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那个假名媛之后,李沐的典当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他把那个假lv包隨手扔进了门后的垃圾桶,心里甚至都没起什么波澜。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日常经营中一个无聊的小插曲而已。
反倒是那个雪茄盒的买家,在李沐强硬的表示不刀之后,又磨嘰了几句,最后还是同意了四千五百美刀的价格,约好第二天当面交易。
这意味著,李沐那二十美刀的成本,转手就翻了二百二十五倍。
这种捡漏的快乐,確实让人上癮。
第二天,雪茄盒的交易很顺利,一笔巨款到帐,让李沐的银行存款直接衝破了八万美刀的大关。
他现在感觉自己走路都有点飘。
这天下午,李沐正琢磨著是不是该把买车的事提上日程了,门口的迎客门铃又响了。
他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一副能让男人狠狠激动的画面。
一个身材高挑的白人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一头金色的长髮隨意的扎在脑后,脸上带著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立体又明艷。
最要命的是她的穿著。
一件紧的不能再紧的运动內衣,把她那饱满的胸型和紧实的腹肌线条完美的勾勒了出来,马甲线清晰可见。
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高弹力瑜伽裤,將她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和修长的大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形成一个让人血脉僨张的惊人曲线。
她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走进来,身上带著一股子运动后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气息,整个人就像一颗充满了汁水的加州甜橙,健康又性感。
“hey,man”
女孩走到柜檯前,冲李沐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请问这里是典当行吗?”
“是的。”
李沐靠在椅子上,目光在她那夸张的腰臀比上停留了两秒,才慢悠悠的开口:“你要当东西?”
“yeah。”
女孩点了点头,从手腕上褪下来一条金手炼,放在了柜檯的绒布垫上:“前男友送的,分手了,看著很碍眼,想把它处理掉。”
她说话的语气直接又坦率,没有半点小女生的扭捏。
李沐拿起那条手炼。
是条很普通的18k金手炼,没什么复杂的设计,就是一条简单的链子。
他拿出测金笔划了一下,又用电子秤称了称重量,心里快速的估了个价。
这链子按金价算,也就值个五六百美刀。
“你这可以当四百刀乐。”
李沐报了个价。
“ok。”
女孩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显然她也知道这玩意儿不值什么大钱,纯粹就是想处理掉,图个清净。
李沐开了单子,付了钱。
交易完成。
【叮!】
【触发暴击奖励,获得1200美刀。】
又是一笔小赚的买卖。
李沐把钱递给女孩,以为她会跟之前的客户一样,拿了钱就走。
没想到,女孩把钱塞进裤兜里,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的靠在了柜檯上,一双蓝色的眼睛饶有兴致的打量著李沐。
“你这典当行,生意好像不怎么样嘛。”
她开口说道。
“还行,至少比外面的流浪汉强。”
李沐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这老板,也挺有意思的。”
女孩笑了,身体往前倾了倾,那惊人的事业线在李沐眼前晃了晃:“我刚才在外面观察你好久了,就看你一直靠在椅子上发呆,那样子又懒又酷,跟別的那些生意人完全不一样。”
李沐好笑的瞅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叫泰勒,是个瑜伽教练。”
女孩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道:“看你天天这么坐著,对腰椎可不好,怎么样帅哥,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工作室,免费体验一节私教课?”
她说著,冲李沐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暗示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这哪是邀请他去上瑜伽课,这分明就是邀请他去上她啊。
李沐看著她那副自信又直接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意思。
跟艾莉娜的脆弱,苏婉清的温婉、林诗语的清纯都不同,眼前这个泰勒,就像一团热情的火,烧得又旺又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免费的?”
李沐挑了挑眉。
“当然。”
泰勒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笔,拿过一张典当行的宣传单,在背面刷刷刷的写下了一串电话號码和一个地址:“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和工作室地址,明天下午三点以后我都有空,隨时欢迎你来放鬆一下。”
她特意在放鬆那个词上加了重音。
“行,我知道了。”
李沐接过那张纸条,揣进了兜里。
“那我等你哦,帅哥。”
泰勒冲他拋了个媚眼,然后才扭著那挺翘的蜜桃臀,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典当行。
李沐看著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美利坚的妞儿,还真是……热情奔放啊。
处理完泰勒这单生意,李沐顺手看了眼网络平台。
这周他又卖掉了几件之前收来的小东西,七七八八加起来,又回笼了两千多美刀的资金。
现在他的典当行,总算是进入了一个收货、出货、再收货的良性循环。
傍晚,苏婉清照例端著饭盒来了。
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脸上一直掛著笑,但一进门,她那小巧的鼻子就轻轻皱了一下,在空气中嗅了嗅。
“小李,你店里今天……是不是有女人来过?”
她把饭盒放在柜檯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我这是开门做生意,天天都有人来,有男有女,不奇怪吧?”
李沐一边摆著碗筷,一边隨口说道。
“是吗?”
苏婉清的语气里明显带上了一股子酸味:“我怎么闻到一股……香水味呢?还是那种挺廉价的运动香水。”
李沐心里一乐。
这女人的鼻子,真是比狗还灵。
泰勒身上那股子汗味混合著香水的味道,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她居然还能闻得出来。
“可能是上个客户留下的吧。”
他面不改色的继续胡扯。
苏婉清显然不信,但她又没立场去质问什么,只能自己在那生闷气。
今天的晚饭,她破天荒的没有急著走,就在店里陪著李沐吃完,然后又找各种藉口多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东看看西摸摸,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
李沐也不点破,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表演。
他觉得,这种后院隱隱开始起火的感觉,好像也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