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与现实无关,本书內容,都是作者杜撰,切勿较真!
轻鬆无脑小白爽文,有系统后,相对合理,不喜勿喷,谢谢手下留情!
二零三零年秋,渝城江边,秋风卷著江雾,萧瑟地刮过岸滩,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齐兵坐在一块被江水冲刷得光滑的礁石上,手里拿著一根螺纹钢鱼竿,钓鱼多次的他,就一个原则,小鱼可不要,大鱼不能跑。
鱼竿是螺纹钢,鱼线三加二,什么小鉤细线之类的,在他看来,除了冬天可以用一用,其余时间,都是扯淡。
他身边的杆包打开著,里面放了几根鱼竿、各种配件和饵料,鱼护还没下水,很显然,他今天还没有开张。
他这辈子读过书练过武,二十几年白辛苦,隨后蹉跎十余年,如今四十过半,一无所成,在外兜兜转转,几年前回到老家。
没成家,没牵掛,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在江边钓鱼。
钓鱼对他而言,既是为数不多的爱好,也是补贴生计的方式之一。
钓上来的鱼,除了自己吃,剩下的还能拿去卖钱。
齐兵望著滔滔东去的江面,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独居多年的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孤独而又平淡的日子,只是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不甘一辈子庸庸碌碌。
就在这时,江面上的鱼漂,瞬间钻进水中,鱼线被绷得笔直,带著轻微的拉扯感。齐兵眼睛一亮,精神一振,下意识地抬手提竿。
可还没等他用上力气,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天际破空而至,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裹著淡淡的暖意,快如闪电般没入他的胸口。
紧接著,突兀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人族血脉浓郁,符合认主条件,人族系统开始认主......”
齐兵浑身一震,手里的鱼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看过无数网络小说的他,对这种情节再熟悉不过——系统傍身,意味著发达指日可待,香车美女、荣华富贵,再也不是遥不可及的梦!
別看他已经四十五岁,可由於父母去世多年,无儿无女无老婆,日子过得无拘无束,加上常年身心健康,看著也就三十多岁。
齐兵正沉浸在系统认主的喜悦和对未来的遐想中,还没来得及琢磨系统的功能,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乌云像被人打翻的墨汁,迅速蔓延开来,遮住了整个江面,狂风呼啸,雷声滚滚,一条条粗壮的雷龙在云层中翻滚嘶吼,声势骇人。
下一秒,一道水桶粗细的雷电,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劈下,正好击中齐兵。
刺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等光芒散去,礁石上早已没了齐兵的身影,只剩下断裂的鱼竿、翻倒的杆包,还有一片狼藉的岸滩,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也许等某个钓友来到这里钓鱼,看到现场留下的痕跡,会怀疑某个钓友餵鱼了或者某个钓友被母老虎拖走了。
某小千世界,一九五零年初,蓝星夏国北城,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东跨院的主臥室里,光线昏暗,一张土炕靠著青砖墙,炕上铺著一层破旧的粗布褥子,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猛地睁开了双眼。
齐兵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缓了缓神,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渝城江边的礁石和江水,而是斑驳的青砖墙。
墙面上还贴著几张褪色的旧年画,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混著窗外飘进来的烟火气,陌生又怪异。
他艰难地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少年手掌!
齐兵咬著牙,缓缓坐起身,脑袋一阵眩晕,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爭先恐后地钻进他的意识里,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再次睁开眼,眼神里的迷茫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瞭然。
“昨天淋了雨,晚上发烧,运气爆棚的觉醒前世记忆?”
“姓齐,名兵,字剑锋,姓、名、字,都没任何变化。”
“前世我是怎么死的呢?怎么想不起来了?”
梳理前世今生的记忆,齐兵心中大定,又有些哭笑不得。
“道德天尊易中海,一心当官刘海中,精打细算阎埠贵,一血达人许大茂,年老嘴馋聋老太,高门大户贾张氏......”
想到自己身处赫赫有名的禽院,齐兵的心里有些担忧。
“鬼嚇人,不可怕,人嚇人,嚇死人,禽院这些妖魔鬼怪,对我这个知道剧情的人来说,都不值一提。”
何大清还没跑路,街道办没成立,管事大爷还未诞生,盗圣的妈,都还没有嫁进贾家,禽院现在风平浪静。
就算何大清跑了,齐兵也不担心,举报何大清拋弃未成年儿女,只要何大清没跑出夏国,就会被抓回来。
意识到自己无惧院里的任何人,齐兵彻底鬆了一口气。
“无父无母,却拥有整个东跨院,农村马上分富农、中农、贫农、地主了,城里迟早也会划分资本家、小业主、工人......”
想到城里定成分的事,齐兵皱了皱眉头。
东跨院宽约二十米,长约五十米,总面积一千平方米左右。
东跨院不但面积大,还有一间客厅,两间臥室,一间厨房,一间饭堂,一间浴室卫生间,一间杂物房......
一想到房子的来源,齐兵就开始回想自己这辈子的父母。
“这辈子的我,从小就是孤儿,房子是师父给我的,我师父出去就没回来?”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齐兵,默念十几次系统,没反应。
“系统不是穿越者的標配吗?我怎么没有系统?”
各种疑惑漫上心头,百思不得其解的齐兵,放弃继续浪费脑细胞。
“初中毕业,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文化人。”
“没有工作,手里的钱所剩无几,以后靠什么生活?”
“大鱼吃小鱼的环境,要想不被吃,就得变成大鱼。”
一个个想法不断闪现,想到前世碌碌无为,齐兵决定搏一搏。
平庸几十年,最终化作黄土,如此人生,他不想继续。
“人生在世几十年,不留一点痕跡,无异於白活!”
“正常出去找个工作,对我而言,似乎不是很难,当个普通工人,於夏国而言,可有可无,既然重活一世,就得做点什么,免得老了后悔。”
想到现在是五零年初,齐兵突然想起丽岛之战。
“虚度光阴几十年,运气好,我能小富即安,运气不好,很可能沦为別人的鱼肉,靠山山会倒,人,只能靠自己!”
“要是能去参军入伍,丽岛之战的时候,有可能脱颖而出,上过战场杀过敌,即使战绩平庸,也有战友和领导。”
“我能穿越一次,或许还能穿越第二次,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趁著年轻拼一拼,免得以后想拼的时候,拼不动了。”
自言自语的齐兵,最终决定报名参军。
要想守住东跨院,就得有过硬的身份。
不想继续平庸一辈子的他,参军是为数不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