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现实又自私,覬覦许久的秦淮茹,嫁给了易中海,阎解成心中不忿。
单是秦淮茹的容貌和身材,阎解成就心动不已,何况秦淮茹还有不少钱。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阎解放的想法,跟阎解成大同小异。
阎解成和阎解放都还没有拿下秦淮茹,易中海就跟秦淮茹领证了,算计落空的二人,心中的怨恨变成了戾气,於是各自琢磨报仇泄愤。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阎解成,多少有些忌惮易中海。
在水壶厂上班的阎解放,心中无惧易中海。
这天中午,阎解放双手插兜,看著不远处的棒梗,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
“哟,这不是咱们易家大公子吗?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阎解放的声音不小,周围的几个孩子都看了过来。
棒梗怒道:“阎解放,你是什么意思?”
阎解放讥讽道:“棒梗,你从贾梗变易梗,你亲爹贾东旭,是一大爷的徒弟,一大爷现在是你的后爹,你现在是你亲爹的弟弟了。”
“棒梗,你当你亲爹的弟弟了?”
“棒梗成为他亲爹贾东旭的弟弟了?”
“棒梗,你以前比我矮一辈,现在跟我同辈了。”
周围几个少年,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棒梗。
面对眾人的冷嘲热讽,棒梗心中怒火衝天。
今年十二岁的棒梗,打不贏二十二岁的阎解放,不敢动手。
怒火中烧的棒梗,直衝冲的跑回家,喊著易中海滚出贾家,他不给易中海当儿子。
被气得不行的易中海,不敢打骂棒梗。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他要是骂了棒梗,秦淮茹心里肯定不满,何况是打棒梗了!
好不容易有人喊他爹,他可不想因为打骂,失去棒梗这个儿子。
棒梗吵著让秦淮茹和易中海离婚,叫嚷著改回贾姓。
“棒梗,嘴长在別人身上,別人怎么说,是別人的事......”
易中海和顏悦色的劝说,然后给了棒梗五块钱。
有奶便是娘的棒梗,由於得到五块钱,对易中海的怨气消失大半。
之后几天,阎解成和阎解放,经常嘲笑棒梗。
院里不少孩子,也在嘲讽棒梗。
心中戾气不断增长的棒梗,报仇的想法越来越浓。
打不贏阎解成和阎解放的棒梗,想了又想,决定晚上烧了阎家。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棒梗拿上家里的煤油,来到前院阎家门口。
四合院早就拉了电线,家家户户都装上了led灯,但各家各户都还有煤油灯。
给阎家的门窗,泼了一些煤油,棒梗使用打火机点燃。
提心弔胆的他,急匆匆的回到家里,放好煤油瓶和打火机。
睡得正香的阎家,丝毫没有察觉门窗烧起来了。
没过多久,火焰烧到了阎家的屋檐。
“不好了,前院阎家起火了。”
刘海中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顷刻之间,听到动静的邻居,纷纷跑了出来。
“阎家怎么烧起来了?”
“赶快救火。”
“救命啊。”
阎埠贵、杨瑞华、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急忙逃了出来。
门窗灭火容易,屋顶灭火有些困难。
瘫软在地的阎埠贵,大口大口的呼吸,想到自己的钱,他大喊大叫的冲向家中。
不等阎埠贵衝进火海,他就被何雨柱拉住了。
“我的钱,我的钱......”
阎埠贵疯狂挣扎,喊个不停。
帮忙灭火的易中海,开始怀疑阎家的火,是棒梗放的。
刚出门的时候,易中海闻到了煤油的气味。
大火被扑灭之时,阎家在前院的六间房子,其中四间都被烧得只剩砖墙,木料材质门窗、家具、屋顶都烧了个七七八八,家里的电器被烧得面目全非,碎瓦掉落一地。
最初阎家只有三间房子,前几年刘海中买房的时候,阎埠贵买了三间房子。
“我的钱,我的钱啊。”
阎埠贵哀嚎不断,小业主成分的他,银行存款只有一千多,另外一万多纸幣,都在家里。
这次的大火,將阎埠贵的一万多块钱,都烧成了灰烬。
他家里的电视机、冰箱,都被烧坏了。
易中海回到贾家,打开门窗通风,小声叮嘱棒梗。
煤油挥发很快,不等警察到来,易家的煤油味,就消失殆尽了。
警所、街道办的人,不分先后的来到院里。
“肯定是有人放火。”
“我也觉得是有人放火。”
“不知道阎家得罪了谁?”
调查一番后,没有查到线索,警所和街道办的人离开四合院。
叶秋、林凡、李昆、苏海齐聚肖家,跟肖泽討论阎家被烧的事。
林凡说道:“我怀疑阎埠贵家被烧,是棒梗放的火。”
李昆附和道:“我也怀疑是棒梗。”
苏海点了点头:“棒梗放火的概率最大。”
叶秋幸灾乐祸的说道:“阎解放和阎解成一次又一次嘲笑棒梗,阎家被烧,活该。”
林凡说道:“兄弟们,快一点了,我先回去睡了。”
叶秋附和道:“我也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棒梗放火烧阎家的事,齐兵早就算出来了。
因果、命运意境大成的他,推算能力惊世骇俗。
他对棒梗没好感,对阎家也没好感。
棒梗放不放火,阎家是否被烧,齐兵都不在意。
人生两件事,关我球事,关你球事。
房子被烧了四间,阎家六个人,愤怒、颓废、肉痛。
阎解旷打破沉默:“爸,妈,我怀疑我们家的房子,是棒梗烧的。”
阎埠贵忍不住问道:“老三,我们家的房子,是棒梗烧的?你有什么证据?”
阎解旷看了一眼阎解成和阎解放,然后道:“爸,妈,最近这几天,大哥和二哥,经常嘲讽棒梗改姓,说棒梗成为易中海的儿子,棒梗就跟他的亲爹同辈了......”
杨瑞华说道:“棒梗今年才十二岁,他烧我们家的房子,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阎埠贵问道:“你们几个,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阎解成说道:“我在厂里老老实实,谁都没得罪。”
阎解放连忙道:“我也没得罪人,在厂里和院里的时候,我都没跟人起爭执。”
杨瑞华计上心来:“当家的,我们试探一下棒梗?”
阎埠贵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要是我们家的房子,真是棒梗烧的,我跟他没完,易中海和秦淮茹,必须赔偿我们。”
想到家里一万多块钱的现金,被烧成了灰,阎埠贵心如刀绞。
幸好现在是四月份,北城还不是很冷,要是在冬季,阎埠贵他们今晚都没办法睡觉。
银行存摺被烧了,还可以去银行补办。
阎埠贵算了算帐,总共损失一万八千多。
电瓶车、电视机、冰箱都被烧了,一万多现金也被烧了......
第二天早晨,阎埠贵在学校外面,等著棒梗到来。
眼见棒梗走了过来,阎埠贵突然问道:“棒梗,我家房子,是不是你烧的?”
早有心理准备的棒梗,毫不犹豫的否认。
若非易中海昨晚叮嘱,棒梗很可能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