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浩然听到这话,脸上的讥讽愈发浓重,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秦凌风的身前,满脸的不屑,语气中透著一股胜利者的傲慢:“反噬?秦凌风,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在这个圈子里,资本就是话语权,渠道就是生死线。现在的万客来,不过是一个没了呼吸的躯壳。你那所谓的游戏,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他环视了一眼万客来冷清的入口,又看向秦凌风身后,正静静站立的许冉月,他对於这个管理的人还是很感兴趣的。
卢浩然抬高了音量,仿佛是故意说给周围路过的员工听:“倒是许总,跟著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老板,属实有些可惜了。许总,你若是现在离开万客来,跟我去永都,年薪翻倍,职位由你定。在这儿,你除了陪他一起葬送前途,还能有什么?”
秦凌风面色未改,甚至眼底还掠过一丝不屑。在他眼里,卢浩然这种靠著家族背景在商场上横衝直撞的二世祖,早已失去了敬畏心。
然而,许冉月没有任何迟疑,她上前一步,挺直了脊樑,目光如刀锋般冷冽地直视著卢浩然:“卢总,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但我这人比较认死理,与其在你们永都那堆尔虞我诈的浑水里折腾,我更愿意陪著秦总把这家超市重新做起来。有些事,卢总可能不懂,比如什么叫志同道合。”
卢浩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当眾受辱,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恶狠狠地瞪了许冉月一眼,隨即转头冷笑道:“好,好得很!那我倒要看看,一周后,你们拿什么开业!到时候可別跪著来求我给你们留条活路!”
丟下这句话,卢浩然拂袖而去,临走时还不忘狠狠地撞了一下秦凌风的肩膀。
秦凌风站在原地,看著卢浩然远去的背影,眼神深邃如潭,秦凌风可不会再心慈手软了,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这个遮羞布,他拉亲自揭开。
还没等秦凌风上车,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顾静书的来电,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急躁。
“秦凌风,你到底还要躲到什么时候?”电话接通,顾静书的声音颤抖中带著尖锐,那是被逼到绝路后的歇斯底里。
“我爸今天几乎要把我逼疯了,他一直在问我那个男人是谁。我快顶不住了!要是他再逼问下去,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直接把他抖出来。”
秦凌风眉头微微一皱,心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压低声音回应:“顾静书,你要是敢说出去,后果你比谁都清楚。”
“別忘了,你爸顾顺章是宋青竹的导师,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不仅是我和宋青竹彻底完了,你觉得你爸会怎么想你,你可是大学副教授,你確定要这么做?”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顾静书近乎崩溃,“我怀孕了,那是我的人生!而你呢?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你是一点不管我的死活,秦凌风,你太自私了!”
“我说了,孩子打掉。对你我都好。你非要冒这个险。”秦凌风声音转冷。
“不可能”顾静书咬著牙,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劲头。
“我给你发个店址,如果你不来,我现在就去学校,我也想看看,当著她的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你和她直接就黄了。”
“顾静书,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怀了你的孩子。”
顾静书说完电话一掛,隨后就发了一个地址过去。
秦凌风坐上车,简讯收到地址是电影院。
屏幕的微光映在他阴沉的脸上,折射出一股森冷的寒意。他冷笑一声,隨手將手机揣回兜里。
顾静书现在的举动,无疑让秦凌风很不爽。
他开车,引擎咆哮著划破寂静,秦凌风的心里盘算著如何將这场荒唐的戏码收场。
打掉孩子是最直接,这样划清界限,不然说不定没完没了。
半个小时,秦凌风开车来到电影院,这个地方还是最豪华的地方。
电影院昏暗的走廊里,红色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空气中瀰漫著廉价爆米花的甜腻气味。
顾静书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镜,帽檐压得很低,將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她倚在影厅的沙发上坐著,看到秦凌风来了,她脸上就一抹得意。
秦凌风这混蛋对宋青竹还是很在意的。
“你来得倒是快,看来你还没完全忘记是谁抓著你的把柄。”顾静书声音压得很低,却掩盖不住那种拿捏秦凌风的兴奋。
秦凌风面无表情地停在她身前,並未摘下墨镜的顾静书在他眼里显得极其滑稽。他没有绕弯子,伸手一把拽住顾静书的手臂,动作生硬地將她拖进了没人转角。
“顾静书,收起你那套威胁的把戏。”秦凌风声音低沉,语气中透著毫不掩饰的厌恶,“怀孕这种事,对你来说是一张筹码,对我而言,就是个累赘,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做了。”
顾静书感受到他指尖冰冷的温度,脊背一阵发凉,却倔强地挺起胸膛,强迫自己直视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眸:“秦凌风,你做梦,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她突然伸出手,近乎挑逗地勾住秦凌风的衣领,“睡我就要有一定的代价,你想一点责任都不负,那是不可能的。”
秦凌风看著眼前这个既想用身体纠缠、又想用孩子困死他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讥誚。
他猛地逼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將她死死抵在墙壁上,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动作亲昵得如同热恋中的情人。
出口的话却字字如冰:“你想玩?好,我陪你。但顾静书,你要记住,这种以身试火的把戏,代价往往比你想像的要高昂得多。”
顾静书现在是紧张又刺激,心跳都加快了,这么多年的温婉乖巧的样子,真面对这种,確实感觉刺激又......
秦凌风就看著顾静书,直接又鬆开她,他可没心思碰她。
原本以为秦凌风会亲自己,结果是耍自己,她一下就由期待高兴变得很气愤。
“跟我走。”
“去哪?”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