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御翎阔刃刀和两套班头的制服离开武库后,不一会,牧阳便换好衣服,出现在吴蔡面前。
制式的劲装通体玄黑,领口、襟边与腰间绣著暗红色云纹滚边。
袖口收束利落,腰束宽版黑革束带,嵌著哑光铜纹带扣,衣身剪裁贴合身形,衬得肩背宽阔挺拔,身姿端直如松。
加上牧阳生得一副英武硬朗的骨相,剑眉斜飞入鬢,眸色沉亮如寒星,光是站在那,就有股子凛然气势。
“霍,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身差衣穿上,都快赶上我年轻时候了!”吴蔡拍了拍牧阳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讚赏。
闻言,牧阳看了眼虎背熊腰,浓眉大眼,头髮鬍鬚如雄狮鬃毛炸开的吴蔡。
班头,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容貌有误解?
“好了,不说这些了,记得晚上散值之后来找我,咱们庆贺一下你升职班头的事。”
捕快上班下班也是要打卡的,上班打卡叫点卯,下班打卡叫散值。
“好的,班头。”牧阳道。
“行了行了,你都升任班头了,以后咱俩就是平级。我虚长几岁,托个大,你叫我吴哥就行。”吴蔡摆了摆手。
说完,吴蔡便转身离开。
身为清溪县的四,啊不,现在是五大班头之一,他每天要做的事情也不少。
毕竟手底下管著那么多弟兄。
如果不是因为牧阳刚刚升职,手底下还没来得及分人,现在也不会这么清閒。
和吴蔡分开后,牧阳左手若无其事的搭在御翎阔刃刀的刀柄上,微微一握,似是不经意一般將其向上一抬。
三百多斤的东西,別在腰间,是真的有点沉。
得赶紧將《降龙刀法》装备一下。
念及於此,牧阳立刻找了一处僻静之地,於心中默念。
“装备,《降龙刀法》!”
【叮!《降龙刀法》已装备!】
降龙刀法,入门→小成→大成→圆满!
剎那间,无数关於降龙刀法的修炼记忆出现在牧阳的脑海之中,仿佛他亲自修炼了二十年之久,將每一招每一式都练至炉火纯青。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炙热感从身体的四肢百骸中喷涌而出。
这是將《降龙刀法》练至圆满而衍生出的充沛气血。
气血在他嫻熟技巧的控制下,迅速蔓延至全身大筋,不断熬炼。
仅是片刻,筋成!
力增500斤!
这还没完,剩余的充沛气血继续包裹住他全身的骨骼,一点一点沁润,打磨,將骨骼变得更加坚硬。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数个呼吸,终於,隨著最后一丝气血融入骨骼,锻骨境,成!
力增1500斤!
牧阳握了握拳,又將腰间的御翎阔刃刀抽出,挥舞几下。
原本因其沉重带来的晦涩感消失殆尽。
以他现在单臂接近3500斤的巨力,挥舞区区三百斤的长刀,轻轻鬆鬆。
不需要任何招式,光是简单的挥刃,就掀起一阵阵呼啸风声,颳得周围树枝都在胡乱摇摆,甚是恐怖。
“就凭这身力量,若是再遇到那只鼠妖,估计都不用抽刀,光是赤手空拳就能將其捣成肉泥。”
牧阳收刀入鞘,暗暗感慨。
隨后,他又看向装备栏。
【已装备物品:1.鼠妖尸首、2.降龙刀法】
【当前空余装备栏数量:1】
原本为0的空余装备栏数量,不知何时变成了1。
“果然,提升境界会增加装备栏的数量!”
看著多出来的一个装备栏,牧阳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空出来一个装备栏,牧阳也没犹豫,当即將刚刚拿到手的《轻身三息》也装上。
不同於刚刚《降龙刀法》带来的炙热感,《轻身三息》装备后,除了各种气血运转和呼吸频率的记忆外,只是让他双腿肌肉更加紧密一些,身子轻盈一些。
除此之外,並无太多变化。
很显然,这种偏向技巧型的武学,对气血的增幅效果不大。
不过牧阳也没在意,毕竟他要的就是轻身三息带来的战斗加持效果。
..................
同一时间。
清溪县衙门,县尉办公处。
“你是说,这个叫牧阳的捕快,很有练武天赋?”
县尉周恆將手中信件放下,看向一旁的刘书吏。
刘书吏点了点头。
在牧阳和吴蔡离开后,刘书吏就立刻赶来这里,將牧阳的天赋说与周恆。
见状,周恆微微闭目,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良久,周恆睁眼,长嘆一口气:“可惜时间不等人,王、胡、刘三家把控清溪县已久,近些年,气焰更是越来越囂张,新来的县令还是个无依靠的怂包,等牧阳成长起来,怕是晚矣。”
“这样,你以我的名义修书一封,送於郡里的斩妖司分部,如果他的天赋真如你所说,必然会得到斩妖司的重视,或许我们能借著斩妖司之手灭了为祸县里的三家!”
“在此之前,给他行个方便,一应资源,儘量提供。”
..................
“斩妖司是什么?”
一座二层酒楼的包厢里,牧阳放下手中竹筷,好奇的看向桌前的吴蔡。
捏著鸡腿的吴蔡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渍,略带嚮往的说道:“斩妖司可是咱们大靖王朝最强力的部门,也是朝间最锋锐的一柄刀,外可斩妖除邪,內可震慑王公权贵。”
“甚至能先斩后奏,拿人问罪更是如饮茶喝水,权力大得没边。”
“最重要的是,能进其中的,都是天之骄子,各个武道天赋斐然,据说实力最弱的都有四境修为。”
武道一途,一境皮肉,二境筋骨,三境血髓,至於四境是什么,牧阳也不知道。
但光是二境修为,就有单臂三千斤巨力,四境武者又该多强?
而这,只是斩妖司中最弱的。
嘖,果然是世界之大,能人辈出。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走,今个为了庆祝你晋升班头,哥哥我特意去清香楼给你预留了包间。”
酒足饭饱之后,面色红润的吴蔡热情的拉著牧阳向外走。
清香楼,听著很文雅,实际上却是个寻欢作乐喝花酒的地方。
且因其內部服务人员品质高,態度好,颇受欢迎。
就是价格有点贵,以他五两的月俸,估计都喝不了几杯酒。
可见吴蔡是真的下了血本。
值得一提的是,牧阳虽然穿越而来二十年之久,但还真没去过清香楼这等地方。
倒不是他有多正经,单纯是因为没钱。
如今有机会,他也挺好奇,这种古往今来,能让文人骚客流连忘返之地,究竟有何奇妙之处。
他要亲身批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