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看了一眼乾活的眾人,心里很满意,收队友的好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脏活累活总不能让他自己干吧?
至於老丈人和丈母娘也在干活。
嘖,这不是应该的么?昨天晚上的鸡爪和熏酱菜,他们造的可香了。
李月桐站在他身边好奇的透过门缝往院里看,只因为这里是瀋河长大的地方,看了几眼她就想去帮忙干活。
刚转身,就被瀋河揽著身子拽了回来,“活让他们干,你不用做这些。”
以前,瀋河討厌不公平,但真站到了这个位置上,他又是这个位置的想法了,有多大实力,就做多大事。
李月桐看了眼父母,主要是爸妈在干活,她不干,有点不好意思。
但看著她男人认真的表情,她怯怯的哦了一声就不再执著了,瀋河认真的时候,她还是发自內心有点害怕的。
昨天晚上她的任性妄为,纯粹是她醋意大发,气急了衝动而已。
孤儿院教室內坐著七个人。
沈妈妈,一个年轻女老师,还有五个不同年龄的孩子。
四个孩子抱著小碗,自己吃著饭,有一个孩子手脚不便,自己吃不了,被沈妈妈抱在怀里小口小口的餵著吃。
女老师头上缠著一圈纱布,抱著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坐在窗前发呆。
她小脸上一点血色没有,眼神空洞无神,脑后的位置,渗出了一圈红色的血跡。
自从末世爆发那两天开始,沈妈妈就带著所有孩子一直待在教室里住。
那个时候,孩子还有十三个。
直到三天前,一队武装人员路过这里让沈妈妈带著孩子和他们一起走。
沈妈妈因为孩子没有答应,孤儿院的孩子,有一部分都是天生带著病。
沈妈妈担心他们在那什么基地里得不到照顾,生活不方便,不如跟著她在这里生活,她还能时刻照料著。
而且,瀋河和她说过,也许会有两个女孩到她这里来,她就一直等著。
最后,她只让几个身体健康的孩子跟著走了,孤儿院孩子还剩七个。
沈妈妈抬眼看向窗前女孩瘦弱的背影,眼神里带著止不住的心疼,柔声劝道,“小雨,你多少也吃点饭吧,时间长不吃饭,身子骨受不了啊。”
小雨像没听见一样,静静的坐著。
沈妈妈嘆口气,心里难受的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哐—!”
沈妈妈嚇的手里的饭碗没端住,掉在地上,惊恐的看向教室门,她怀里的孩子不懂,低头看著饭碗。
窗前的女孩也一脸害怕的站了起来,浑身哆嗦著向沈妈靠近。
其实瀋河敲了一下门就直接走进来了,没想到把沈妈妈给嚇到了。
他只是出於末世前的礼貌。
“小倔驴!”
沈妈妈看到是瀋河,眼泪瞬间就从眼眶里掉了下来,把怀里的孩子放在地板的毯子上,张开怀抱就衝过来。
瀋河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俯下身走过去和沈妈妈拥抱在一起。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你来了,妈妈心里就有底了,呜呜呜…”
沈妈妈见到瀋河,这几天的憋著的情绪一下就释放出来,抱著他泪流满面。
沈妈妈养大的孩子很多,別的孩子平时也来看她,但不可能像瀋河这样和她在一个城市,来的那么频繁。
两人的关係也更亲近。
所以瀋河一来,她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样,心里的紧迫感和恐惧感一下就没了。
在瀋河怀里哭了两分钟,沈妈推开他擦著眼泪,从头到尾打量他,这个时候又看见了站在一边的李月桐,眼神瞬间就亮了一下,一边询问瀋河有没有伤到,一边忍不住把目光往她身上放。
“来的路上受伤了吗?那些怪物没伤到你们吧?”
瀋河在沈妈面前转了一圈,轻笑一声,“放心了吧,我啥事没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位姑娘是?”沈妈把话题往李月桐身上引,这个时候她的基因觉醒了,什么末世?什么怪物?都没有她孩子搞对象重要。
何况这个女孩子,长的比她见过的最好看的花还要漂亮!
而且,一看就好生、好养!
其实她是不愿意这么评论女孩子的,女孩子的价值,不应该用生孩子来衡量,女性能做出更伟大的事业。
但这女孩子夸张的身段,实在是强迫著她、引著她往那个词去想。
瀋河看向有点拘束的李月桐,笑著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带,然后对著沈妈妈介绍,“沈妈妈,这是我老婆,叫李月桐,怎么样?美不?”
老婆?李月桐眼睛里冒著星星,害羞的看著瀋河,她跟沈妈这么介绍的!
好吧!
有其他人的事,她不吃醋了。
沈妈妈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忍不住走上前拉住李月桐的手。
“美!美!名字也好听,哎呀妈呀!小手真软和!这孩子,真大!”
瀋河哈哈大笑,脸上带著得意。
好看吧!我抢来的!桀桀桀!
“沈妈妈好!”
李月桐被瀋河的笑声和沈妈妈的目光看的害羞不已,打了声招呼就低下小脑袋,手被沈妈妈牵著,腰被瀋河搂著,侷促的两条长腿並的紧紧的,大腿处一点缝隙都没有,腿型惊人的好看。
“哎!好好好,好闺女!这个给你,这是我妈留给我的,现在给你。”
沈妈妈看著李月桐十分开心,擼开衣服袖子,把她戴了几十年的玉鐲拿下来往李月桐胳膊上套。
“沈妈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李月桐看向瀋河,想缩回手。
“不贵重!不贵重!我和小倔驴早就说好了,等他有媳妇,我这个就给他媳妇,现在你来了,正好给你!”
沈妈妈笑的慈祥,越看越满意,这女孩,一看性格就是好姑娘。
“拿著吧,我惦记很久了,呵呵。”
瀋河对李月桐点点头,笑呵呵道。
“嗯,谢谢沈妈妈,我会珍惜的。”
李月桐就喜欢听瀋河的话,见他点头,雪白的牙齿咬著唇瓣,羞的小脸红彤彤的,任由沈妈给她戴上鐲子。
她以后,就是正经沈夫人了!
这时,瀋河目光看向夏雨萱,看见她头上的纱布,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