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远这番话,井上操只感觉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个不停。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眼神满是恐惧,贫拼命的摇头道:“我不是你们华夏人,你这样做,会引起两国衝突的!”
“衝突?”
叶远笑了,直接一刀扎在他大腿上,一脚將其踹翻在地:“弹丸小国,你们冲一个给我看看?”
“你……你……”
井上操痛的浑身颤抖,尿了一裤襠。
叶远又是一脚踢在他脸上,恐怖的力道直接震碎骨头,牙齿飞出去七八颗。
“舒服吧?”
叶远拔出蝴蝶刀,又朝他另一条腿上扎下。
井上操抖若筛糠,痛的死去活来。
他活这么大,从未受过如此强烈的痛苦。
叶远每一击下去,真气都刺激著他的穴位,不仅让他所受的痛苦,远超平常的数十倍。
而且脑子还越来越清醒,甚至就连晕过去都成了奢望。
“你这个魔鬼!”
井上操痛的涕泪横流,再也没有了半点之前的硬气,哀求道:“我说!我全都说!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啪!
叶远一脚將他踢回了地上,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这才哪到哪啊,你怎么就怂了呢?我还没玩够呢!”
“是曹孟!是曹孟花重金请我来的!”
井上操嚎叫著。
他只期盼叶远听到想要的答案之后,能够赶紧停手,让自己少受一些痛苦。
然而,叶远却跟没听见似的。
抓著那把蝴蝶刀,在他身上不停的招呼著,那恐怖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让他嚎叫的几乎停不下来。
“我该说的全都说了,求你放过我吧!”井上操崩溃的大叫著,涕泪横流。
叶远不理不睬,一刀接著一刀,刀刀避开要害,不停的扎在他身上。
“你之前说,我们华夏武者,是软脚虾?”
“不不不!”
井上操痛的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你们英勇无敌,是铁骨錚錚的汉子,大大的了不起!”
“那谁是软脚虾?”
“我!我是软脚虾,我是软骨头,求求你放过……呃啊!!!”
井上操正求著绕,突然又是一声剧烈的惨嚎。
“过癮吧?”
叶远手里的蝴蝶刀,专挑痛处扎。
直到他受尽最为极致的痛苦,整个人都已彻底麻木之后,叶远这才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而且!
由於叶远放出了护体真气,全程没有一滴血溅到他身上。
他全身看上去,依旧光洁如新。
不远处,龙橙橙脚踩那名中年男子,正背对著这边。
叶远这边发生的事情,她一清二楚。
作为一个有血性的华夏人,她对叶远的行为极其赞同,甚至恨不得也衝过去扎上几刀。
但,她身上穿著的这身衣服,让她不得不克制。
所以她选择了转过身去,视而不见。
眼下看到叶远走过来,她伸手道:“把那蝴蝶刀给我。”
叶远也没多想,扔了过去。
龙橙橙弯腰抓住中年人的衣服,將刀上的指纹擦拭乾净,瞪了眼中年人道:“握住!”
中年人刚才已经被她揍破胆了,嚇得瑟瑟发抖:“你……你要干嘛?”
龙橙橙脸色一沉,直接一脚踢在了过去:“叫你握住就握住,费什么话?”
中年人嚇得脖子一缩,握住了蝴蝶刀。
“给老娘握紧点!”
龙橙橙眼珠子一瞪,比母老虎还凶残。
中年人不敢怠慢,握紧了刀。
龙橙橙先后打开两辆车的门,將行车记录仪的內存卡拔掉,瞥了眼中年人道:“你本事还挺大嘛,仅凭这一把蝴蝶刀,竟然干掉了一个职业杀手。”
“什……什么?”
中年人愣了一下,而后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扔掉手中的蝴蝶刀:“你……你诬陷我!”
“证据確凿,你还想抵赖?”
龙橙橙掏出手銬,直接將他双手銬了起来。
隨后,便拨通了同事的电话。
叶远也看懂了龙橙橙的操作,当即便以气凝针,朝著中年人身上扎去。
中年人正大叫著,突然发现自己失声了。
哪怕张开嘴巴使劲的嚎,也发不出半点儿声音来。
“真有你的。”
龙橙橙竖了个大拇指。
叶远一笑,以擒龙手抓住中年人的手,握住蝴蝶刀,拽著他走向了井上操的尸体。
噗噗噗……
在擒龙手的控制下,中年人满脸抗拒的握著蝴蝶刀,往井上操身上连扎了十几下。
飞溅的鲜血,染红了他全身。
等到龙橙橙叫来的警察赶到时,中年人正一脸鲜血,状若疯狂的趴在地上,妥妥的第一案发现场。
接下来,叶远跟龙橙橙一起去了趟刑警队。
他深知自己在这方面没有龙橙橙专业,所以儘量少说话,让龙橙橙当嘴替。
一直忙活到上午十一点多,才算完事。
龙橙橙本想顺势请他吃个午饭,然后再提出下午教她武功的事情。
可还没等她开口,叶远手机响了。
江艺欣打来的。
“老p……板,怎么了?”叶远临时改口,笑著。
江艺欣有些焦急的说道:“保安队长刚才来跟我匯报,说他们回看监控发现,昨晚所有人都下班之后,有人潜入公司,进了我的办公室;咱们那三个药方,可能已经泄露了!”
“没事,意料之中。”
“没事?”
江艺欣急的都快跳起来了:“我的个傻弟弟,你是不是不知道药方泄露的严重性?”
“我知道啊,不过,我昨天给你的那三个药方,是假的。”
叶远笑呵呵的说著。
他昨天跟江艺欣进公司时,就察觉到有几个人的眼神不对劲。
再想想江艺欣现在正处於继承人的爭夺战中,所以便设了个圈套,写了三个假药方。
为了不让对手识破,他故意连江艺欣都瞒著,只是交代她別急於生產。
果然,对手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