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这如同魅魔一般的女人,叶远不禁有些怀疑,江艺欣身边是不是就没有正常人?
无论是龙橙橙那个女暴龙,还是眼前这个女妖精,看上去都像是有病的样子。
“你这死妮子,別在那卖弄风骚了。”
江艺欣走过去敲了她脑瓜一下,道:“人家叶远还单纯著呢,你以后不许调戏他。”
“男人嘛,都是需要开发的,现在单纯,可不代表以后也单纯。”
东方雨菲咯咯直笑,伸手抚向叶远的脸颊道:“帅弟弟,我说得对吧?”
隨著她靠近,一股淡淡的幽香侵入鼻腔。
这是一种跟江艺欣身上完全不同的味道,令人心驰神往,有种难以压制的衝动。
“姐姐,这就是你们城里人打招呼的方式吗?”叶远皱眉道。
“城里人?”
东方雨菲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你不会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吧?”
“对啊!”
叶远看了眼她胸口,道:“那山可大了。”
“那你跟姐姐说说大山里的事情唄。”
东方雨菲像是自来熟一般,抱住叶远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去了。
江艺欣一把將他拉开,拍了她屁股一下:“才刚见面,你悠著点,別嚇著人家了。”
东方雨菲一脸委屈的看著她,眨了眨眼睛道:“我的美女老板,你工作上管我就行了,咋生活上也要管呀?”
“你要是把叶远给我嚇跑了,看我不打爆你的屁股。”
江艺欣笑著举了举巴掌。
“唉,有了帅弟弟,就忘记姐妹了,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傢伙……”
东方雨菲幽怨的嘆息著,朝著厨房走去。
江艺欣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性格比较奔放,你別介意。”
她温柔的看了眼叶远,真就像是在关照自家初来乍到的弟弟一般。
“嗯。”
叶远点头笑了笑。
心说这哪里是奔放,简直骚得没边了好不好?
……
不多时,饭菜上齐。
明明很宽的餐桌,可东方雨菲却紧紧的挨在叶远身边,一会儿碰一下他的脸,一会儿又摸一下他的腿,宛如一个饥渴多年的狐狸精似的。
叶远虽然被她撩的有些心痒,但由於不知道她是不是江艺欣派来试探自己的,一时间也没敢轻举妄动。
饭吃到一半时,江艺欣手机响了。
她接通后仅仅几秒钟,手中筷子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一脸焦急的站起了身来。
“怎么了?”叶远问道。
东方雨菲也停止了勾引之举,疑惑的看著她。
“我得去一趟医院,我爷爷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江艺欣放下手机便大步往外跑去。
叶远站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吧。”
“也好。”
江艺欣犹豫片刻,答应了下来。
今天如果不是叶远,她可能已经被江如龙干掉了,而眼下老爷子病危,她身为继承人候选者,处境只会更加危险。
至於叶远的医术能否派上用场,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毕竟,他说过,他只是略懂医术而已。
而老爷子的病,是绝症。
是连国內外无数专家看了之后都束手无策的怪病。
两人来到车库后,江艺欣並没有开龙橙橙的那辆路虎揽胜,而是换了一辆速度更快的兰博基尼svj。
因为,她赶时间。
伴隨著v12的引擎轰鸣声响起,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所过之处,让路边的电瓶车都发出了警报声。
仅仅十分钟不到,便来到了医院。
当两人走进病房时,老太太和江如龙,已经在床边守著了。
“你来干什么?”
看到叶远的瞬间,江如龙勃然大怒。
白天的事情他虽然没有证据,但他知道,肯定是这小子搞的鬼。
此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老太太也阴沉著脸,指著门外道:“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自从当年两个儿子和儿媳死在国外后,她便在心里认定了,江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江如龙这个宝贝孙子。
江艺欣虽是长孙女,但一介女流怎能担得起家族大任?
所以在他心里,凡是对江如龙的继承人之位有影响的人,统统都是她的敌人!
“奶奶,叶远是我的人,他不用出去。”
江艺欣挡到了前面。
老太太冷哼一声,斥道:“他不过一个保鏢而已,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谁说他是保鏢了?”
江艺欣也是跟她槓上了,一把抱住叶远的手臂道:“他是我男朋友,爷爷未来的孙女婿,难道不该来看望爷爷吗?”
“你……!”
老太太指著她,气得胸口发堵。
她发现经歷了白天自己明显偏心那件事情之后,这个向来孝顺的孙女,似乎也没那么乖巧了。
叶远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心里对於江艺欣的举动,也感到无比诧异。
“艺欣姐,这个,得加钱啊!”
他凑到江艺欣耳边小声说著。
原本还一脸严肃的江艺欣,听到这话嘴角一阵抽搐。
这傢伙是掉钱眼里了吗?
她暗自往叶远手臂上掐了一下,而老太太和江如龙看到这一幕,却是脸都黑了。
“你爷爷危在旦夕,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卿卿我我,你是不是盼著你爷爷早点死啊?”
“奶奶您別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江如龙茶味十足的握著老太太的手,朝江艺欣道:“姐姐,你这么做確实太过分了,还不赶紧认错?”
老太太一听火起更大了,指著江艺欣怒道:“你听听,你听听,如龙多懂事?你个不孝的东西,我现在就代表你爷爷,剥夺你继承人的候选资格!”
“好大一顶帽子啊,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盼著老爷子快点死?”
叶远將手从江艺欣怀里抽出,朝著病床边走去。
“是谁说老爷子病入膏肓的?”
他回头扫向三人,在江如龙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老太太阴沉著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老爷子根本没病,到底是哪个居心叵测的孙子,在诅咒他病入膏肓?”
叶远目光一眺,凝视著江如龙。
后者脖子一缩,不敢与他对视,目露怯意的看向了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