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市城。
这里是高句丽號称最坚固的堡垒。
城墙全部都是由开採的巨石垒砌而成,缝隙间更是浇筑著铁汁。
高句丽人曾扬言,就算有百万大军也休想在三年內攻破这座要塞。
此时的安市城的城头。
高句丽的守將看著城外黑压压的大唐军队,大喊道:
“大唐太子!安市城可不是你这种小娃娃能打破的,快点滚回去吧。不走的话那咱们就拼个鱼死网破。
我倒要看看你准备用多少人命来填这个护城河。”
李承乾面无表情的瞥了眼城头。
“长孙冲。”
长孙冲屁顛屁顛的跑了过来。
“殿下,炮兵营的五十台拋石机全部就位。”
“孤不想听到狗叫。”
李承乾指著前方的安市城,
“別给孤瞄城门,直接对著城里面给孤犁一遍。孤要这城里面鸡犬不留。”
长孙冲兴奋的转身就往回跑。
“填装!配重拉满。目標城內,给老子放。”
长孙冲抽出横刀往安市城的方向一指。
五十台巨型拋石机同时开始运转。
五十个特大號的掌心雷腾空而起,越过安市城的城墙砸进了城內。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
城內的房屋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刚才还在城头叫囂的高句丽守將,连一句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被一颗流弹给砸成了臊子。
“再放!”
长孙冲继续吼道。
又是五十个掌心雷砸了过去。
整个安市城直接被浓烟和火光笼罩,城內不断的传出惨叫声和哭喊声。
李靖看著眼前的地狱景象,竟然心中有些不忍。
这根本不是在打仗,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程咬金。”
李承乾这时缓缓开口。
“臣在。”
“带人进去。你知道怎么办。”
“喏!”
程咬金转头看向身后的大军。
“兄弟们!为那些兄弟报仇的时间到了。给老子杀。”
十万大唐將士高举著兵器,疯狂的朝安市城冲了过去。
城內的高句丽士兵已经被嚇的丟掉武器,跪在地上想要投降。
程咬金衝过去后,手起刀落,直接將一个跪在地上的高句丽士兵砍翻。
“去你娘的。老子不接受投降。”
房遗爱带著一队人马衝进城內的巷子里,遇到高句丽人,直接就一支弩箭伺候。
高句丽人倒下后,唐军就提著横刀上去补刀。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曾经不可一世的高句丽士兵,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在大唐將士的復仇怒火下。
全线开始溃败。
仅仅半天的时间,这座號称最坚固的安市城就宣告破城。
城內再也找不到一个能站著的高句丽人。
城內的鲜血直接將城外的护城河都给染成了红色。
战后。
安市城外的一处空地上。
李承乾站在最前方,十万大军列阵在后。
程处默和房遗爱带著士兵將城內的高句丽贵族和將领的尸首全部拖了出来,堆积在空地上。
尸骨越堆越高,很快就垒成了一座小山。
士兵们运来泥土,將这些尸首封土夯实。
一座全新的京观,在大唐军队的手中拔地而起。
李承乾命人搬来一块巨大的青石,立在京观前方。
他拔出横刀,亲自在青石上刻下几个大字:
“杀人者,大唐太子李承乾!”
魏徵站在人群里,看著那座由高句丽人筑成的京观,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必须护好李承乾,不能让这位年轻的太子被长安城的波浪给掀翻。
李靖走到李承乾的身边问道:
“殿下,安市城已破,接下来大军该如何行至?”
“休整一日,明日拔营。目標平壤。”
李承乾看著眼前的京观说道。
......
安市城半日被破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高句丽的王城平壤。
整个高句丽朝野震动。
王宫大殿內,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安市城怎么可能半死就破了?杨万春的手底下可是有三万精兵啊。”
“听说大唐军队的手里有天雷,直接把城墙给炸平了。”
“而且他们不留活口,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安市城全城被屠,尸体被筑成了京观。”
高句丽的权贵们纷纷被嚇的脸色煞白。
更是有几个大臣直接跪在地上哭喊道:
“莫离支大人!大王!大唐的人全都是疯子。平壤守不住的,咱们赶紧迁都吧。退到大山里面去。”
“是啊。留在这里就是在等死啊。”
刚刚赶回来的渊盖苏文听著下面的哭喊声,气的浑身发抖。
他抓起桌上的酒盏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大殿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渊盖苏文脸色铁青的环视一周。
他原本以为凭藉辽东的严寒和坚固的城池能把大唐的军队拖死。
所以他才敢带著十五万大军前去跟大唐的军队叫板。
可是走到半路,听到消息后,渊盖苏文的第一反应就是带著十五万大军回城。
在他看来,大唐的太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用天雷炸城,还不接受投降,直接屠城筑造京观。
这哪里还是以前中原的那个仁义之师?
这简直就是一群披著中原皮的恶鬼。
渊盖苏文心里很清楚,常规的排兵布阵已经挡不住大唐的军队了。
大唐新出的这个东西太恐怖了。
直接打破了以前所有的战爭模式。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慌什么?大唐的太子也是肉长的,被刀砍了照样会死。”
渊盖苏文冷哼一声,
“正面打不过,难道咱们不会从背后下手吗?”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心腹將领。
“大唐的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那个太子在朝堂上得罪了不少人。去,启动我们在长安城的暗线。
告诉我们在长安城的老朋友。大唐的太子在辽东屠城,现在威望已经盖过他们的大唐皇帝了。
我就不信他们不害怕。只要他们肯在背后动手,高句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心腹將领心领神会,立刻转身退下了。
......
大唐,长安城。
齐国公府。
长孙无忌看著桌子上的帐本,头疼不已。
自从清河崔氏成为长安城里的耗子后,世家在朝堂上的势力大受打击。
他这个国舅爷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了。
尤其是平洲刺史的案子爆出来后,李世民虽然没有明著发落他,但暗地里的敲打也让他如坐针毡。
更让他揪心的是远在辽东的长孙冲。
这混蛋跟著太子去个战场都能欠下一屁股债。
除了那五百贯,后面陆续竟然又跳出来什么掌心雷成本费用。
合著前线攻打城池的费用都让长孙冲这个逆子给承包了?
就在这时,长孙福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爷。刚才有人把这封信射在了后院的柱子上。送信的人身手很好,咱们的侍卫没追上。”
长孙无忌接过信件后,打开一看,差点没把信给扔了。
信纸右下角的落款处画著一个奇怪的图腾,那是高句丽王室特有的密记。
看完信上的內容后,长孙无忌把信纸直接烧了。
隨后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著。
“安市城半日被破......屠城......筑京观......”
这太子在辽东的战绩简直太可怕了。
如果让李承乾带著这份灭国的不世之功成功回到长安,那这大唐的朝堂上,谁还能制衡的了他?
长孙家的荣华富贵还能保得住吗?
长孙无忌猛地睁开眼睛说道:
“备车。去王府。
老夫要见王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