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三十六路鐧法》 1已装备!】
剎那间,磅礴的气血在牧阳体內奔腾。
对於这个体量的气血涌入,牧阳早已习惯。
但下一秒,一大股磅礴的记忆忽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闭上眼,仔细体悟。
记忆中,他仿佛天生的武道天骄一般,不过数年时间,便將《三十六路鐧法》修炼至圆满水准。
一手鐧法,打得妖死人亡,无一合之敌。
就连最基础的劈、扫、砸、刺、甩等技巧,都已臻至化境,练无可练。
但冥冥之中,他总感觉这並不是这门鐧法的终点。
更准確的说,这不是他的终点!
就这样,他拿著一根四棱鐧,开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修炼。
夏日,他去山间观猿猴舞棍,冬日,他入洞中看蟒蛇盘蜷。
原本精妙的招式在脑海中一点点模糊,一股从未有过的灵感却逐渐在心中清晰。
他悟了!
牧阳忽的睁开双眸,下意识將腰间乌金四棱鐧抽出。
手中乌金四棱鐧,时而似猿猴长舞,时而似蟒蛇蜿蜒,势大力沉却又灵活多变。
隱约间,甚至还有降龙伏虎刀法、盘蛇枪、清风剑等武学的套路。
良久。
“呼~~”
牧阳放下手中乌金四棱鐧,长舒一口气。
“这就是所谓的破限么......”
他现在感觉,光凭这手达到破限水准的《三十六路鐧法》,能够轻鬆抽死只用御翎阔刃刀的自己。
那不是一种力量上的蜕变,更像是对力量的掌控的差距。
原本一分力是一分力的他,现在能够发挥出两分,甚至更多。
明明自身力量、境界都没有发生变化,但战斗力却是实打实的增加很多。
而这,还只是蓝色品质的破限。
也不知破限之上的紫色词条,又会是什么效果。
片刻后,牧阳收回思绪,將注意力放在眼前仅剩的《铁身功》上。
虽然《三十六路鐧法》 1带给他的最大收穫是战斗力的蜕变,但其带来的气血总量,也是很可观的。
如今,他距离血髓境圆满,仅差最后十分之一。
“装备《铁身功》!”
【叮!《铁身功》已装备!】
一股远不如刚刚的气血,在牧阳体內涌现。
儘管总量不多,但却正正好好足够牧阳突破。
“噼啪——!!”
隨著最后一缕气血融入体內,牧阳全身筋骨齐鸣。
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筋脉、每一根骨骼,都在这一刻融会贯通,成为了一个整体。
巨大的力量从牧阳身体中涌现。
血髓境圆满,达成!
单臂增力14000斤!
近乎是血髓境后期的两倍。
再算上胡欣带来的三千斤力量增幅,至此,牧阳单臂之力,已然来到--
八万斤!
其中,光是血髓境这一个境界,就提供了三万斤巨力。
也就是说,一个三次熬筋锻骨突破至血髓境的武者,其力量总和足有四万斤,比之玩命的胡万山力量还大。
果然,根基厚实的武者,根本不需要花里花哨,光是基础力量,就足以碾压。
“接下来,就是寻找凝气武学了。”
四阶凝气境不像武道前三境。
前三境哪怕没有功法,只要气血足够,也能耗费时间,硬生生莽出一条路。
而凝气境,如果没有功法,光是寻找构建丹田的经脉,就足以难倒一大片人。
至少,自认为武道天赋一般(指修炼三个月还入不了下品武学大门)的牧阳,不觉得靠自己能摸索出来。
..................
与此同时。
三大家中仅存的刘家大宅內。
大厅里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坐在主位上的刘青科没有像昨天夜里那般,泰然自若的品著茶,而是紧皱眉头,手指轻敲桌面。
在他左右两侧,则是几位头髮半白的刘家族老。
一个脾气暴躁的族老当先发怒:“太囂张了!此子简直是太囂张了!”
“昨日王家没了,今日胡家没了,明日他是不是还要灭了咱们刘家?什么勾结妖物,我看他就是借著斩妖的名义,想要吞併咱们三大家世代积累的財產!”
“简直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有的族老点头,有的族老却是皱眉说道:“喊什么喊,在这里你就是喊破天了又有什么用?当务之急,不是生气,是想办法,確保我刘家无恙!”
“要不咱们备一份厚礼,送入牧阳家中,探探他的口风?若是真要钱財,大不了咱们出点血,只要不闹出人命,怎么都好说。”有的族老说道。
“送什么礼!咱们刘家百年基业,怎能如此轻易拱手让人!”
“那怎么办?你去把牧阳干掉?你是打得过王汝栋,还是干得过胡万山?”
“......”
眾人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有的想交好,有的想认栽,有没脑子但暴脾气的,还想找牧阳干上一架。
“行了,都安静点!”
刘青科猛拍桌子,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他环视一圈,沉声说道:“都吵什么,聚在这里是让你们想办法,不是让你们吵架!”
“那,族长,咱们怎么办?”一位族老忧心忡忡地问道。
刘青科沉吟片刻,道:“明日我亲自去县衙找周恆,探探他的口风。
“如果牧阳真是为了些许金银,谋財害命,那我拼著这条命,也要去郡城告他一状!”
“但如果胡家真的和王家一样,勾结了妖物,那我们无话可说。”
眾人闻言,皆是沉默。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已经是当下唯一的办法。
总不能真和牧阳开战吧。
他们可没这实力,更没这胆气。
..................
翌日,清晨。
穿著县丞官服的刘青科早早便来到县衙,径直走到周恆的办公处。
“刘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周恆看到刘青科,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周大人,你我共事多年,我也就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了!”
刘青科道:“昨日胡家一事,缘由具体为何?”
“胡家?”周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说来也是可笑,那胡万山色令智昏,被胡欣那只狐妖所化的人身蛊惑,成了傀儡不说,还意图摆宴对牧班头下黑手,这才惹得牧班头无奈还手。”
“至於胡家下人,多是被胡欣的高压手段惊嚇,自行离开的。”
周恆没有隱瞒,毕竟牧阳行事光明磊落,证据也確凿,就是闹到郡城衙门,那也是占据义理。
“说起来,刘大人家中,应该和妖物没什么来往吧?”
周恆忽然抬眼看向刘青科,话锋一转,意有所指的问道。
“周大人这是什么话!”
刘青科当即脸色一沉,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刘家世代居住在清溪县,耕读传家,遵纪守法!”
“更何况,人妖殊途,勾结妖物那是欺师灭祖、枉为人子的勾当,我刘某人和刘家子弟,绝不会行此等齷齪之事!”
“刘大人別激动,我就是隨口一问。”周恆笑著摆了摆手,安抚道。
”我自是信得过刘大人,刘大人也不必过於担心。”
”牧阳这孩子我清楚,为人仗义,心地善良,明辨是非,绝不会无缘无故出手伤人的。”
心地善良?
刘青科嘴角抽了抽。
你是说,一个单枪匹马挑了黄风山,一夜之间灭了王家,昨夜又端了胡家满门的人,他心地善良?
当然,这些话刘青科也只是在心里吐槽,没有当面说出来。
沉吟片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刘青科,继续说道:“周大人的话我自是信得,对於牧阳的为人本官也是相当肯定。”
“实不相瞒,其实我今日前来,主要是想请周大人做个中间人,邀请牧班头这位少年英才,到我府中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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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宴请?”
捕快房中,得知刘家宴请自己的消息后,牧阳眉头一挑。
这不会又是鸿门宴吧?
如果是,那他正好可以试试手上这把乌金四棱鐧。
如果不是,那白嫖一顿晚宴也不亏。
就这样,当天下午散值后,牧阳跟著周恆和薛涉二人,一同来到了刘家大宅。
得知周恆和薛涉二人也在邀请范围內时,牧阳心底其实就有些遗憾了。
毕竟,刘家就是再疯狂,也不至於把周恆这个县尉一同干掉。
县尉不是捕快,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