蛋了,这下真完蛋了!
看著老张落荒而逃的样子,同学们也小声嘀咕起来:
“刘红梅你真是……这下好了,本来就差点被当特务抓,现在又差点把人家的珍稀动物弄死。”
“我就说下次別带她出来了,绕个路能少块肉吗?”
苏婉晴皱著眉看了一眼那只奄奄一息的锦鸡,也没多说话,转身让人取来医疗箱,当场给它施针,又悄悄渡了一些普通灵泉,不到两分钟,那只锦鸡便慢慢缓过气来,睁开了眼。
丁大舅这才鬆了口气,赶紧抱著锦鸡送回后院。
旁边的同学看得目瞪口呆:“不愧是苏院长,竟然连动物都能治!”
“这银针用得也太神了!”
苏婉晴拍了拍手上的土,眯著眼看了一眼刘红梅决定让她今天吃不了兜著走,却先转头问:
“老师让你们来喊我,到底是什么事?”
大家这才想起正事,七嘴八舌地开了口:“是组织上来给你授予教授称號的!不过来的那个人是老师的死对头,姓周,是老派的中医世家出身,一直瞧不上西医,说老师是老糊涂了,才让你这么年轻就破格当教授,肯定有猫腻。”
“他还把中央医疗科学院的好几个权威专家都请来了,还有各大医院的教授、学者,光是记者就来了五六个,乌泱泱上百號人,就等著揭穿你呢。”
“他们还说能治陈玲的罕见病是骗子,今天就是来打假的。”
“老师那边都快压不住了,让我们赶紧来叫你,你快点过去吧。”
刘红梅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却悄悄浮起一丝得意的笑——这一切,其实都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昨天她到处发电报,把苏婉晴要给陈玲治病的事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还专门点名“二十多岁女医生”、“当天见效”、“绝症克星”,把那些老专家和记者们一个个钓上了鉤。
今天来的这批人,几乎全是她“邀”来的。
她原本只想让苏婉晴当眾出丑,可没想到这事越闹越大,连上面有领导得了同样病的人都惊动了,也派人过来盯著,不过正好!
她心里忍不住得意:陈玲那个病可是全球都没治的绝症,苏婉晴就算再神,也不可能当场治好。今天这场好戏,她非得亲眼看著苏婉晴顏面扫地不可。
苏婉晴听完,挑了挑眉,她本来只是想低调地给陈玲治个病,怎么就突然闹出这么大阵仗?
上百號专家学者记者全来了,连中央的人都惊动了。
不过她脸上倒没显出半点慌乱,反而勾了勾嘴角:“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去吧。”
她说完,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袖口,像是要去参加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会诊。
刘红梅露出嘲讽的笑容。
“对了,”苏婉晴忽然指著她,对身后的特种兵说:
“其他同学可以放了,这位得留下。刚才林业局的人已经去匯报了,她擅自给珍稀动物餵食导致严重后果,这事我做不了主,得等林业局的人来了看怎么处置。”
刚准备抬脚的刘红梅彻底愣了,她以为苏婉晴刚把那只锦鸡救回来就算翻篇了,怎么还没完?
她连忙挤出笑脸:“苏婉晴,你看动物也没什么大碍,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餵点东西,不如这事就算了吧?医院那边还等著你呢,你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让所有人都等咱们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婉晴听了只是摇摇头:“这事我说了不算,这是国家的珍稀动物,得等林业局的人来定夺。你有这功夫求我,不如留著话跟他们解释。”
说罢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警告,“下次做事之前先动动脑子,別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不知道。既然做了,就要负责。”
一眾老同学谁也不敢吭声,抬脚紧跟了上去——身后可是真枪实弹的战士,谁敢替刘红梅说情?
再说了,医院那边还有好戏看,他们可不想错过。
刘红梅想跟,却被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按在原地,她急得跺脚喊:“等等!你们別不管我啊!”
可没人回头,她只能被按在原地,又气又怕。
苏婉晴带著小王和张强到了医院,虽然路程不过几百米,但上面下了命令,她走到哪儿都得有人跟著。
这副走哪都有人保护的样子,著实让同学们对苏婉晴的身份再次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刚进医院大门,苏婉晴就看见停车场停了好几辆大巴车,有些掛著省外牌照,都是从外地赶来的专家和记者。
走廊里挤满了人,乌泱泱一片。
她脚步不停,还没走到病房,就听见大厅里吵得翻天覆地。
一位瘦小却声音洪亮的老者正拍著桌子骂:“什么样的黄毛丫头能二十多岁就达到这程度?还什么都能治?你们骗人也编得像样点!
那病是千古难题,国外顶尖设备都没办法,她一个二十来岁的靠什么治?靠你们嘴里吹出来的本事?老林,这些年我敬你有几分真才实学,可你越来越糊涂了,竟让一个丫头当教授,还说什么能治绝症,你是真老糊涂了!”
旁边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专家也冷著脸开腔:“我们接到消息,说这边有位神医能治这个病,组织上正好有位重要的科学家也患了此病,正危在旦夕,他脑子里还有重要的数据,因此我们连夜坐火车赶过来。
结果你们告诉我,这还没开始治?消息都没证实就放出来,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林教授被围在中间,急得满头大汗,他只知道苏婉晴说可以试试,可他还没把消息放出去,怎么这一下子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