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国挥挥手:“那行,你们收拾收拾,现在就动身吧。”
他篤信贪婪的丈母娘绝不会让苏灵珊逃跑。至於苏灵珊那点小心思,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一个脸面上表情都藏掩不住,一直想要报仇的小女人,还想著报復他?难道要杀他?
她敢么?
苏灵珊低著头,装出柔弱顺从的样子:“那我得先回娘家收拾一下东西。还有,去乡下路途远,总得给我些钱和像样的衣服,总不能这样灰头土脸地去,嚇著姐姐了。”
郝建国大手一挥,颇为大方地给了苏灵珊四百块钱和一些布票、粮票。
“行!打扮像样点!到时候,务必把你姐姐,给我带到这儿来!就说城里有好工作,有享不完的福等著她!”
苏灵珊拿著钱和票,跟著苏大伯和谢兰花回到了老苏家。
一进门,谢兰花就一把將苏灵珊手里的钱和票全都抢了过去,“死丫头!得亏我们刚才去救你,不然我看你就死在郝局长家里算了!”
苏大伯喝了口水,“就是!没我们我看你怎么办。”
苏灵珊心里冷笑。难道不是他们为了郝建国的钱,亲手把她推进了这个火坑?现在居然有脸说她?
但她没有说破。她早就认清了,她笔下设定的这对父母,就是彻头彻尾的贪婪自私的极品!
“谢你们?要不是我想出把苏婉晴弄回来的主意,你们能想到用我去换苏婉晴,把她给郝建国再赚一笔?你们救我不过顺手的,主要还是想捞一笔吧?”
没错!
这就是她在被郝建国折磨得快要崩溃时,灵光一现想出的毒计!
郝建国现在势力还在,她必须先隱忍,假意与极品父母合作,想办法摸到郝建国藏著黄金、古董地下室的钥匙。
然后找一个合適的时机——把他地下室洗劫一空,再找那个正直的人举报,才能將他彻底钉死!
而她选定的,执行这个完美计划的日子,就是把苏婉晴骗回来,送到郝建国床上的那一天!
这就是一箭双鵰!既报復了苏婉晴,又能趁乱捲走郝建国的財富,还能借刀杀人!
等弄死了郝建国,下一个就轮到这对吸血的爹妈和蛀虫兄嫂!这就是她苏灵珊的復仇计划!
至於搞钱?郝建国地下室有黄金,还有周砚深母亲也藏了不少黄金,她准备先將这些黄金弄来,然后去帝都买四合院。
至於原剧情里她考上北大走上人生巔峰的路线....苏灵珊烦躁地甩甩头,那个先放放吧,她穿越前就是个学渣,真的不是学习的料。
“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能按照我剧情里的来,让我直接考上北大呢?”
而原剧情男主周砚深……她当然也得去乡下亲眼看看才放心。
所以这次下乡,她有三个目的:第一,哄骗周母,偷到藏黄金的钥匙;第二,接触周砚深,联络感情,让他看清苏婉晴的“真面目”;第三,把苏婉晴这个绊脚石和替罪羊带回来。
“姐姐,你和陈卫东上床也是被他骗了每天挨打,不如过来替我解围,好好感受一下郝建国这种噁心的男人吧。”她吃过的苦,必须要让苏婉晴也要尝试一遍!
苏灵珊算了算现在的时间,现在苏婉晴应该正被婆婆折磨,林婷婷也应该下乡去给她添堵了吧?她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想想就激动!
谢兰花点著钱,有些担心地问:“你说,苏婉晴她手里要真有那些黄金,在乡下日子说不定过得不错,她能愿意跟咱们回来吗?要是她死活不愿意怎么办?”
苏大伯沉吟道:“关键不在苏婉晴愿不愿意,而在周砚深。要是周砚深不肯放人,她这婚就离不了,关係就转不回城里。”
苏灵珊闻言,脸上露出冷笑:“放心!现在的苏婉晴,怕是早就被她那个恶婆婆折磨得死去活来了!周砚深一个残疾,自身难保,怕是也厌烦透了这个拖累!就算她手上有黄金,现在全国乾旱,很多地方颗粒无收,她怕是连饭都吃不饱,正走投无路呢!咱们只要稍微透露点城里的好条件,说有有钱有势的好心人愿意帮她,她还不屁顛屁顛地跟著回来?”
她可是作者!
原文里她就是这样写的,苏婉晴在乡下被周母磋磨,又拉肚子又挨饿,乾旱加上秋收无粮,陷入绝境,所以后来陈卫东一用点小恩小惠,就把她骗上了床。
“咱们赶紧买点东西就去买票,找苏婉晴!不能耽误了!”苏灵珊不能让苏婉晴被陈卫东先捷足先登了,那样在郝建国那里就贬值了。
“行!就按咱们商量好的办!”谢兰花也想好了对策,“到了地方,咱们就先发制人,一口咬死她偷了家里的钱和东西!把大帽子先给她扣上!咱们一大家子都这么说,外人还能不信?咱还可以报警!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总不能他们一大家子都污衊一个人吧?苍蝇可不叮无缝的蛋!她一闹而哭三上吊让苏婉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把黄金乖乖吐出来。
到时候她回也得跟著回,不回也得回!
苏婉晴还不知道堂妹女主一大家子千里迢迢准备坐著火车要来找她麻烦呢。
等她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穿著乾净衣服走出里间,发现周砚深已经默默地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鸡和羊餵过了食水,院子打扫得乾乾净净,连她换下来的衣服也都洗好晾在了绳子上。
屋里,桌子上摆著一碟酱菜,几个她之前做的韭菜盒子,还有一锅周砚深刚煮好的、冒著热气的红薯稀饭。
谁懂啊!洗澡之后什么都不需要干,就有人把一切家务处理得井井有条,饭也做好,院子整洁,家里窗明几净的这种救赎感!!
“洗好了?”周砚深拿著毛巾也走了进来。
而这个男人也十分有分寸边界感,並没有因为昨晚同房,今日就偷看她洗澡,只是默默守在门外,等她穿好衣服,才拿著毛巾递给她,
“先把头髮擦乾,小心著凉。饭已经好了,等我一下,我很快洗完。”
说著,他就开始解扣子,准备洗澡。
苏婉晴原本要迈出去的腿,就这么停了下来。她顺势坐在了炕沿上,一边慢悠悠地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大大方方地欣赏起自家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