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先储存著,万一遇上可遇不可求的时机呢?比如拖拉机,坦克飞机?要不找个机会去国外白嫖个大的?
就在苏婉晴纠结的时候,人群外,看到这一幕的蒋薇薇眯起了眼睛。她差点忘了!
“这顾老和文老,可是育种专家和农机专家!再过不到半年就要被接回去,一个成了农科院副院长,一个成了机械局总工程师!甚至接下来的全国平菇培育评比等等都说的上话!”
她暗骂自己糊涂,这么重要的人脉差点错过。
转身回了自己的砖房,拿出三瓶水果罐头、三罐肉罐头,两罐麦乳精,一包水果糖。
“苏婉晴只送了些杂粮,哪比得上我这些精细金贵的东西?那老两口脾气倔,我先从小的下手,把关係处好了,以后可是天大的人脉和助力!”
她蒋薇薇重生回来,可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废物了!
等她兴冲冲地提著东西,到了牛棚,正好看见顾知行在门口玩泥巴。蒋薇薇挤出一个和善可亲的笑容,
“小朋友,你叫知行是吧?真乖。阿姨知道你家过得苦,特意给你送了些好吃的,你快拿进去。”
小知行抬起头,他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阿姨,以及她手里的糖果和麦乳精,没有接,反而扭头喊道:
“爷爷奶奶!有个阿姨给我们送吃的来了!”
蒋薇薇心里一咯噔,想捂住这小破孩的嘴巴已经晚了!
顾老和文奶奶快步走了出来。两位老人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在看到蒋薇薇手里的东西时,脸色大变。
顾老一把將小知行拉到身后,“这位女同志!你给我们送这些东西,是想害死我们吗?!赶紧拿走!”
他严厉对小知行说:“知行,以后陌生人给的东西,绝对不能要!这人莫名其妙送这些,就是想害咱们家!知道吗?”
小孩懵懂地点点头,“坏人!你的东西我不要!”
蒋薇薇一股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她好心好意拿东西来,他们不感激涕零也就罢了,居然还敢骂她是坏人?
“老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也是看你们住在这……条件艰苦,这才把我自己都捨不得吃的罐头送给你们!”
顾老看著她,像在看一个愚蠢的东西,“好心?你这叫好心?我们住在这里是什么身份?你偷偷送资本家享受的东西,是生怕別人找不到理由再批斗我们吗?”
蒋薇薇一怔,她这才恍然惊觉,这个时间点,牛棚里的人,別说吃肉罐头,就是多吃白面馒头,都可能被上纲上线!
但她还是不甘心,“那,那苏婉晴同志怎么说?她刚才大庭广眾之下,给你们送了几十上百斤粮食!不也一样吗?你们怎么还对她千恩万谢的?!”
顾老用一种看无可救药的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著她,“苏同志那是在柳干事主持下,经过组织同意,將打赌贏得的粮食公开捐赠!那是光明正大,符合程序!你这是什么?是私下贿赂,是企图腐蚀!性质能一样吗?!你赶紧走!別再来了!”
这时,文奶奶已经不想再多说,直接端了半盆洗过什么的污水出来,作势要往蒋薇薇脚边泼,“以后別再来了,我们消受不起你的好心!”
蒋薇薇被臊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恨,她只能狠狠一跺脚,灰头土脸地转身离开。
“哼!不识好歹的老东西!”她心里骂道,“等著吧,等我想到別的办法,总有让你们求我的时候!”
看著蒋薇薇狼狈离开的背影,文奶奶放下盆,忧心忡忡地看向老伴,“老头子,前几天上面突然来人,態度还算客气地借走了咱们藏的黄金,说是给集体换柴油。这两天,小苏医生又名正言顺地给了咱们这些粮食,这风向,是不是……有点变动了?”
顾老浑摇了摇头,“不好说。但不管怎么说,老大就留下知行这一根独苗,咱们无论如何,也得让他活下去。小苏医生,確实救了咱们的命,得好好谢人家。”
·
家家户户分了粮,脸上都洋溢著喜悦,总算能鬆口气。
苏婉晴领了空间的奖励后,又盘算著如今还不到八月份,但根据原文剧情,冬天前会有罕见的极端暴风雪来袭。
她必须提前做准备,粮食是第一步,御寒的物资、加固房屋都得提上日程。
眼前这堆不到百斤的粮食就是自己、周砚深和周母三人扣除之前借的分出来的粮食。
她刚轻鬆地拎起分到的粮食,准备往回走,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周砚深风尘僕僕地赶来了。
下一秒。
“啪嗒!”苏婉晴手一松,粮食掉在了地上,哎呦了一声。
周砚深几个大步跨过来,先是紧张地抓住她的手仔细看:“没关係吧?没砸到脚吧?”
“我没事。”苏婉晴点点头,扶著周砚深自责的不行:“哎呀!我怎么这么没用,连这点东西都拿不稳,什么事都得靠著你才行……”
她刚刚差点轻鬆提起上百斤粮食崩了柔弱风格的人设,还好反应快...
確认她没事后,周砚深才弯腰轻鬆提起粮食,一手拉住苏婉晴的手,“这种力气活,以后都等我来。男人天生就是干活养家的,你细皮嫩肉的,在一旁看著就行。”
媳妇小胳膊细腿的,他的胳膊都要和媳妇的腿一样粗了,確实不適合干活。
“好,那以后只能辛苦你了,砚深~”
“嗯,看见你我就不觉得是辛苦。以后別再说这样的话。”周砚深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媳妇这娇滴滴的声音融化了,只想著赶紧和媳妇回家...
两人回到砖房时,发现知青点的空地上,已经开始打地基、砌墙了,赫然是两排新房的模样。一排是改善住房,另一排规划平菇培育和实验室。
按照这个速度, 十天就能盖好,今后菌菇培养就能搬到这边了。
等打开自家院门,只见母羊和小羊羔已经被周砚深用木柵栏围在后院一角,八只小鸡崽则在另一个小围栏里嘰嘰喳喳。
院子中间留了走道,两边翻整好的菜地里,各种菜苗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尖,长势喜人。
周砚深將领回来的粮食暂时放在了周母睡觉的外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