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品质的二阶鼠妖尸首增力效果是1000斤,之前狐妖和灰五的尸首都是这个水平。
而得到强化的蓝色品质强健体魄,增力显然不一样。
强化后的灰三和灰四两个兄弟的增力效果,都达到了3000斤,几乎比擬灰二带来的增力效果。
“单臂力量达到63000斤了啊。”
牧阳握了握拳,又抽出腰间长刀,在院落中挥舞几下。
几天前,他刚拿到这把刀时,挥舞起来还有些笨重,但现在,几乎等同於手中无物。
“太轻了,得换个重点的武器了。”
仅有三百多斤重的御翎阔刃刀,对於单臂力量已经达到63000斤的牧阳而言,几乎相当於普通成年男性挥舞细长柳枝,轻得可以忽略不计。
只可惜,县衙武库资源有限,他就是想换也没有。
只能等之后去往郡城再说了。
“也不知道王家会有什么好东西......”
轻声呢喃一句后,牧阳將其中两具一阶妖尸收入地窖,隨手將剩余那具一阶妖尸拎了起来,眼眸飘向远方。
夜色如墨,阵阵凉风吹过他玄黑色的衣摆,一股凛冽的杀气骤然在院落中升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是时候和王家算算总帐了!
..................
王家大宅,书房內。
夜幕虽黑,但在盏盏透亮灯火的照耀下,书房亮如白昼。
寻常百姓捨不得用的桐油,甚至都不会出现在王汝栋的书房內。
他的书房里,用的都是上等羊油蜜蜡,还带著淡淡雅香。
但此刻,在这座日开销极大的书房內,王汝栋却全然没有享受之意,反而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確定了吗?死的鼠妖中真的有那黄风老怪?”王汝栋的声音沙哑,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那让他又爱又恨,忌惮良久的黄风老怪,就这么死了?
直到现在,他都感觉有一丝不真实感。
“是...是的老爷,千真万確!”王福颤声道:“下午那会,几乎所有在城门口当值的守卫和周围小贩,都看到装满妖尸的木板车,一具具垒在一起,最上面的就是黄风老怪的头颅!”
“而且,据城门口小贩所听,这些妖尸,全都是牧阳一人所杀!”
说完,王福忍不住身子一颤。
作为王家管家、王汝栋的心腹,他太清楚牧阳和自家的关係。
从灰九灰五,到灰二袭击,鼠妖屠村,几乎都和他们王家有关。
还好他们王家行事还算隱秘, 没有把柄落在外边,不然要是被这尊狠人盯上,他们王家怕是要遭!
“一人所杀,一人所杀......”
王汝栋微微闭眼,轻声呢喃。
往日城府颇深,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此刻却是难以压制心头惊骇。
黄风老怪的几个子嗣被杀,他倒是能理解,但黄风老怪的实力他亲眼所见,一手妖煞腥风,非四阶武者不能敌。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新捕快,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更重要的是,黄风老怪一死,他就没了稳定的血丹来源,他改修的妖血外法更是无从继续。
突破四阶凝气境一事,更是遥遥无期啊!
“老爷,咱...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王福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汝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將注意力聚焦在当下。
黄风已死,那血丹一事一时半会肯定没有办法,当务之急是確保他联繫黄风,以及送信一事没有紕漏。
不然,若是给那小子抓到把柄,估计他们王家得大出血一回。
搞不好还会让周恆那傢伙抓到机会,致使他王家百年基业毁於一旦。
王汝栋沉吟片刻,沉声道:“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王家所有人都给我安分守己,不许惹是生非。”
说著,王汝栋眸露赤芒,周身隱隱有黑红色血气翻涌:“还有,之前所有知晓黄风山一事的人,全都处理掉!这件事,绝对不能走漏一丝风声。”
所有?
王福心中一颤。
那可都是他们王家信得过的精锐啊。
但他看著自家老爷那择人而噬的恐怖模样,哪里敢反驳,当下躬身应是。
“行了,下去吧,儘量处理得快些。”王汝栋似乎也察觉自己有些情绪失控,缓缓將外涌的血气收敛,挥了挥手。
“是,老爷!”
王福连忙点头。
就在这时。
“王汝栋,给本班头滚出来!!”
震天吼声,从屋外响起。
王汝栋眼眸赤芒一闪,刚刚压下去的血气再度翻涌。
在清溪县,竟然敢有人半夜硬闯他王家,还直呼他这位王家族长的大名。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他好些年不出手,县里的傢伙们已经忘了他曾经的威名了么?
正好他心情不好,拿这愣头青出出气!
..................
与此同时,王家大宅门口。
“何方宵小,竟敢在我王家门前狂吠!”
一道粗吼炸响,一个浑身肌肉高高隆起的汉子,从朱红色大门中踏出。
他叫王世均,王家主脉嫡子,王汝栋的亲儿子,也是王家青年一代天赋最好之人。
堪堪三十出头,便已经突破筋骨境,开始蕴养血髓,达到血髓境初期。
王世均踏门而出,跟在他身侧的是五六个王家家丁。
他们个个手持黑金铁棍,凶神恶煞。
从气息上来看,几乎都是入了阶的一阶皮肉境武者。
单臂力量,几乎不会少於五百斤。
都是王家的精锐。
“捕快?”
王世均看向喊话之人,那是一个身著玄黑劲装,腰束铜纹带扣,身形高大魁梧,面容稜角分明,长相俊朗英武之人。
此刻,他左手搭在腰间一柄修长阔刀的刀柄,右手拎著一具血淋淋的鼠妖尸首。
不是別人,正是刚刚从自家院落中离开的牧阳。
“你是何人,为何半夜在我王家门前喧譁!”
似乎是因为鼠妖尸首的缘故,王世均没有急著让手下家丁出手,而是微微蹙眉,厉声喝问。
这年头,能杀妖的人,实力都不差。
他可不能胡乱出手,万一给自己老爹惹了麻烦,这家主之位,恐有风险啊。
“我是何人?”
牧阳嗤笑一声,一把將手中妖尸扔与王世均面前,鏗鏘喝问:
“你们王家勾结鼠妖,祸乱乡里,还意图谋害朝廷命官,若非本班头有点实力,明年今日,怕就是本班头的忌日!尔等还有脸质问!当真是厚顏无耻之徒!”
此话一出,王世均面色大变。
勾结妖物,那可是灭族的大罪。
“区区一个捕快,也敢妄称朝廷命官,满口胡言,栽赃我王家,来人,给我上!”王世均当即怒喝。
眼见王世均下令动手,牧阳也不含糊,反手握住刀柄,直接抽刀出鞘。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要王家出手,他大可以藉机名正言顺的杀进王家宅邸,报仇的同时,还能趁机找寻对方勾结妖物的证据。
找得到,自然是皆大欢喜。
勾结妖物,那可是妥妥的灭族大罪。
別说只是“误”杀几个王家家丁,就是把王家全族都杀了,那都是合法合规、正当执法。
找不到也无妨,顶了天是他冤枉好人,回去罚银三两,以作警醒。
其余的?
明面上,周恆为他站队,撑死罚点月俸。
私底下,王家又打不过他,能拿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