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顾北侯站稳,罗开心的第三枪来了!
“弒!!”
威力直接叠加到第一枪的四倍!
这一刻的罗开心,双手死死攥著枪柄,整条手臂都在剧烈颤抖。
枪尖暗金光芒亮如正午小太阳,耀眼至极!
枪身暗红色纹路流转快到极致,肉眼根本看不清轨跡,只剩一片模糊猩红流光!
全场观眾瞬间屏息,所有人都下意识站起身,死死盯著擂台。
“疯了!罗开心彻底拼命了!”
“这谁顶得住啊?顾北侯本来就带伤!”
“完了,这一枪要是硬接,绝对重伤!”
全场目光聚焦之下,顾北侯根本不硬接!
雷光一闪,他原地身形骤然虚化!
速度快到极致,罗开心势在必得的绝杀一枪,直接刺穿了他留在原地的一道淡淡残影!
就在所有人都没看清顾北侯动向的时候——
“唰!”
他的身形已经悄无声息出现在罗开心身后!
手中星落雷矛矛尖寒光凛冽,直指罗开心后心要害!
观眾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太离谱了这速度!”
“预判走位!直接绕后偷袭!”
“这就是顶尖强者的临场反应吗?”
危机临身,罗开心反应极快!
矛尖即將触碰到后心的瞬间,他猛地向前俯衝卸力,同时单手换枪,七伤魔枪从右手瞬间切换到左手,反手一枪狂刺身后!
两道神兵再次在空中狠狠相撞,狂暴劲气四散炸开!
“轰!轰!轰!轰!”
罗开心彻底开启疯魔连打模式,枪招连绵不绝,层层叠加,威力一枪更比一枪强!
短短数秒之內,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彻底失去所有血色,握枪的双手颤抖得越来越剧烈,全身灵力和体力都在疯狂透支!
谁都看得出来,他已经拼尽全力,燃烧一切在强攻!
台下解说忍不住开口:“罗开心已经透支了!他在用命打这最后几枪!”
“七伤魔枪反噬极大,再打下去他自己先扛不住!”
就在这时,顾北侯变招!
星落雷矛利落换手,从右手换到左手,身法刁钻无比,雷矛顺著魔枪枪身侧面精准切入!
矛尖寒光一闪,精准刺中罗开心握枪的右手虎口!
“嗡!”
细微刺痛传来,罗开心虎口一麻,手指瞬间不受控制地鬆开一瞬。
“哐当!”
威名赫赫的七伤魔枪直接脱手,在空中翻转几圈,重重落在擂台之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顾北侯顺势前压,手中星落雷矛稳稳抵在罗开心胸口!
矛尖距离对方战斗服,不足一厘米!
胜负已定!
裁判快步衝到擂台中央,高高举起右手,声音洪亮响彻全场:“胜方——顾北侯!!”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
整座上千人的体育馆鸦雀无声!
全场上千双眼睛,死死盯著擂台上那柄带著雷光的星落雷矛,盯著那个满身是伤、却依旧稳稳站立的少年!
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强了!!
赛前所有人都篤定,顾北侯能贏,但没人敢想,他贏得这么轻鬆,这么碾压!
以残血之躯,正面硬撼状態巔峰的罗开心,全程压制,到最后乾脆利落秒杀决胜!
——
个人赛所有对决,到此全部结束!
最终排名尘埃落定:
个人赛冠军,顾北侯!
亚军,余猫猫!
季军,罗开心!
这个结果,全场无人不服!
选手休息区入口,余猫猫静静站在那里,看著擂台上顾北侯挺拔的背影。
她肩胛骨两侧,两道被雷刃劈出的伤口还在阵阵刺痛。
后背银灰色战斗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大片暗红血跡刺眼无比。
她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发,眼底满是不甘,却也彻底心服。
擂台上,罗开心弯腰捡起自己的七伤魔枪。
此刻枪身暗金光芒彻底熄灭,暗红色纹路不再流转,枪身之上,布满了刚刚激战留下的细密划痕。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本命神兵,嘴角微微动了动。
没有不甘,没有憋屈,只有彻彻底底的坦然。
顾北侯將星落雷矛收回体內。
刚刚的激战拉扯,让他胸口原本就未癒合的旧伤彻底撕裂,鲜血顺著战斗服的裂口不断往外渗出。
宋国富立刻递来一条毛巾,顾北侯接过,轻轻按在胸口伤口处。
温热的鲜血很快在白色毛巾上洇开一大片刺眼的红。
看台角落,秦煜站在那里,手里捏著一个盒子。
他看著走过来的顾北侯,淡淡开口:“押你贏的。”
顾北侯没说客套的谢谢,收起来后,转身径直离开。
休息区里,张守约拿著手机,屏幕正亮著和罗成的通话界面。
他兴奋的对著电话道:“罗部,北侯贏了,个人赛冠军!”
电话那头的罗成声音极大,穿透力十足,旁边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满是狂喜:
“好!太好了!!”
“张守约,老子给你批十万经费!今晚带著他们三个好好瀟洒!吃好喝好玩好!別给咱们华东省丟人!”
张守约笑著掛断电话,转头看向顾北侯、宋国富和辞酒。
“听见了?罗部发话,十万经费隨便造!今晚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玩什么,隨便说!”
宋国富眼睛瞬间亮了,一脸兴奋:“张老师,帝都最贵的饭店是哪家?”
“钓龙台!”
“那就去钓龙台!直接拉满!”
当晚,张守约带著三人直奔钓龙台顶级包间。
席间饭菜精致奢华。
宋国富胃口炸裂,一个人硬生生干掉六只烤鸭!
结帐时,张守约直接签字,一单三万二!
吃完晚饭,又带著几人去了帝都顶级洗浴中心。
泡澡一小时、搓澡、全套按摩,彻底放鬆连日紧绷的身心。
又是一笔帐单,两万八!
十万经费,短短一晚直接造出去大半!
顾北侯还有些纳闷,洗个澡按个摩,咋能花这么多钱?
不过看著张守约和宋国富勾肩搭背,一脸满足的从洗浴中心出来,他也懒得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