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院长,我来卫生院,当然是来看病的,我可没捣乱。”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说道。
在这刘麻子身后,还跟著几个小弟,一个个吊儿郎当的,也不像有病的样子。
“既然是看病,那就跟我去诊室,不要站在院子里了。”赵院长冷著脸道。
“我说了,我这病,只能让你们医院的陈平看,其他人看不了。”刘麻子说道。
“刘麻子,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们医院就没有叫陈平的医生,你马上给我离开,別给我找事。”
赵国胜气坏了!
这刘麻子来了就找叫陈平的看病,可他们卫生院就没有叫陈平的医生。
而且今天市医院派来对口支援的人就要到了,如果看到这乱糟糟的样子,把人嚇跑了,那可就麻烦了。
“不让那陈平给我看病,我就不走了……”
刘麻子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耍无赖!
“刘麻子,你……”赵国胜看著刘麻子那无赖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刘麻子是整个四平乡出名的无赖,三十多岁的年纪,没有老婆孩子,只有一个七十岁的母亲,谁拿他也没办法。
“刘麻子,这是卫生院,不是你耍无赖的地方。”
一名二十出头,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忍不了了,就要对刘麻子动手。
“妈的,你个小比崽子,你刘爷爷的外號,也是你能喊的吗?”
刘麻子蹭的一下站起身,直接抓住了那年轻医生的衣领,“兄弟们,给我教训这小比崽子一顿。”
刘麻子身后那几个小弟就要动手,那年轻医生见状,脸色嚇得惨白。
赵国胜赶忙上前想要阻拦,却被推到一旁!
“住手……”
陈平大喝一声,然后快步上前!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人还没到四平乡卫生院,为什么就会有人找自己看病,但现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出面才行。
要不然那个年轻的医生估计要被胖揍一顿了。
刘麻子打量了陈平一眼,满脸不屑道:“你是干什么的?想管閒事?”
“我就叫陈平,来卫生院对口支援的医生。”
陈平说道!
此时的赵国胜才明白过来,市医院对口支援的人原来叫陈平。
可他这个院长都不知道名字呢,为啥这刘麻子却早已经知道了呢?
来不及多想,赵国胜赶忙走到陈平面前主动伸手:“哎呀,真是把你给盼来了,我是这卫生院的院长,我叫赵国胜。”
“你这是刚刚下车吧?一路上舟车劳顿,先去屋里休息下吧。”
赵国胜想让陈平去房间,不要管这里的事情,他怕把陈平给嚇走了。
四平乡卫生院,每年都会有上面派来对口支援的医生,可没有一个能够呆住,最多十几天就跑了。
现在好不容易又盼了一个来,可不能在嚇跑了。
陈平看了一眼刘麻子等人说道:“这些人……”
“不用管,我来处理……”赵国胜边说,边把陈平往房间里面推!
“站住!”刘麻子直接拦在陈平面前:“今天我就要让他给我看病,如果不给我看,信不信我砸了你们这破卫生院?”
“刘麻子,你別太过分了,我好歹是……”
“滚一边去……”
不等赵国胜说完,刘麻子一把把他给推到了一旁,然后直勾勾的看著陈平。
陈平能够从刘麻子的目光中感觉到敌意。
可是他不明白,自己跟著刘麻子並不认识,对方为什么如此敌视自己。
“你哪里不舒服?”陈平问道!
“我腚眼子痛,想找陈医生看看……”
“哈哈哈…………”
刘麻子一句话,顿时引得几个小弟哈哈大笑。
陈平的脸上很难看,很明显这刘麻子没病,是来故意刁难自己的。
“走,去诊室,我帮你看看……”
陈平冷冷的说道。
“好!”刘麻子点了点头,隨后转头对著自己的几个小弟说道:“哥几个,你们在外面等著,如果一会我腚眼子还疼,你们就別客气了。”
“麻子哥放心吧……”
几个小弟起鬨般说道。
赵国胜见状,还想上前阻拦,却被刘麻子带来的小弟给拦住了。
刘麻子跟著陈平走进了诊室,他已经算计好了,只要陈平帮自己看病,他就以病没看好的由头,把陈平好好教训一顿。
彪子哥打的电话,还转了五百块钱,自己必须要尽心尽力办才行。
“把裤子脱了吧!”
陈平把自己手里的木匣放到桌子上之后,对著刘麻子说道。
刘麻子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脱裤子呀,你不是屁股痛吗?我需要检查。”
陈平说著,扫了一眼诊室桌上的各种检查工具,隨手拿起一个光滑的铁棒说道。
看著陈平手里的铁棒,刘麻子突然感觉菊花一紧,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脱呀,还愣著做什么?”
陈平大声催促道,直接把刘麻子给嚇了一激灵。
“我……我屁股不疼了,我肚子疼……”
刘麻子说道。
“好吧,那看肚子……”陈平把手里的铁棒放下了。
看到陈平放下铁棒,刘麻子莫名的鬆了一口气。
“去躺检查床上去,把上衣掀起来。”
陈平说道。
刘麻子躺在检查床上,直接掀起了自己的上衣。
看著刘麻子那几年都没洗过的肚皮,陈平都有些反胃,不过还是戴上口罩和手套,上前去检查。
只见陈平在刘麻子肚子上按了几下后,就丟掉手套,坐到了一旁。
而躺在检查床上的刘麻子,只感觉自己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剧烈的疼痛不断袭来,就像是肠子搅在了一起。
“哎吆……疼死我了……”
刘麻子缩卷著身体,额头上满是冷汗。
陈平则是坐在一旁,看都不看那刘麻子一眼。
“医生,我快疼死了,快疼死了……”刘麻子喊著陈平。
可惜陈平並不搭理他,而是观察著诊察室,熟悉著环境,毕竟以后他就要在这里办公了。
短短几分钟,刘麻子疼得脸都成了猪肝色,张著嘴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了。
虽然刘麻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肚子疼,但他知道,肯定是陈平搞的鬼。
看时候差不多了,陈平走到刘麻子面前问道:“谁让你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