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寻周身戾气瞬间炸起,s级信息素毫不留情压向身后的人。
他抬手攥住陈明明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腕,指节用力,力道狠得像是捏碎他的骨头。
不等陈明明反应,他反手猛地发力,直接將人从身后用力拽到身前。
陈明明被这股蛮力扯得身形踉蹌,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江野寻垂眸睨著他,字字都带著狠劲:
“陈明明,你以为我今天真会放过你?让你跑了?!”
“你別想多了!”
“老子只是这会儿没空跟你耗!等处理完手头的烂事,我马上找你算帐!”
s级alpha的压制力轰然压下,陈明明瞬间生理性窒息,胸腔灼痛,双腿发软。
可这股味道,他整整记了三年。
越是被压得喘不上气,他眼底的疯劲就越烧越旺。
陈明明仰著头,眼底的偏执半分不减,他盯著江野寻的眼睛,一寸都不肯挪开。
他开口,声音又哑又刺:
“你告诉我!!我到底哪点不如他?!”
“江野寻,他有我这么喜欢你?这么爱你吗???”
陈明明身体前倾,近乎执拗地贴近江野寻身前,呼吸都在发颤:
“他能一天到晚脑子里全是你吗?!”
“他能做什么都先想著你?!能一切以你为中心吗?!”
顿了顿,陈明明忽然低笑一声,笑得眼角发红。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还在流血的脖颈,模样又艷又惨。
“哦,对……他有权有势,能给你铺路,能帮你平事,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不像我,只剩一颗没用的真心!”
陈明明抬眼,眼底一片冰凉的疯,字字都像是在剜自己:
“你们alpha从来都不需要真心,也不屑於要!”
“omega掏心掏肺的喜欢你们,在你们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你们只认利益,只认权,只认能帮你们往上爬的人。”
陈明明忽然笑出了声,轻得发颤,却狠得刺骨:
“真噁心。”
“你们这种人,都该烂掉。”
此时,周遭的南区兄弟们全都低著头,不敢去听两人之间的对话。
这种情爱纠葛,他们这些做兄弟的,半分不敢掺和。
也只能站在原地,等著江野寻自己处置。
可兄弟们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问题……
陈明明嘴里的,那个“他”到底是谁?
这是要有三嫂了……?!
关键,这是啥时候发生的事?……
江野寻自始至终,没接陈明明一句话,仿若没听见他那些癲狂的追问。
既不辩解,也不共情。
他只是抬眼,扫过周遭一眾兄弟们,沉声道:“今天这事儿,苦了兄弟们。”
“都自行检查一遍,但凡受了伤、见了血的,一个都別漏。”
“医药费、营养费、后续调理,全算我的,一分不用你们掏。”
“受伤的兄弟,休假一个月,安心养伤,不用来堂口。”
“工资照发,补贴另算,谁也不准少。”
“跟著我江野寻,我可以对別人狠,但绝不会亏自己人。”
陈明明见他全然不理自己。
一颗心彻底凉透,浑身僵冷。
江野寻能对著他的兄弟们掏心掏肺说这么多,却连一个眼神、一句回应都吝嗇给自己。
他就站在江野寻正对面,盯著那张侧脸,满心都是滔天的恨意。
他恨江野寻的冷漠。
恨自己的自作多情。
恨到想衝上去撕碎眼前这个人,恨到想把江野寻千刀万剐。
可就在这恨意衝到顶峰的瞬间!
陈明明的瞳孔骤然炸开,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
因为他看见,江野寻身后被按在地上的凌志远,骤然爆发出全部力气,挣开了看守的手下。
凌志远红著眼,猛地扑向一旁的张帆!
抬手就夺过了张帆手里的砍刀!
紧接著,举刀朝著江野寻后背狠狠砍了过来!
在凌志远心里,自己本就是死路一条!
那就拉著江野寻这个罪魁祸首,一起陪葬!
然而事发太急,所有兄弟都在听江野寻讲话,根本来不及反应!
寒光闪过,砍刀直逼江野寻后心,只差一瞬就要劈进血肉里!
陈明明的心臟像是被攥碎,所有恨意、不甘、怨懟,瞬间被恐惧冲得烟消云散!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爱恨怨懟,全都顾不上,只剩一个本能的念头——
不能让江野寻有事。
陈明明没有半分犹豫,甚至来不及思考。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扑上前,一把推开身前的江野寻!
“噗嗤——”
锋利的砍刀劈进陈明明的肩头,刀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刺耳!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顺著肩头淌下,染红了他一身白色休閒装,刺目又惨烈!
前一秒他还恨透了这个人,可生死关头,他连思考都做不到,只凭著本能,替江野寻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陈明明肩头血涌得凶猛,整个人都晃了晃,却没倒。
他没哼一声,没喊一句疼,没看那把刀,更没看凌志远。
他只是仰著头,望著江野寻……
突然就笑了。
笑得肩膀发颤,笑得眼底发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他就那么笑著,死死盯著江野寻。
像是在对他说:
哥哥……你看,我连死都敢替你。
你能拿我怎么办……???
而被陈明明猛地推开的剎那,江野寻一身杀性当场炸穿!
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暴喝,字字带血:
“刘强——!!杀了凌志远!!!!!”
江野寻话音落,身旁的刘强已然动手!
周围一眾兄弟们拿著傢伙,齐齐往前压了半步,气场瞬间绷紧!
刘强手腕一沉,砍刀带著破风的狠劲,直劈凌志远颈侧。
一刀接一刀,力道狠得不留半分余地。
周遭只剩沉闷的刀刃入肉声响。
直到凌志远彻底软倒在血泊里,再没半点动静。
刘强收刀,血珠溅在裤脚,他看都没看一眼,转头沉嗓,对著僵在原地的张帆厉声怒斥:
“张帆,你他妈发什么呆呢!”
“傢伙都能被人抢走!!”
“傻逼!!”
张帆喉结滚了滚,低著头,沉声应道:“对不起…对不起三哥……我愿意受任何惩罚!!!!”
江野寻没看刘强和张帆,也没看那具倒在血里的躯体。
他看著陈明明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下一秒,他伸手就攥住了陈明明的上臂,力道又重又狠,硬生生把人拽住,没让他整个人砸在地上。
江野寻的人生信条,恩是恩、过是过。
他的视线落下去,落在那片浸透白衣的血上,落在陈明明发白的脸上,落在那双还在疯笑、红得发狠的眼睛里。
与此同时,街边那辆黑色豪车內,一片死寂。
司机攥著方向盘,只敢借著后视镜飞快偷瞄一眼后排。
视线刚触到那人的脸色,喉结就不受控制地滚了滚,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后座的男人,將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空气像是被冻住,下一秒就要崩裂。
傅璟宸薄唇微启,只吐出一个字,冷得淬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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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明:我若是enigma,我將打下整个联邦,亲手献给哥哥。
谁抗议,我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