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露出一抹苦笑,“我也是人,有七情六慾的。”
景泰川很少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甚至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景泰川长长地嘆了口气,为他跟白书珺的有缘无分感到可惜。
景泰川叮嘱道:“既然决定了要离婚,別亏待了那姑娘,她的能力,你跟她为敌没什么好处。
你这些年手段狠辣,得罪了太多人,你的枕边人智商那么高,她现在没有能力对付你,不代表將来也没有。”
景慕寒頷首道:“嗯,该给的我会给。”
景泰川起身,景慕寒上前扶住老爷子,老爷子问道,“你打算怎么对外面那对母子?”
景慕寒:“一切如常。”
景泰川诧异,“不娶回来?”
“以后再说。”
景家的中秋节就是一家人吃顿团圆饭,晚上他们会在花园里赏月吃月饼。
不比明朗风他们家热闹。
但秦月歆那张扬的性子,她不能拍景家老宅,可以拍桌子上的菜,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她暗戳戳地露出景家的小叶紫檀家具和景慕寒手上的百达翡丽星越陀飞轮腕錶,显示自己的身份地位与眾不同。
她社交平台上有一部分她跟景慕寒的cp粉,合照一放,粉丝们瞬间就高潮了。
“秦大小姐命可真好,男朋友又帅又多金,还每个节日都跟她一起过。”
“人家自己有能力啊,学霸型选手,鼎尚的总裁眼光真好。”
“关键是他们一家三口的顏值真高啊,父子俩的脸像复製粘贴。”
秦月歆对这些恭维特別受用,可惜的是白书珺把她拉黑了,不然直接发给她看。
气死她。
秦家这边,赵晗拿著手机给秦南天看,“你看慕寒对月歆多重视,已经带回老宅了。我听月歆说今天白书珺都没影了,景老爷子回来也没说什么。”
秦南天轻蔑地笑了,“白书珺拿什么跟我们的月歆比?她一个天煞孤星,没哪个男人敢要她。不过是她现在有利用价值,慕寒留著她罢了。”
赵晗对於白书珺在婚姻中的败北十分满意,“也不知道慕寒当年为什么娶她那样家世的女人?可惜她太没用,三年了收復不了男人,连个孩子都没有。”
景慕寒脑癌的事,没几个人知道。
秦南天道:“相中了美色唄,除了美色,白书珺一无所有。慕寒对咱们女儿才是真爱,契阔成立虽然才一个月,他已经动用鼎尚的资源,导入了大量订单。
我看了契阔后续的发展计划,慕寒打算搞合作框架协议、技术联名项目。有他操盘,契阔很快能在港交所上市。”
赵晗不理解,“天哥,为什么咱们檀悦不能让慕寒也操作上市呢?”
秦南天瞪了她一眼,“以后不要问这么没脑子的话。只要月歆有慕寒撑腰,以后我们家的財富再上一层楼。”
赵晗眼底闪过一抹狠意,“要不要把白书珺骗到国外去弄死?省得她天天拖著慕寒。”
秦南天將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放下,“你以为我没想过吗?白书珺压根就不会出国,她护照都交上去了。”
赵晗嘆气,“她怎么这么谨慎?”
“是周志怀谨慎。”秦南天又道,“只要月歆牢牢抓住慕寒的心就行了,白书珺对月歆形成不了威胁。慕寒告诉过月歆,白书珺这辈子也没办法公布他们的婚姻关係。”
赵晗开心,“慕寒替月歆想得真周到。”
当年秦南天可没这么为她考虑过,导致富豪阶层都知道她的不光彩上位史。
而她的未来女婿,一点点污点都捨不得让她女儿背。
……
明朗风开车来接白书珺和温溪去他家吃午饭。
下午就在他家玩他公司出品的游戏,晚上看表演。
明朗风的性子,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好在深城的富豪们对著装比较隨意,没要求白书珺他们穿正装。
她依旧是t恤短裤高马尾,两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简直要把他看呆了。
怪不得景慕寒捨不得跟她离婚,这样的女人站在那里就是对男人忍耐力的考验。
明朗风的喉结滚了滚,说道:“怪不得你喜欢深城,穿衣风格很搭。”
白书珺笑道:“深城对我来说有点热,不是迫不得已,我还是喜欢京市。”
她没有跟明朗风提她快要离婚的事,不想给他希望。
明朗风似乎並不在意她还是已婚状態,仿佛只要她同意,他乐意当她的外室。
白书珺转移了话题,只跟他聊吃喝玩乐,感情半点不提。
车子驶入明家大宅,准確的来说是一座庄园。
光花园都占了两千多平,游泳池、网球场和小型高尔夫球场。
怪不得可以待到晚上。
温溪吞了吞口水,对明朗风说道,“明少爷,你家真有钱。”
他得意地笑道:“我家就我跟我姐,孩子少的好处,此时体现了。”
明朗风的姐姐明霽色是个学艺术的,对家族生意丝毫不感兴趣,满世界的飞。
但明家比较传统,要求他们闔家团圆的节日,孩子们必须回家。
白书珺听见明霽色这三个字,不由得想起一句诗:林表明霽色,城中增暮寒。
明霽色长相极为优越,身材高挑,五官明艷。加上出身富贵,她给白书珺一种高贵公主的感觉。
明霽色不像明朗风那么隨和,她见到白书珺一脸的不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给她父母和弟弟灌了什么迷魂药,个个都喜欢她。
他们家从小到大受宠的小公主是她。
明朗风做了介绍,白书珺跟温溪礼貌地打招呼。
明霽色端著架子將白书珺上下打量了一番,脸带鄙夷地说了一句,“郎风,不过是个漂亮女人,值得你这么在意吗?”
明朗风脸色不好看了,“姐,你自己也是女人,有这么说话的吗?”
明霽色嘴角浮上一抹烦躁,“知道了,就你屁事最多。”
说完,踩著高跟鞋款款地进去了,给他们留下一个漂亮的背影。
明朗风抱歉地对白书珺说道:“不好意思,我姐从小被父母惯坏了,她没我这么接地气。”
白书珺並不在意,“你是我朋友,她不是。我不在意陌生人的看法。”
明朗风闻言,神色落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