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往上爬的脚步停了一瞬,后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他顛了顛背上的人,语气故作轻鬆:“宋老师,知不知道你这句词,放偶像剧里下一秒男主就得把你抵在墙上?”
“少来,刚才还没抵够啊?”
宋语琦脸颊瞬间像烧著了一样,直接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后背:“赶紧爬你的楼!”
江澈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背著她继续往上爬。
楼梯间极其安静。
宋语琦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扑在他脖颈处,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乖乖趴著,能清晰感受到他衣服下肌肉隨著动作起伏的力量感。
这几层楼爬得两人都心跳加速。
推开顶层防火门的瞬间,一阵江风灌了进来。
宋语琦冷得打了个哆嗦。
江澈反手把她放下来,她熟练地把脚重新踩在他那双黑皮鞋上。
刚一站稳,前面的甲板上就亮起了刺眼的探照灯。
邓朝、王勉带著七八个黑衣npc,在通往船头的必经之路上排开。
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邓朝手里拿著个大声公,笑得极其鸡贼:
“跑啊!继续跑啊!刚才锁门不是挺囂张的吗?现在怎么不跑了!”
王勉在旁边煽风点火:“朝哥,他们没路了,把宝石交出来吧!”
宋语琦看著前面黑压压的人墙,心凉了半截。
“完了完了,这回真被包饺子了。”
她扯了扯江澈的袖口,“要不我拖住他们,你找机会跑?能跑掉一个算一个。”
江澈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光著脚踩在自己鞋面上,酒红色的旗袍被风吹得紧贴著身段,鼻尖冻得通红。
让他跑?
这不是在几千万人面前,打他的脸吗?
【系统提示:触发临时任务“突破重围”。护送队友安全抵达船头验证台,任务奖励:体质属性 5,声望 200万。】
江澈没管系统的提示。
他紧了紧西装外套,反手將宋语琦整个人裹住。
“站稳了。”
“啊?”宋语琦还没反应过来。
江澈直接搂住她的腰,单臂將她整个人半抱半提起来,稳稳夹在臂弯里。
另一只手扯下领带,隨手在右手上缠了两圈。
“朝哥,得罪了。”
话音刚落,江澈直接迎著npc的人墙冲了过去。
邓朝扯著嗓子喊:“快!拦住他!”
第一个npc扑上来。
江澈侧身一闪,顺势用肩膀一靠,就把人撞开了半米远。
第二个npc试图去抓他怀里的宋语琦。
江澈连躲都没躲,缠著领带的右手直接抡过去,格挡开对方的手臂,护得密不透风。
宋语琦被他紧紧扣在怀里,脸贴著他的衬衫。
耳边全是江风的呼啸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她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这男人身上带著一股势不可挡的衝劲,简直帅得犯规。
邓朝看npc拦不住,急得亲自上手去拽:“江澈你给我站住!”
江澈被逼到甲板边缘,旁边就是一排供游客休息的长椅。
他连停都没停,长腿一迈,直接踩上长椅椅背。
借力一个飞跃,连人带宋语琦稳稳落在封锁线后方。
王勉在旁边看傻了眼:“朝哥……这还是唱歌那个词爷吗?这特么是成龙吧?”
邓朝也愣了:“我靠,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突破封锁后,前面是一百米的平坦甲板。
江澈一路抱著宋语琦衝到船头,从裤兜里掏出那条“武汉之心”。
一把拍在验证台上。
“滴——验证成功!”
全船的警报声瞬间解除,夜空中砰地一声,绽开几朵绚烂的烟花。
广播里传来吴征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恭喜红队,成功拿到武汉之心,获得本轮胜利!”
弹幕此时已经完全被“啊啊啊啊”刷屏了。
【我草草草!单臂抱人突围!这动作太他妈爷们了!】
【我看湿了,这武力值,这护妻狂魔的架势,谁顶得住啊!】
【宋语琦在他怀里乖得像只猫,体型差杀疯了!】
【邓朝:我是来录综艺的,不是来当动作片群演的!】
江澈把宋语琦放下来。
宋语琦抬起头看著江澈。
这男人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两颗扣子,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额角渗著细汗,透著一股张扬的野性。
她赶紧移开视线,心虚地去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完了,今天这心跳是彻底回不去了。
这时候,底舱防火门的锁终於被工作人员用液压剪绞断。
陈鹤和鹿涵灰头土脸地衝上甲板。
指著江澈就开骂:“江澈你大爷!你在底下待一个小时试试!里面全是机油味!”
鹿涵气得直跳脚:“吴老头!我举报!江澈他自带作案工具!谁家好人隨身带铁丝撬锁啊!”
江澈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极其欠揍:
“鹤哥,小鹿,愿赌服输,桥底下风大,帐篷搭结实点。”
陈鹤气得捂著胸口直叫唤。
吴征拿著喇叭走出来,看著江澈也是一脸无奈。
本来想在底舱把这对cp逼入绝境,多拍点极限拉扯的素材。
谁知道这小子十秒就把门撬了。
“行了行了,本轮游戏结束。红队获得今晚入住知音號总统套房的资格!”
话音刚落,白露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脸上带著惊喜的笑。
“太好了!总统套房有三个房间吗?我脚好疼,需要好好泡个澡。”
她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算在了红队里。
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一下。
邓朝和陈鹤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老狐狸们都清楚,白露刚才碰到巡警跑得比兔子还快。
压根没管江澈和宋语琦死活,现在跑来分战利品,实在有些难看。
宋语琦正想开口懟人,江澈却先出声了。
他不带半点情绪:“白小姐,你可能听错了。”
白露愣住:“什么?”
“吴导刚才宣布,拿到武汉之心的人入住。”
江澈指了指桌上的宝石项炼,“从二楼舞厅到底舱,这链子跟你有关係吗?”
白露脸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强行解释:“可我们是一队的啊,我刚才在上面帮你们放风呢……”
“放风放得连个人影都找不到,確实挺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