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恩捏著技能卡,正琢磨著该怎么用,那卡片便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想法,骤然化作四道蓝色的流光,“嗖”地一下全部钻入了她的眉心之中。
瀋河挑了挑眉,这傢伙,居然一次性解锁了四个技能!
四道光融入眉心的瞬间,林智恩还在闭著眼体会异能的使用方法,瀋河这边的技能面板却已经同步更新了。
【冰刃箭】手部使用,远程发射一枚穿透冰箭,也可化作冰刀近战。
【冰墙】可在十米范围安置冰墙,可以阻挡丧尸扑咬或者步枪射击。
【极寒龙息】可通过手部或口腔释放,射程十米范围,能快速冷冻目標物体,威力与范围皆可自由调节。
【霜之感知】五十米內通过温度变化精准感知周围生物,无视黑雾遮蔽与隱身状態。
他的系统就是高级!
又是一套有攻有防有感知的全套异能,不像小说里面,空间系只能当货车,冰系只有个冰箭,火系只有个火球,水系异能却只能当个自来水用!
【多谢夸奖,嘿嘿】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瀋河脸色一黑,他就是自己感慨一下,没想夸它,“嗯嗯,退下吧。”
【好嘞!】
看完技能介绍,瀋河饶有兴趣地看向坐起身来的林智恩。
她正兴致勃勃地用两只手不断比划著名,双眸闪烁著幽蓝的光芒,右手握著一把造型酷炫的冰刀,左手捏著一支锋利的冰箭。
“当!当!当!”声音清脆。
她双手交替將两种武器往一起磕碰,显然是在测试它们的坚固程度。
瀋河默默欣赏著她这副优雅,又带著几分和平时不同的俏皮的模样。
察觉到他的视线,林智恩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晃,轻轻一挥便將武器收起,她赶紧拉过被子夹在腋下,重新像只小猫一样缩回他怀里。
瀋河收回目光,想起一件事。
“星燃是怎么感染病毒的?”
听到这个问题,林智恩在他身上画圈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我也不清楚,早上还好好的,我们准备出发去孤儿院找你,可是……嗯,她突然就犯病了,幸亏你来了。”
她没有提及在健身馆被人堵住的事,不想给瀋河惹麻烦。
可如今的瀋河心思何等敏锐,她话音中的停顿瞬间让他察觉到了隱瞒。
他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將她的脸扳正过来,直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喜欢別人有事瞒著我。把你们早上发生的事讲给我听。”
感受到瀋河语气中的不满,林智恩心中小鹿乱撞,惶恐之下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当即不再隱瞒,事无巨细地將早上的遭遇全都吐露了出来。
说完后,她又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他的神色解释,“我怕给你找麻烦,他们人太多了。”怕他生气,她又补了一句,“虽然你很厉害,並不怕他们。”
瀋河伸出手,在她脸蛋上拧了一下,娇嫩的肌肤一碰就红了。
“我不怕有麻烦,我只怕有麻烦却没解决。以后有事不许憋在心里,麻烦就像病,轻的时候不治,等严重了就晚了。”
他鬆开手给她揉揉脸,靠回床头,“去吧,把星燃吃的牛肉乾拿来。”
“嗯。”
林智恩唇角微牵,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脸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男人想知道並替她分担麻烦而感到满心欢喜,这种有人可以依赖的感觉!
真的太好了。
她直接翻身下床往外走。
瀋河目光沉静地看著她窈窕的身影走向门口,扫了一眼她的系统面板。
武道:略有小成(1/30)
以他的名师风范,自然不可能在两个小时里只让她涨了三点经验值。
本该是几十点才对。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有些实战经验並没有被系统记录罢了。
林智恩走到门口,扒著门框往客厅看了一眼。
见妹妹依旧昏迷著,她鬆了一口气,但隨即又觉得这反应似乎有点不对劲,不过暂时睡著也好。
她走出臥室来到沙发旁,先给自己围上浴巾,然后在林星燃的背包里翻出那盒牛肉乾,最后抱起瀋河的衣服转身回了房间。
全程她都没注意到,身后的林星燃正眯著眼睛看著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林星燃才转过头,生无可恋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胆子真大,连件外套都不知道披上!”
她在心里不断吐槽林智恩。
“重色轻妹,看都不看我一眼,还把我的牛肉乾偷走给男人吃!”
“嘿嘿,还好是臭的!哼。”
【抹了丧尸血和唾液的牛肉乾】,
瀋河的想法得到了印证。
既然林智恩说林星燃没受伤,那就只能是吃出来的问题,毕竟丧尸病毒不是它吃你,就是你吃它才会感染。
今天早上林星燃吃了健身馆里的牛肉乾,而林智恩没吃。
加上林家姐妹曾是那里的常客,作为店长的马清远只需问问前台就能摸清她们的饮食喜好。
林星燃最喜欢锻炼累了吃那里的牛肉乾,林智恩却不爱吃。
“这是想除掉会八极拳的林星燃,留下没有武力的你。”
瀋河直接拍板敲定了这件事的缘由,反正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林智恩还更好看些,只是他没料到她会带枪。
听完瀋河的分析,林智恩的脸色黑得嚇人,要不是瀋河及时赶到,她妹妹今天就交代在那儿了!
瀋河看著她的脸色,伸手將她拉到身边,“这件事我会办。我不会让那些人渣在欺负了我的女人之后还能安然无恙。但现在,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林智恩闻言表情缓和了些,自带疏离感的眸子盯著瀋河问,“什么?”
瀋河勾起唇角注视著她,“星燃一会儿差不多该醒了,我们需要再调製一些丧尸病毒的解毒药剂才行。”
“还…还要给她吃一次?”
“当然,吃药不就是这样?好了以后再吃一次,把病情巩固一下。”
“嗯。”
林智恩抿著唇微微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轻颤了又颤,呼吸乱了一拍。
她想重新端起清冷的架子,可当目光再次触及瀋河时,耳垂却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重新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