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野寻总公司办公室里。
刘强站在一旁,眼神盯著窗外,语气带著点谨慎,他低声开口:
“三哥,这人是不是要暗中监视你?”
江野寻这会儿正叼著根烟,隨意坐在办公室的窗沿上。手里拿著手机,界面停留在和傅璟宸的聊天內容上。
他抬著眼,视线越过马路,落在正对面那栋四层的商住小楼上。
两栋楼离得极近,中间就隔了一条不宽的马路,近得能清楚看见对面楼里的每一处动静。
这会儿,对面热闹得不行,里外全是施工的工人。
搬建材的,扛木板的,抬玻璃的来回穿梭,尘土飞扬,电钻敲击的声响隔著一条街都能听见。
整栋楼里外都在翻新,热火朝天地大搞装修,一点藏著掖著的意思都没有。
江野寻扯了下嘴角:
“暗中?”
“你见过这么大张旗鼓的暗中监视?”
说完,他单手撑著窗台,利落纵身跳落地。
嘴里叼著烟,两手隨意揣著口袋,走出办公室下了楼,直接穿过马路,往对面那栋装修的楼走去。
楼下隨处堆著水泥板材,还有各种装修物料,堆得满当。
工人忙得脚不沾地,楼上楼下跑个不停。
江野寻从一楼逛到四楼。
一圈看下来,可以说他在办公室,不管是坐著办公,还是趴在桌上休息,对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一点小动作都藏不住。
这种感觉非常诡异,像学生时代上课,后背永远对著教室后门的观察窗,一举一动全程被班主任盯著,毫无隱私可言。
他抬手拿出手机,对著绝佳的监视视角拍了好几张照片,直接发给了傅璟宸。
发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两个小时过去了,傅璟宸都没回復。
这要是发胸肌裸照,三分钟不到就回復了。
首府到这里,路途遥远。
江野寻等了很久,马路边才驶来一辆辨识度极高的黑色豪车,停在了公司正门口。
江野寻双手插兜,迈开散漫的步子,穿过马路走到车旁。
他动作熟稔又自然,抬手拉开后座车门,另一只手虚抬,做了个隨性的邀请姿势。
江野寻的声音拖的很长:“你说要过来,我从三小时前,就在这儿等著你了。”
“怎么样?你老公我,够诚心吧?”
车厢里,傅璟宸那张冷漠的脸庞,抬了抬。
他扫了江野寻一眼:
“你写检討了么?”
江野寻低笑一声,眼底满是戏謔:
“我专门守在这里等你,诚心诚意候著你,这不就是我最真挚的检討?”
傅璟宸修长的长腿,率先迈出车子落地。隨后直接移开目光,完全不看身前的江野寻。
傅璟宸的声音,又冷又强势:
“现在,去你办公室。”
“我看著你写。”
说完,他便抬步直接往大堂走去,背影疏离的不行,冷得让旁人不敢靠近。
江野寻挑了挑眉,无奈又纵容地耸了耸肩,顺手合上了车门。
一楼大堂的一眾小弟,瞥见两道身影后,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不用多说,他们三哥的正主,来了。
没人敢大胆抬头直视,却又全都忍不住飞快偷瞄两眼。
一帮人身子绷得笔直,神情恭敬拘谨,眼底藏著好奇,还有点紧张。
每次这位一来,他们三哥的脾气和態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们三哥,平时凶的一点耐心都没有。手下谁办事拖沓出错,他直接上手收拾,火爆脾气说来就来。
可只要这位一出现,三哥咋个一脸笑意。
小弟们:“……”
不公平啊。
咔噠!!!
办公室的房门被用力甩上,上锁!
安静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升温。
燥热的氛围里,信息素肆意著,疯狂的缠在两人之间。
傅璟宸抬手,直接將江野寻整个人,抵在置物柜上。手指直接探到腰间,摩挲著皮带扣,接著一把扯开。
此刻两人紧贴的位置,刚好是视觉死角。
对面小楼忙活的工人再多,视野再通透,也绝对窥探不到办公室里疯狂的光景。
江野寻顺势仰头,主动回吻著。
他伸手扣住傅璟宸的后颈,反手一个用力,直接调换位置,將人反压在柜面上。
呼吸交缠。
热气相融。
他抵著对方的唇角,低笑出声,语气带著一身顽劣的痞气,故意撩火:
“你特地赶过来,真的是为了盯著老子写检討?”
“还是难受的要爆炸了,想要和老子**。”
傅璟宸手腕一抽,乾脆利落地將江野寻腰间的皮带抽了下来:
“今天检討必须写。”
“写不完,你別想出这间办公室。”
皮带被傅璟宸攥在掌心。
他抱著人,几步走到宽大的黄花梨办公桌前,抬手將桌后的遮光帘,彻底拉严。
光线被全部遮挡,安静的办公室里,愈发的曖昧。
这里瀰漫著江野寻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和他平时抽的菸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傅璟宸一呼一吸间,全部纳入肺腑。真的…完全是属於江野寻的味道。
傅璟宸拿著皮带,抬手就要绑住江野寻的手腕。
就在即將碰到皮肤的瞬间,江野寻眼疾手快,猛地伸手夺过皮带。
江野寻笑的肆意张扬,抬头凑近人耳边:
“別急啊。”
“今天换老公来绑你,伺候你,行不行?”
说完,不等傅璟宸回应,他再次主动强势的吻了上去,彻底堵住了傅璟宸的话。
让江野寻意外的是,一向高傲的傅璟宸,这次格外顺从。
难得主动伸出了手,让他绑。
两人调换地方。
傅璟宸坐到了桌面上,他抬起漆黑的眼,沉沉的看著身前的人:
“坐上来。”
“我看著你。”
江野寻舌尖抵著后槽牙,低笑了一声:
“看来你住院那一个多月,被老公伺候的太舒服了,直接上癮是吧?”
话音落下。
江野寻长腿一抬,膝盖先压上办公桌沿,紧接著身形一动,整个人顺势跨了上去。
……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
那条皮带,早就被隨手扔在办公室角落里了。
宽敞的龙头椅上,挤著两个人。
傅璟宸坐著,长臂圈在身前,將人锁在怀里。
江野寻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上,后背紧贴著傅璟宸的胸膛,挣脱不开。
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向了前方的桌面上。
江野寻手上拿著一支黑笔,面前铺著一张白纸。
纸上几行字,字跡歪扭,潦草至极。看得出来写字的人心思压根不在检討上,全程心不在焉。
江野寻只要笔尖一停,身后的人,那只大手就会立刻覆上来。
会握住他的右手,带著他的手腕往下压,逼著笔尖重新落在纸面上。
低沉又带著偏执的声音,一直贴在江野寻耳边。
“手不要停。”
“下面也不许偷懒。”
“什么时候写够字数,反省透彻,什么时候结束。”
这套装模作样的惩罚游戏,磨得江野寻彻底没了耐心。
下一秒直接烦躁地甩开手里的笔,滚出老远。
“你妈的傅璟宸。”
“写个狗屁检討!”
江野寻彻底不耐烦了,懒得再陪他演下去。
腰一用力,就要从傅璟宸腿上起身。
可他刚发力,身后的怀抱突然收紧。
牙直接咬住了他后颈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