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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检测到宿主已斩杀四阶蜘蛛妖,装备《浩瀚大丹田构筑法》满足永久固化条件,此装备已永久固化!】
【叮!检测到宿主已斩杀四阶蜘蛛妖,装备《极力伏蛟鐧》满足永久固化条件,此装备已永久固化!】
【叮!检测到宿主已斩杀四阶蜘蛛妖,装备小型袖袋.........】
【叮!检测到宿主已斩杀四阶蜘蛛妖,装备.........】
【当前空余装备栏数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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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提示音的响起,让牧阳心里的不爽少了几分。
拋开织梦的经歷不谈,她四阶的实力,牧阳还是很认可的。
无论是锋锐的蛛矛,黏人的蛛网,还是诡异的啸魂,都让她称得上是牧阳至今为止,见过的最难缠的妖物。
更重要的是,织梦帮他固化了足足五个装备,一下子就將装备栏清空。
希望她能和那个老妇人在地下团聚。
“牧兄,你没事吧?”
手握长弓的雷赛看著没了动静的织梦,一脸关切的走了过来。
牧阳收回思绪,回头看去。
秦远、周瑶和马轩三人也围了过来。
周瑶更是直接上前,从袖袋中掏出药瓶,想要为牧阳处理伤口。
却发现牧阳胸膛处,除了衣服破损和些许乾涸的血跡外,並无伤口。
牧阳:那点小伤,早就自愈了。
周瑶忍不住上前,伸手戳了戳牧阳胸口被刺破的地方。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像是柔软的血肉,反倒像是紧实如铁的坚硬肌理。
“嘶~~”
周瑶倒吸一口凉气,收回手,看著牧阳的眼神像在看一头披著人皮的妖物:“你这身子,是铁打的吧?”
“差不多。”
牧阳隨口应了一句,弯腰捡起地上的乌金四棱鐧,收鐧入鞘。
“对了,秦队,这妖物的尸体怎么处理?”
若是就他自己,他自然是直接收入袖袋,然后找个没人地方,放入装备栏。
但眼下是团队行动,他自然要问问。
秦远看了眼死去的蜘蛛妖,而后看向牧阳:“按照斩妖司的规定,妖物的最后分配比例,取决於出力多少。”
“今天要不是你,我和马轩估计就交代这了,所以我俩不拿。”
说完,秦远看向雷赛和周瑶。
周瑶立刻摇头:“秦队,別看我,我就是打下手的,哪好意思拿。”
雷赛同样表示自己不拿。
“既如此,这妖物你收著吧,等咱们回斩妖司,你可以去兑换一个玄级上等的功劳。”秦远道。
玄级上等功劳,需要主导完成一次四阶妖物的斩杀。
牧阳显然符合功劳的获取条件。
至於秦远等人,因为是辅助,所以只能拿到五分之一个玄级上等功劳。
换句话说,哪怕没有独立击杀妖物的实力,只要跟好队伍,混个五次,也能有一个玄级上等功劳。
这主要是考虑到武者和妖物之间的实力差距。
除了天才以外,普通武者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和妖物一对一硬碰。
“真没想到,牧兄你还在预备役阶段就能拿到玄级上等功劳,不愧是你!”雷赛在一旁感嘆。
“对了,秦队,牧兄实力这么强,是不是可以申请一个福地的参选名额啊?”雷赛问道。
福地?
牧阳心底有些好奇。
上次听到这个称呼,还是薛涉和他讲的。
说是因为福地的问题,导致斩妖司抽不出人手去各个县城纳新,只能自行前往郡城。
“嗯,確实可以。”
秦远想了想,说道:“正好雷赛提到福地,我跟你们讲一讲。”
“所谓福地,指的是天地灵气极为充裕之地,虽然以咱们现在的境界吸纳不了天地灵气,但自然植物,乃至山石河川等,都可吸纳天地灵气。”
“而在浓郁的天地灵气加持下,就会有很大概率诞生宝贝,有可能是高品阶的宝药,有可能是高等级的妖物,也有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奇景。”
“而诞生了特殊奇景的地方,便会被称之为福地。”
“咱们清河郡的斩妖司就掌管著一处福地,专门用来给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一辈使用。”
“只不过,前往福地的名额有限,並且除了咱们清河郡,还有周围几个郡的斩妖司分部以及其他势力参与。”
“所以,每年的竞爭都很激烈。”
“首先要在咱们斩妖司內部进行遴选,而后还要和咱们清河郡的年轻俊才,以及周围郡挑选的人员进行比斗,最终决出进入福地的人选。”
听完秦远的讲解,牧阳瞭然。
就是看谁背景够厚,拳头够大唄。
他背靠斩妖司,有参加比斗的资格,剩下的就是看拳头。
这方面,他还是有点自信的。
“总而言之,理论上来讲,其实除了马轩以外,你们都可以报名,但最后能不能拿到名额,就要看实力了。”秦远说道。
马轩都三十了,早就过了年龄线。
“我就算了,我连小雷子都打不过,哪可能打得过那帮妖孽。”周瑶连连摇头。
雷赛:瑶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周瑶是自认比他弱,但他总有种周瑶好像在暗戳戳说他不行的感觉。
“牧阳,你呢?”秦远问道。
“秦队,我想试试。”牧阳道。
“行。”秦远点头:“那我回头给你报个名,具体选拔时间,我过后告诉你。”
“那就麻烦秦队了。”
交流过后,牧阳走上前,准备將织梦的尸首收入袖袋。
眼下人多眼杂,他自然不会直接装备,只能等过会再说。
“踏踏踏——”
就在牧阳准备收纳织梦的尸首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村中心方向传来。
两道身影踉踉蹌蹌地跑过来,正是武家村村长武德厚,以及他的儿子武佑。
两人面色惨白,衣衫凌乱,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刚刚赶到,武德厚便一眼看到浑身是血、蛛腿尽断,已然没了生息的织梦。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织......织梦大人!!!”
武德厚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浑浊的老泪滚滚滴落。
武佑站在父亲身后,面色苍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看到武家父子,秦远顿时心生怒火。
“武德厚!!”
秦远上前一步,怒喝道:“你武家父子供奉妖物,致使村子屋毁人亡,罪大恶极,按律当斩!!”
“等等,秦队!”
一旁的雷赛忽然开口,上前一步,小声的將武杨下药以及武杨和岳渺身死一事说与秦远听。
秦远眉头一皱。
就算是这样,也只能说明武杨是这场动乱的罪魁祸首,武德厚父子依旧有供奉妖物的罪责。
就在这时,牧阳忽然开口:“秦队,等一下。”
此话一出,秦远愣了一下,雷赛更是忍不住看向牧阳。
要论队伍里五人中,谁的杀心最重,说牧阳是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就连当初那几个只是对他拔刀的鏢师,他都能毫不犹豫的动手,怎么轮到真的和妖物有勾结的武家父子时,反而不杀了?
牧阳没有解释,只是隨手將织梦的尸首收入袖袋,然后来到武德厚身前,蹲下身子。
“织梦临死前,让我告诉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她说,对不起,没能守住村子。”
武德厚浑身一震,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低下头,將额头抵在冰冷的泥土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多谢大人告知!”
牧阳没有理会他的回答,只是自顾自走回秦远身后,不再言语。
该说的他都说了,如果秦远执意要杀武家父子,那他也不会阻拦。
就像他当初毫不犹豫的干掉苏婉清和那五个鏢师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
见状,秦远沉默片刻,没有继续追责,只是將战马刀收入袖袋:“你们好自为之吧。”
秦远转身,向著村中暂住的院落走去。
牧阳四人立刻跟上。
月光下,五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武德厚转过身,对著几人的背影重重磕头。
武佑也跟著跪下,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