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启灵看了一眼陈言,看到他似乎对壁画並不感兴趣,有点疑惑,紧跟著就收回视线坐下来看著壁画。
王月半看著这十二幅宏伟的壁画,凑在一起,就是一个个浮於眼前的故事场景,张大了嘴巴说到:“这个墓里,到底埋的谁啊?”
潘子看著壁画说道:“这上面,好像是战爭?”
老九站在壁画面前,开始说道:“这上面,就是当年东夏国王万奴王带领东夏国与蒙古发生的战爭。”
“这个人,应该就是万奴王本身了。”
“这是一场压倒性的战爭,蒙古的人数眾多,所以这应该就是东夏国灭国之战了。”
老九仰起头看著壁画上的画面,继续说道:“你们发现问题了吗?”
吴邪皱著眉看著壁画:“这东夏国,为什么人都长得这么....女性化?难道东夏国除了万奴王,没有男人吗?”
经过吴邪这么一说,王月半和潘子也发现了,这些壁画上的东夏国人的脸,都非常的清秀。
“不,不是女人。”
老九推了推眼镜框,回眸看著三个人说道:“而是,东夏国,没有老人,换句话说,所有跟东夏国人有过交集的人,都说过,似乎东夏国的人,都驻顏有术,他们都很年轻。”
“就连到死的时候,都会保持著年轻的容顏。”
老九说到这里,转过身背对著他们,镜片下的眼底,划过了一丝不为人知的诡异色彩。
吴邪忽然说道:“可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东夏国,仅仅也只建国几十年时间,根本没有能力能够建造这么巨大的陵墓吧?”
“他们既然已经灭国了,这里怎么可能还埋著东夏国的万奴王呢?”
陈言忽然说道:“因为,东夏国並没有完全的灭绝。”
潘子看著陈言说道:“可是歷史中,东夏国只是一个很小的国家,甚至好多人到现在都不承认有这个国家存在过。”
“你们怎么知道东夏国並没有完全的灭绝呢?”
陈言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让吴邪浑身一颤。
因为。
他之前见过这东西,並且这东西,他手里,就有两个。
蛇眉铜鱼。
吴邪震惊的看著陈言,陈言上下拋玩著这条蛇眉铜鱼。
王月半瞪大了眼睛:“天真,这不是....”
后面话王月半没有说出来,但是震惊的表情已经掩饰不住了。
老九平静的说到:“这东西,山东,吴小三爷应该得到了一个。”
“西沙海底墓出来后,你们还得到了一个。”
“但是缅甸的拍卖会上,还有一个这个东西。”
老九似笑非笑的看著吴邪:“不过听说吴小三爷心系青花瓷,所以这东西没有人拍了。”
吴邪和王月半都沉默的看著陈言手中上下拋著玩的那个蛇眉铜鱼。
一旁的潘子眼神微动,说道:“什么意思?这东西一共有三个?最后一个在你们手里,你们哪里来的?”
吴邪忽然说道:“我现在相信,你是四阿公的孩子了。”
“这东西,是四阿公给你的吧?”
既然他三叔故意让潘子引他来,一开始要来的人是陈皮,那么就说明,他三叔知道最后一个蛇眉铜鱼在陈皮的手中。
所以才会引他来这里的。
但是陈皮临时变卦没有来,可是陈皮手中的蛇眉铜鱼却出现在陈言的手中。
那只能说明,这东西是陈皮给他的。
陈言握住了蛇眉铜鱼说道:“对,老爷子给我的。”
说著收回了兜里,吴邪著急的上前一步问道:“这里面有什么?”
陈言侧头看了一眼吴邪,微微一笑:“有四十七个女真文字。”
“是什么?”
一旁的老九开口:“不知道,我们还没有完全的破解出来。”
吴邪听到后虽然有点失落,但是也在意料之中。
他手中的蛇眉铜鱼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才破解出来的。
想到这里,吴邪隱晦的捏了捏自己兜里的两条蛇眉铜鱼,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说道:“那你们解读出了什么信息?”
陈言站起身,转身看著壁画,轻声的说道:“可以確定的是,里面的信息,有一句话。”
“什么啊?”
王月半好奇的看著陈言,陈言笑了出来:“想知道?那吴小三爷不妨將兜里的另外两个蛇眉铜鱼和我分享一下呢?”
吴邪浑身一僵,下意识的退后半步。
潘子和王月半立刻挡在了吴邪的身前,陈言转身看著王月半和潘子身后的吴邪,问道:“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你不说,我就不知道那两个在你身上吗?”
而吴邪此刻,已经感觉冷汗涔涔了。
这个人。
吴邪对上了陈言的视线,只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摄人心魄的暗沉。
胸腔里的心臟扑通扑通狂跳著,吴邪努力的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不管你怎么知道的,剩下的两个在我手里。”
“但是,要是你想抢,就来试试!”
陈言看著吴邪不说话,气氛一时间忽然就焦灼了起来。
王月半和潘子都戒备的看著陈言和老九他们两个人。
最重要的是,猛虎离得远些,王月半只盼著小哥能拦住猛虎,不然的话,这位爷一过来,那还不嘎嘎乱杀啊?
“呵~”
就在吴邪他们神色紧张,精神紧绷的防备著陈言他们三个人的时候,陈言忽然笑了出来。
转身看著壁画,语气含笑的说道:“看你们紧张的,我对你手中的东西没兴趣。”
“毕竟,老爷子只是让我来一趟,我也才刚回来,对老爷子说的九门的规矩,不是很懂。”
“但是既然老爷子没说想要三个,那我也没有必要对你出手。”
“不是吗?”
这话让王月半和潘子包括吴邪和张启灵都放鬆下来。
张启灵一直防备著猛虎出手,別的不说,他感觉,这三个人,猛虎要是上了,吴邪他们三个人绝对扛不住。
而听到陈言並不想要另外两只,吴邪闭了闭眼,浑身放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