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五,早上八点,齐兵骑车来到综合管理局。
自从他搬到渝城后,综合管理局的总部,也从北城搬到了渝城。
“现在清理一次,几年、十几年后,还可以继续清理。”
齐兵主持了一次会议,下达收网和寻宝的命令。
跳出来的偽满余孽,已有数万之多,可以收割一波了。
组建的寻宝小队,早就操练嫻熟,是时候真正的实践了。
综合管理局联合夏军、夏安,抓捕居心叵测的偽满余孽。
与此同时,寻宝小队在夏军和夏安的配合下,在夏国各个城市探测。
抓到的偽满余孽,有的切片灭家,有的斩首,有的枪决。
抓起来关起?然后让他们工作?对於敌人,唯有彻底消灭,才是最佳选择。
抄家贪了钱的阎解放,经过审判后,收到一颗花生米。
要钱不要命的阎解放,因为见钱眼开,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中院,秦家。
贾家不復存在,易家沦为歷史,中院那间房子,变成了秦家。
易中海死后,棒梗、小当、槐花改姓,成为秦梗、秦当、秦槐花。
棒梗幸灾乐祸的笑道:“妈,阎解放被枪毙了。”
心中痛快的秦淮茹,冷声道:“他那是罪有应得。”
若非阎解放,易中海不会死,秦淮茹每月能多存三十几块钱。
易中海几乎没有生育能力,但易中海的战力不弱。
易中海在的时候,秦淮茹有钱,还能解决需求。
易中海一死,房子少了两间,月收入少了几十,她的需求无法解决了。
秦淮茹对阎家充满恨意,如今阎解放被枪毙,她非常高兴。
要不是阎解成和阎解放讥讽自己,棒梗也不会去烧阎家。
秦淮茹和棒梗怨恨阎家,小当和槐花同样仇视阎家。
易中海没死的时候,经常给小当和槐花买零食。
自从易中海死了,小当和槐花几乎都没零食吃了。
北城工农研究所。
林凡笑道:“兄弟们,阎解放居然被枪毙了。”
叶秋疑惑不解:“易中海因为收钱,被枪毙了,阎解放自己也收钱,要钱不要命。”
肖泽说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剧中搭地震棚,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拆了阎埠贵的地震棚,说那些木头,是他们从外面顺回来的。”
李昆语气不屑:“从外面顺回来的木头?明明就是拆城墙的时候偷的。”
苏海说道:“这个世界的北城,城墙只是增加了几个大门,並没有全部拆除。”
陈波不以为意的说道:“阎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有些视財如命,剧中杨瑞华生病住院,阎埠贵让儿女拿钱,谁都不给钱,还是秦淮茹借的医药费。”
李昆感嘆道:“这世界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对父母都很孝顺,跟剧中二人有著天壤之別。”
叶秋说道:“刘家父行子孝,老刘赚钱的时候,三个儿子都很孝顺,抢著回来服侍父母,老刘赚不到钱了,三个儿子都跑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孝顺,很有可能是装的。”
李昆说道:“上辈子看了不少四合院同人小说,某些主角穿越到刘光天身上,然后对刘光福很好,我个人觉得,刘光天和刘光福没有多少兄弟情。”
苏海点了点头:“剧中刘光福对刘光天动手,他们两个的关係不可能很好。”
林凡转移话题:“综合管理局的寻宝小队,將地下的金银財宝都翻了出来,剧中肯定不存在寻宝小队,这个四合院世界的异常太多。”
苏海附和道:“我看到寻宝小队的人,拿著金属探测器,心里非常诧异。”
叶秋笑道:“寻宝小队一出,某些人藏在地下的民脂民膏,可就保不住了。”
李昆说道:“上辈子吃了唐僧肉的那人,据说她把值钱的东西,都藏在地下了。”
林凡畅快不已的说道:“最近又有很多偽满余孽升了天,大快人心。”
肖泽沉声道:“前世某些人说,真清对大夏的贡献很大,说真清的土地面积大,实则明代的很多记载,都被真清心怀鬼胎的篡改了。”
叶秋说道:“网上说真清是建州奴,要不是大明收留,早就玩完了,如果是真的,真清相当於家奴,明亡的主要原因,就是家奴勾结异族和叛徒。”
......
“老二啊,你怎么为了钱不要命了啊。”
看到阎解放的尸体,阎埠贵泪如雨下。
旁边的杨瑞华,也是哭个不停。
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有些伤悲,但不多。
想到阎解放一死,家里今后吃花生、瓜子、肉,也许能多分一些,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的心里,多了一些期待,悲伤顿时少了大半。
在院里邻居的帮助下,阎埠贵搞定阎解放的后事。
再次翻著帐本的阎埠贵,心里又开始肉痛了。
阎解放的工作岗位,是他花钱买的,他的成本都还没有收回来。
从小到大,花在阎解放身上的钱,还没收回一分钱。
越想越肉痛的阎埠贵,此时对阎解放去世的事,几乎没有一丝伤痛,只是因为本钱而心痛。
四合院外的棒梗,正跟几个玩伴,说著阎解放活该被枪毙。
棒梗说话的声音不小,阎解成、阎解旷都听到了。
阎解放被枪毙,是因为带队抄家贪了钱,阎家的人都理由反驳。
当初的易中海,同样是因为当上学纠组长后,截留查抄的钱財,然后被枪毙了。
棒梗说话的声音太刺耳,阎解成和阎解旷心中的戾气不断增加。
“棒梗,你爹易中海,难道不是贪钱被枪毙的?”
“易中海不是我爹,我跟他没有关係。”
“易中海活著的时候,他就是你的后爹!”
“棒梗,你不认易中海这个后爹,你就比我矮一辈了,你要喊我叔叔。”
“我妈跟易中海早就离婚了,易中海不是我后爹。”
......
傍晚时分,齐兵陪著家人吃晚饭。
齐正文说道:“爸爸,我想吃黄鱔了。”
齐正武附和道:“爸爸,我也想吃黄鱔了。”
齐兵笑道:“我今晚去给你们抓黄鱔。”
齐正文说道:“爸爸,我想跟你一起去抓黄鱔。”
齐正武说道:“爸爸,我也想去抓黄鱔。”
稻穀收割后,稻田犁了一遍,晚上十二点前后,黄鱔都会跑出来。
最近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人抓黄鱔或青蛙。
如今没用化学农药,即使抓黄鱔青蛙的人很多,田里的黄鱔青蛙依旧很多。
前世某些地方的稻田之中,黄鱔、泥鰍、青蛙都绝种了。
刘小倩秀眉微蹙的说道:“你们两个明天还要读书,等会早点洗澡睡觉。”
晚上打了媳妇,身心俱爽的齐兵,等到十一点,这才骑著电瓶车出门。
把电瓶车停在路边,拿著水桶和钳子的他,快步走进一块稻田。
经常到处跑的他,认识周围几个村的不少村民。
最初半个小时,齐兵老老实实的用钳子抓黄鱔。
失去兴致的他,使用神念作弊,眨眼之间,水桶就快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