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啊……”
江野寻半斜著身子,嘴角挑著点吊儿郎当的坏笑,故意不著忙的开口:
“前阵子我那边一堆烂摊子,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手头紧得要命。”
他盯著傅璟宸的脸,一本正经地瞎忽悠:
“我看你天天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谁也说不准你能不能熬过来。我就把那枚戒指拿去卖了,卖的钱正好填上缺口应急。”
顿了顿,他还嫌不够,又火上浇油补了一句:“没事,反正你现在醒过来了,你有的是钱,以后再给我买唄。”
这话一落地,整个病房的温度瞬间跌到谷底。
傅璟宸倚靠在床头,没什么大的动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让你代管的两千亿资產,你任何时候缺钱,隨时能动,没人拦你。”
死过一次刚醒来的人,心思本就比常人敏感百倍。
傅璟宸骨子里藏著的偏执和占有欲,在他清醒的这一刻,彻底被无限放大。
別的东西丟了没了,他都无所谓,唯独这枚戒指不一样。
这是拴住他们两个人的念想,是独属於彼此的牵绊,戴上了就是一辈子的绑定。
江野寻看著他沉下去的脸色,心里偷乐,表面还装模作样琢磨了半天:
“可以啊傅先生,够大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真不客气了。”
“我明天就敢动你那笔千亿资產,到时候花出去了,你可千万別事后跟我翻脸,別管我要,我可还不起钱。”
傅璟宸的视线,一瞬不瞬的锁著他,语气非常强硬:
“钱,你隨便用。”
“但那枚戒指,不管你是卖了,还是送了人,我都不跟你计较。”
“我只要你,明天把它拿回来。”
“我必须看到。”
“打住。”江野寻立刻出声打断他,无奈地嘖了一声。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人刚醒过来,脑子就爱胡思乱想,脑洞比谁都大,居然还能脑补出他把戒指送人的戏码。
再让他这么瞎琢磨下去,指不定又要憋出什么心思来折腾人。
想著,江野寻往前俯身,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扫过傅璟宸微凉的脸,他抬手隨意扯开自己的衣领。
一截很细的银色链子,从衣服里滑落出来,贴著温热的肌肤晃了晃。
那枚让傅璟宸极度执念的戒指,正串在银链中央,贴在江野寻心口的位置,被日復一日的体温焐得温热。
两人距离极近,江野寻半俯在病床边,身形笼罩下来,將傅璟宸大半身子圈在阴影里。
他垂著眼,对著眼底满是沉鬱的人解释著:
“逗你的,活跃下气氛而已,你还当真了?”
“自己看,没卖,也没送人,好好揣在我身上呢。”
“我天天东奔西跑,半夜翻窗爬楼,动不动就要跟人动手打架,戴手上太容易磕坏,也容易给弄丟了。”
“串成链子掛心口,安全。”
傅璟宸的目光,黏在那截贴著江野寻心口的银链上,目光沉沉的,情绪翻涌不停。
良久,他才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傅璟宸说:
“我现在动不了,你低头,用嘴。”
江野寻:“我真服你了。”
“看来你掛墙上之前,是真消停不了啊。”
但吐槽归吐槽。
江野寻反而单手撑在病床身侧,彻底压低身形,主动凑到了傅璟宸脸前。
轻柔一落,吻上他微凉乾涩的嘴唇。
江野寻说:“下面你现在是別想了,上面还是能满足你的。”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迴荡在空气里。
傅璟宸看著他的嘴唇,明显是觉得还不够。
他勉强抬起无力的手,扣住江野寻后颈的那里,稍微用力,將人带向自己,又主动亲了回去。
就在这曖昧缠绵的一刻!
“咔噠!!!”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
值夜的omega护士端著测温仪走进来,视线扫过病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都惊得收缩!
救命!
她这是撞见了什么!!!
这两位居然在病房里接吻?!!!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江先生从哪儿进来的?!!!
病床上的两人毫无窘迫。
毕竟他们俩被人撞破的亲密场面,实在太多了。
傅璟宸让这个闯进来的护士,调一张陪护病床过来。他要让江野寻,寸步不离地待在这里。
接著,他直接对医院里所有安保人员通知:彻底撤销所有针对江野寻的出入限制,解除一切病房禁令。
他已经醒了。
他的权限就凌驾於所有规则之上,高於一切。
深夜的病房寂静得可怕,灯光调得偏暗。
崭新的陪护床就紧贴著病床摆放,两张床挨得极近,几乎靠在一起。
可就算双双躺下,两人谁也没有半点睡意。
enigma的强悍体质確实异於常人。
若不是这得天独厚的恢復力,这次腹部数枪,肩头贯穿伤,这些致命重伤,换做任何人,早就撑不过抢救,死在手术台上了。
哪怕如今已经清醒,那撕裂骨头,牵扯血肉的剧痛,依旧分秒折磨著傅璟宸,从未停歇。
但他无比庆幸。
当初那一颗颗穿透皮肉,击碎骨头的子弹,全都打在了他身上。
没有一颗,落在江野寻身上。
江野寻看著天不怕地不怕,一身硬骨头,可终究是s级alpha,就算体质极为强悍,也根本扛不住这种必死的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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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天请假,后天见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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