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时间流逝,北城的槐树开花了。
这天晚上,秦淮茹临盆,疼痛难忍的哀嚎。
张翠花大声叫喊:“快来人啊,我家淮茹要生了。”
易中海急匆匆的走向贾家,还没进屋,他就转向何家。
听到秦姐要生孩子了,何雨柱心中一惊,正准备去帮忙。
刘玉华问道:“柱子哥,你想做什么?”
何雨柱说道;“媳妇,秦淮茹要生孩子了,他家没有男人,需要帮助。”
就在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柱子,秦淮茹要生了,你去帮忙借一辆板车,我们把她送到医院。”
得到媳妇刘玉华的同意,何雨柱这才应了一声:“我马上去。”
刘玉华心里清楚,她要是阻止何雨柱帮忙,何雨柱的心里肯定会有怨气。
张翠花说道:“一大爷,傻柱,隔壁东跨院的齐兵,不是有汽车吗?”
易中海无奈道:“老嫂子,你以为齐兵会帮忙?”
“一大爷,我去借板车。”何雨柱话音一落,快步跑向四合院外。
何雨柱拉著板车,易中海帮忙推,把秦淮茹送到第六医院。
张翠花摸了摸兜,一本正经的说道:“一大爷,柱子,我身上没带钱,你们带钱没有?要是你们带了钱,帮忙交一下医药费,我回去就还给你们。”
贾家借钱,有借无还,易中海心里门清。
贾东旭死后,养老没有保障,易中海更不想掏钱了。
出门的时候,他就把身上的钱,都放在了家里。
此时易中海摸了一遍身上,然后说道:“出来太急,我也没带钱。”
何雨柱无奈苦笑:“我身上没有一分钱,我的工资,都是我媳妇在领。”
张翠花理所当然的说道:“柱子,你跑得快,你回去拿钱吧。”
何雨柱说道:“婶子,我就算回去,也拿不到钱。”
张翠花骂道:“你一个大男人,一点钱都没有,像话吗?”
何雨柱又气又怒,没跟张翠花爭执,转身就走了。
拉著借来的板车,何雨柱回到南锣鼓巷,还了板车的他,快步回到家中。
“柱子哥,秦淮茹怎么样了?”
“住进医院了,没事。”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贾张氏想让我掏医药费,我身上又没钱。”
“柱子哥,听你的意思,要是你身上有钱,你还会给医药费?”
“媳妇,我怎么可能去给医药费,张翠花就算没有三千块钱,也差不了多少,让我掏钱,想都別想,我又不傻。”
想到自己身上没钱,不然肯定又会吃亏,何雨柱心里有些庆幸。
日常的菸酒,媳妇给他准备,身上不带钱的何雨柱,很久都没吃亏了。
医院的易中海和张翠花商量一番后,最终还是易中海回来拿钱。
心如明镜的易中海,很清楚自己给了医药费,张翠花肯定不会还给他。
不给医药费?贾东旭一死,他还指望秦淮茹养老,棒梗给他送终。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生下一个女儿,看到外面正在盛开的槐花,取名为贾槐花。
得知儿媳妇又生了个女儿,张翠花心中暗骂:“又是个丫头片子。”
“妈。”秦淮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虚弱无力。
张翠花的语气有些冰冷:“喊我干什么?”
秦淮茹知道婆婆不满,却也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妈,我饿了。”
张翠花心里怨气不小,但她不敢得罪秦淮茹。
手里將近三千块钱,可她没有收入来源,今后还得指望秦淮茹养老。
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贾东旭的工作岗位和赔偿金,按照夏法,秦淮茹都有份。
即使秦淮茹自己愿意净身出户,张翠花也不能让秦淮茹走。
让她张翠花去轧钢厂上班挣钱,养著棒梗、小当、槐花,她可没这么傻。
秦淮茹生下槐花不到三天,张翠花就开始道德绑架。
“淮茹,你的身子娇气得很,我当年生下东旭,第二天就开始洗衣做饭,哪有你这样吃了睡,睡了吃,还得我来服侍你。”
张翠花没有过激辱骂,却字字戳心,拿捏著分寸,既发泄了不满,又不会落下刻薄的恶名,更不会彻底得罪秦淮茹。
秦淮茹低声说道:“妈,槐花吃不饱,你买几条鯽鱼回来熬汤吧,槐花是东旭最后一个孩子,我们可不能把她饿著。”
张翠花念叨几句,只得同意去买鯽鱼熬汤。
张翠花担心秦淮茹改嫁,秦淮茹不想背负骂名,二人各有顾虑,都不敢明著翻脸。
言语交锋几次,张翠花和秦淮茹最终达成一致。
今后张翠花扮演恶婆婆,秦淮茹扮演被欺负的儿媳妇。
一黑一白,一善一恶,不会被邻居欺负,还能吃易中海的绝户。
聋老太太的房子被充公了,张翠花和秦淮茹都有些鬱闷。
聋老太太的两间后罩房,价值几百块钱,十二箱金银財宝,价值难以估量。
如果聋老太太没被抓走,她的房子和钱,以后都是易中海的,最后都是贾家的。
好在易中海是七级钳工,还有一间厢房和一间耳房,他的钱和房子,迟早都是贾家的。
院里几个邻居,聚在一起閒聊,说话的声音很小。
“秦淮茹又生一个女儿,张翠花经常骂她。”
“都是装出来的,张翠花当恶婆婆,秦淮茹扮演被欺负的儿媳妇,是想让我们同情贾家,帮扶贾家,张翠花手里大概有三千块钱。”
“贾家想算计傻柱,可惜傻柱身上没钱。”
“易中海太惨了,在贾家身上花了那么多钱,结果他选的养老人贾东旭死了。”
“贾东旭的死,会不会跟易中海有关?”
“贾东旭是易中海选的养老人,易中海怎么可能对贾东旭动手?”
“贾东旭没死的那段时间,易中海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够用,贾东旭死后,易中海每个月给贾家的帮助,折算成钱,也就两三块钱。”
“等易中海老了,照顾他的人,肯定是秦淮茹,不会是贾东旭,毕竟贾东旭还得上班挣钱,平时都不在院里,难道易中海想让秦淮茹养老?”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看法,不知不觉间,眾人都开始怀疑易中海。
听到正院那边的閒言碎语,齐兵开始怀疑何大清、贾东旭的死,都跟易中海有关。
“有空的时候,多关注一下易中海,如果何大清和贾东旭,都是易中海乾掉的,难保他不对別的人动手。”
齐兵只是工作、生活、修炼之余,用精神念力探查四面八方,窥视院里人物的时间很少。
摒弃脑海里的杂念,齐兵继续翻阅古代案卷。
突然间,正在翻看案卷的他,陷入顿悟状態。
“因果意境入门,还直接领悟到小成境界,是我运气太好,还是悟性太高?”
心情大好的齐兵,看了看时间,把古籍案卷收进空间戒指,准备好晚上的食材,开车前往第五中学。
来到学校门口,齐兵等著媳妇他们,心里想著偽满势力的事。
夏国的偽满势力,被清理了多次,但他很清楚,偽满势力肯定没有清理乾净。
一群不把百姓当作同胞的穷凶极恶之徒,本就是他的敌人,理应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