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痛的嗷嗷直叫,整个人都近乎崩溃了。
他看向叶远的眼神中,既害怕,又充满了不可置信:“你竟然敢不將程家放在眼里?”
“一群垃圾而已,我为何要放在眼里?”
叶远居高临下俯视著他:“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给你所谓的程家打电话,三十分钟之內,让他们动用一切手段来对付我;否则,我將亲自登门,灭他程家满门。”
红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在这寧海市,竟然有人敢威胁程家?
他长这么大,都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狠角色!
红毛擦了把眼泪,心想这小子真能找死,连忙道:“好!你放开我,我现在就打电话!”
“去吧!”
叶远一脚將红毛踢出了门外,隨后捡起地上的合同,递给了宋父:“叔叔,您拿著。”
宋父一开始还沉浸在女儿平安的喜悦中,但接过合同后,很快又担心道:“小兄弟,这程家可不好对付啊,要不咱们赶紧走吧,大不了不要这房子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叶远救了他的女儿,是他们家的恩人,他实在不想將叶远牵扯进来。
“我是雅柔的朋友,叔叔您叫我名字就行。”
叶远撇了眼门外,道:“至於程家这个麻烦,我会一次性给你解决掉,儘管放心好了。”
“可是,你不知道程家的势力有多强……”
“放心吧,没事的。”
叶远笑著拍了拍他肩膀,朝著门口走去。
只见红毛正拿著手机,朝著远处飞逃,边跑边回头威胁道:“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小子,你完了!等死吧你!买棺材吧!”
“还敢囂张?”
叶远弹指一挥,恐怖的真气狂涌而出。
红毛正往前狂奔著,以为自己安全了,结果这时一股巨力从后背袭来,直接將他轰飞出去十多米远,摔在地上大口吐血,白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剩余的那五个混混见状,顿时大惊。
隔空伤人!
这他妈难道是妖法吗?
“大哥饶命!饶命啊!”
五人对视一眼后,连逃都不敢逃了,跪在地上朝著叶远便梆梆直磕头。
叶远没有理会,搬了把椅子就在门口坐著。
仅仅二十分钟不到,隨著引擎声响起,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领著八辆路虎揽胜驶了过来。
车门打开,整整四十人下了车。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眼神冰冷,前拥后簇朝著门口的叶远走来。
“小子,我儿程明,是不是你杀的?”
程海山杀气腾腾,盯著叶远。
他刚在家里听闻儿子被人谋害,连尸体都葬身於火海之中,正大发雷霆,让人去调查。
结果手下的人来报,有人因为拆迁之事,竟敢跟他程家叫板。
而且!
与此事相关的那个叫宋雅柔的女人,正是被他儿子今早绑去御龙山別墅,准备享用的对象。
程海山彻底的怒了。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敢跟他程家叫板的人,就是救走宋雅柔,杀了他儿子的凶手!
“程明是什么东西?小爷我不记得了。”
叶远摇了摇头,斜靠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道:“你就是程家的话事人吧?今天这事,你给个说法吧!”
程海山一听,直接被气笑了。
他还从来没没见过这么囂张的人,这小子莫不是疯了?
杀了他儿子,竟然还让他给个说法?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废了他!”
隨著程海山一声令下,眾保鏢一拥而上,摩拳擦掌朝著叶远扑去。
“小叶,小心啊!我来帮你!”
宋父手里抓著菜刀便准备往外冲。
但是,被宋雅柔给拉住了。
因为她清楚叶远的实力,以父亲这笨拙的动作衝上去,估计只会拖了叶远的后腿。
“一群垃圾而已。”
叶远连身都没起,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出脚,每一脚都极其的快准狠。
一时间只听碰撞之声不绝於耳,一眾西装革履的保鏢满天飞舞,仅仅片刻之间,便被叶远踹飞了出去十几个人。
“退下!”
这时站在程海山身旁的一名老者走了出来。
“这小子修为不俗,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老者面色凝重,运转真气朝著叶远走去,道:“年轻人,你年纪轻轻能有这等武功,著实难能可贵,但,你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叶远耸了耸肩:“你说的,不会是你自己吧?”
“老朽乃天心阁外门弟子,修炼武道已经一甲子有余,你竟敢轻视我?”
老者瞪著叶远,试图以气势將其震慑住。
可叶远却丝毫不受影响,耸了耸肩道:“你资质平庸,莫说是一甲子,就算再练上一甲子,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我念你修行不易,速速离开吧。不然等会丟了性命,可没地方买后悔药吃。”
老者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
这小子,未免太不將他放眼里了吧?
“找死!”
他直接一拳轰了过去。
“区区一个宗师后期而已,滚!”
叶远抬手一掌,顿时只听“啪嚓”一声,老者浑身真气在瞬间崩碎,整个人被轰飞出去二三十米远,撞飞了后方的七八名保鏢,摔在地上吐血不止。
“你才这等年纪,怎么可能……噗!”
“老黄!”
看到这一幕的程海山,不由脸色大变。
直到此刻他才清楚的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到底有多么恐怖。
就连跟在在自己身旁,向来所向披靡的老黄,竟也连他一掌都接不住。
“小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面露恐惧的指著叶远。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程家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又或者,我直接拧下你的头颅,用你的鲜血洗刷你程家这些年所犯下的罪孽。”
叶远站起身来,一步步朝著程海山走去:“这两个选择,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