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首次八级工制考试落幕,工级榜单刚贴在车间门口,就被工友们围得水泄不通,都想看看自己的成绩。
“师父考过六级钳工,刘海中五级锻工,许富贵四级放映员,我只是一级钳工?”
看了一遍工级榜单,贾东旭的心里不是滋味。
进厂几年的贾东旭,才是一级钳工,很多跟他同期进厂的人,都是三级钳工了。
“师父,您考上五级锻工了。”
“师父,恭喜您!”
想到自己的几个徒弟,最低也是三级锻工,刘海中心中倍感骄傲,原本易中海比他高一级的鬱闷,当场消失殆尽。
贾东旭低著头不敢吭声,生怕被人嘲笑。
吴强看到贾东旭,低声自语:“贾东旭才一级,实打实的废物。”
赵晓东凑到易中海身边:“易师傅,我不太会做三级零件,有空的时候,您能教我一下吗?”
易中海敷衍道:“你平时多看多练多琢磨,时间一长,技术就上去了。”
下班后,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贾东旭、何雨柱结伴回到四合院。
看到眾人回来,阎埠贵好奇的问道:“听说轧钢厂今天工级考试,老易,老刘,老许,你们考得怎么样?”
刘海中说道:“老易考上六级钳工,我考上五级锻工,老许考上四级放映员,东旭考上一级钳工,傻柱没考试,还是食堂学徒。”
阎埠贵好奇的问道:“六级钳工,一个月多少钱?”
刘海中心里有些羡慕的说道:“工资六十二万,算上別的,可能有七十万。”
阎埠贵又问:“老刘,五级锻工一个月多少钱?”
刘海中回答道:“五级锻工每月五十五万块钱。”
阎埠贵说道:“比你之前多了几万块钱。”
“你们聊,我先回去了。”易中海话音一落,快步走向中院。
心里鬱闷的何雨柱,无地自容的贾东旭,跟在易中海的身后。
阎埠贵问道:“老许,四级放映员的工资多少?”
许富贵笑道:“跟老刘一样。”
阎埠贵有些诧异:“老刘五级锻工,你四级放映员,工资一样?”
许富贵说道:“钳工、锻工、车工、焊工......电工都分为八个等级,一级最低,八级最高,放映员分为六个等级,一级最高,六级最低。”
阎埠贵恍然道:“我听学校的老师说,东三州那边的小学老师,总共有十一个等级,像我这样的,是十一级小学老师,工资最少。”
不到二十分钟,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的工级,就被人传遍四合院。
贾东旭耷拉著脑袋走进院子,张翠花连忙询问:“东旭,考得怎么样?”
坐在一旁的秦淮茹,目不转睛的看著贾东旭。
贾东旭说道:“没发挥好,我只通过一级钳工的考试。”
张翠花问道:“东旭,一级钳工每个月多少钱?”
贾东旭说道:“听厂里的人说,一级钳工每月三十一万。”
张翠花笑道:“一个月三十一万,工资比之前多了四万,不错。”
贾东旭的工资增加了四万,张翠花和秦淮茹顿时笑容满面。
贾东旭看了看张翠花和秦淮茹,心情十分复杂。跟他同年进厂的人,最少也是三级工,每月工资四十多万,比他多了十二万左右。
次日下午,秦淮茹正在中院洗衣服。
何雨柱站在窗户边上,神情猥琐的看著秦淮茹,心中邪念横生。
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本想回屋歇著,路过中院时,一眼就瞥见了洗衣的秦淮茹。
担心被人发现,何雨柱回到家,站在窗户边偷窥。
他看得入了神,脚像钉在原地似的,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被张翠花看到了。
“嘿!何雨柱,你在这儿猫著干啥呢?鬼鬼祟祟的,跟个偷油的老鼠似的!”张翠花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几分戏謔,打破了中院的寧静。
何雨柱嚇得一哆嗦,循声看去,这才发现张翠花,站在自己家门外。
儿媳妇秦淮茹长得漂亮,身材还很丰盈,张翠花盯得紧。
何雨柱有些慌乱,强装镇定的辩驳:“谁鬼鬼祟祟了?我在看玻璃上的蚊子。”
张翠花恍然大悟,怒道:“傻柱,你敢偷看我儿媳妇?”
被张翠花看破的何雨柱,顿时有些心虚,声音都大了不少:“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偷看秦姐,倒是你,整天閒得没事干,就知道嚼舌根。”
张翠花往地上一坐,用手拍打著地面,大吼大叫:“快来人啊,傻柱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偷看我儿媳妇秦淮茹,老贾啊,你快上来把傻柱带走啊.......”
听见动静的易中海,从对面走了出来,劝道:“老嫂子,別闹了,淮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张翠花怒骂:“傻柱,你一个没爹要的学徒,还想媳妇,想得美!”
何雨柱心中怒气迸发,口无遮拦的讥讽:“我是学徒怎么了?总比某些人强,进厂都好几年了,到头来只考了个一级钳工,丟人现眼!”
张翠花心中大怒,指著何雨柱骂道:“傻柱你个混蛋!你敢骂我儿子?我儿子怎么了?一级钳工总比你这个学徒强!”
何雨柱一脸不屑:“跟贾东旭一起进厂的人,至少也是三级钳工,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厂里问,我进厂时间太短,这才没能参加考试。”
两人的爭执声越来越大,贾东旭从屋里走了出来,对著何雨柱就是一拳。
从小跟人学过摔跤的何雨柱,虽然年龄比贾东旭小了几岁,但他的战力远超贾东旭。
何雨柱避开贾东旭的拳头,毫不犹豫的就是一脚,直接將贾东旭踢倒在地。
自己的养老人和备用养老人打了起来,易中海心中大怒,喝道:“都给我住手!”
看到何雨柱打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怒气狂飆的张翠花,哪还在乎易中海,当即使出野猪衝撞技能,猝不及防的何雨柱,被张翠花撞倒在地。
见势不妙的易中海,连忙將何雨柱和张翠花隔开。
贾东旭起身后,站在张翠花的身后。
张翠花咬牙切齿地的说道:“傻柱,要不是一大爷拦著,我肯定撞死你!”
闻讯赶来的刘海中,盘算著趁机开全院大会,然后主持公道。
“老刘,没什么大事。”易中海说道:“就是一点口角之爭。”
大戏结束,看热闹的邻居,各自回到家中。
半个月后,秦淮茹突然疼痛难忍。
身为过来人的张翠花,知道秦淮茹要生了。
易中海出面,何雨柱帮忙,將秦淮茹送到医院。
几个小时后,哭泣声响起,秦淮茹生下一个男孩。
迷信的张翠花,找了道士先生,给宝贝孙子取名。
易中海的名字有水,何雨柱的名字有水.......刘海中的名字有水,道士先生想了又想,问了又问,最终给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孩子取名贾梗,小名棒梗。
张翠花、秦淮茹、贾东旭都很满意道士先生取的名字,谁不知道五行水生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