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琦把任务卡递到江澈面前。
卡片还没拆开,白露的脑袋已经凑了过来。
“江老师,快看看第一关的任务。”
香水味跟著她靠近,江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任务卡接过来,抽出里面的卡片。
“武汉夺宝战第一关:三人同行。”
江澈念出卡片上的字。
吴征在机器后面举起大喇叭解释。
“为了培养红队的默契,节目组准备了道具。”
“从现在起,你们三个必须用这根红绳绑住手腕,直到抵达第一个打卡点,绝对不能解开。”
工作人员立刻拿上一条带著三个手环扣的红绳。
白露眼睛一亮,伸手去拿最中间那个扣。
“我体力好,我在中间连著你们俩,绝不拖后腿。”
她刚要往手腕上套,江澈已经把红绳截了过去。
他动作很快,没看白露,把最头上那个手环扣“啪”地扣在她手腕上。
白露愣在原地。
江澈拿著剩下的两个扣,自己套上最中间那个,然后转头看向宋语琦。
他抬了抬手里的最后一个环。
“手伸过来。”
宋语琦刚才压著的火气散了,把手腕递过去。
江澈低头,把环扣收紧,用手指探进去试了试鬆紧度。
“勒不勒?”
“刚好。”
宋语琦晃了晃手腕,绳子那头牵著江澈的左手。
江澈把手放下,偏头看向白露。
“白露姐,中间容易被扯,你穿著裙子不方便。我一个大男人在中间挡著就行。”
江澈语气平稳,听不出半点针对。
白露被堵得只能点头,挤出笑。
“还是江老师想得周到。”
直播间弹幕刷了起来。
【好一个想得周到!你把人家扔最边上,自己跟语琦绑一边!】
【江澈这是长嘴了?这护食动作也太熟练了!】
【白露:我怎么觉得我成了电灯泡?】
旁边,陈鹤冲邓朝挤眼睛。
“朝哥,看见没,咱们这组少了一百个心眼子。”
邓朝嘆气。
“是啊,红队那边加起来能演八十集宫斗剧,咱们这只能演退休大爷下象棋。”
出发哨声吹响。
三个人往保姆车方向走。
绳子只有一米多长,走起路来难免牵扯。
白露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大。
她刚一抬手,绳子绷紧,直接把江澈的手往前拽。
江澈步子乱了一下,旁边的宋语琦也被带得差点踩空。
“白露姐,你走那么快干嘛,赶著去抢亲啊?”
宋语琦一把拉住江澈的胳膊稳住重心,嘴上一点没让。
白露停下来,回头满脸歉意。
“哎呀不好意思,我习惯了,江老师没事吧?”
江澈没接话,低头看了看宋语琦的脚。
“崴著没?”
“没。”
宋语琦站直身子。
江澈乾脆伸手,把中间那段绳子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硬生生把跟白露之间的距离拉短。
这样一来,他左手离宋语琦更近了。
两人几乎肩膀挨著肩膀。
上车后,白露抢先坐进后排三人座的左边。
她拍了拍中间的位置。
“江老师,你坐中间吧。”
按照绳子的绑法,江澈確实该坐中间。
他走过去坐下,宋语琦跟著坐到右边。
车厢空间就那么大,江澈一米八几的个头坐在中间,两条腿只能敞著放。
右腿膝盖碰到了宋语琦的牛仔短裤边缘。
宋语琦往车窗边靠了靠。
她闻到江澈身上乾净的皂香味,手指不自觉捏住了座椅边。
车子启动。
白露閒不住,转头找话题。
“江老师,你那首《心墙》真的太好听了。其实我也学过两年声乐,改天你能帮我看看我適合唱什么类型的歌吗?”
江澈看著前面的椅背。
“找专业声乐老师看更准。”
“可是我觉得你的审美最好嘛。”
白露不肯放过这个话题。
“我收费很贵。”
江澈回答得很快。
前排跟拍导演没忍住笑出声。
白露拨了下头髮,只好把视线收回去。
宋语琦坐在旁边,头偏向窗外,肩膀压著笑。
江澈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她听见。
“笑够没?”
宋语琦转过脸,眼睛发亮。
“江老师这生意头脑可以啊,连飞行嘉宾的钱都想赚。”
江澈视线往下落,扫过她光著的腿。
“你也不差。一条裤子的照片,掛了三天热搜。我的名誉损失费你打算什么时候结?”
宋语琦耳朵一热,直接顶回去。
“结什么结。那天去你家,你家狗抓坏了我的包,抵消了。”
江澈挑了下眉。
“那是你主动把包放地上的。ggigi才多大,你讲不讲理?”
“怎么,心疼你家狗了?”
“不心疼狗,我心疼我的裤子。”
宋语琦被他绕了进去,脱口而出。
“你裤子有什么好心疼的!”
“怕你拍得太隨意,掉价。”
江澈说完,头靠在椅背上闭眼。
宋语琦盯著他的侧脸,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住没掐他。
他以前只会躲,现在倒学会堵她的话了。
车停在户部巷街口。
第一张任务卡的打卡点是一家卖变態辣烤麵筋的铺子。
老板娘戴著围裙,指著面前盘子里的三串通红麵筋。
“任务规则,一人喂,一人吃,三分钟內吃完一串就算过关!不能喝水!”
白露一听,立刻把手里的麵筋拿起来。
“我来我来!”
她把麵筋递向江澈。
“江老师,我餵你吃,你放心,我绝对不弄脏你的衣服。”
江澈看著那串裹满红油和辣椒麵的麵筋,喉咙已经开始发痒。
这变態辣吃下去,今天这节目得停半天。
宋语琦直接伸手,把白露拿著的麵筋签子挡开。
“他不是很能吃辣。”
宋语琦指了指自己。
“我来吃。”
白露不解。
“语琦,这辣度很可怕的,你不怕长痘啊?”
“长痘也比江老师进医院强。”
宋语琦拿过白露手里的麵筋,转头看江澈。
“你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