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下达通知,夏国发行第二版纸幣,旧版一万元,兑换新版一元,即日起开始兑换。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召集全院邻居开会,討论旧幣换新幣的事。
刘海中喝了一口茶,看了看眾人,这才说道:“今天召集大伙开会,是討论旧幣换新幣的事,下面有请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听到刘海中的言语,齐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海中一直想当一大爷,但他一次又一次助力易中海。
用德高望重来形容易中海,不是给他自己上位製造障碍是什么?
原本前院管事、中院管事、后院管事地位一样,分別负责前院、中院、后院。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合计,按照年龄大小,称呼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刘海中不但没有阻止,还毫不犹豫的赞成。
对刘海中有些失望的齐兵,心情却很平静,继续坐在一旁看戏。
易中海说道:“都静一静,別吵了。今天把大伙叫过来,就是说换钱的事。旧幣换新幣,一万换一元,以前一万块钱能买到的东西,今后一块钱就能买到。”
刘海中附和道:“一大爷说得对!这是上级的命令,咱们必须坚决拥护,不能拖后腿。三大爷算过帐,我们不会吃亏,大伙別听风就是雨。”
阎埠贵说道:“我算过物价,旧幣换成新幣,购买力没有下降。以前一斤猪肉六千多,换成新幣后,一斤猪肉六角多,不但没有吃亏,还更方便了。”
三个大爷你一言我一语,给眾人讲著旧幣兑换新幣的事。
易中海喝了口热茶,笑道:“咱们过日子,看的是钱能买多少东西,不是看票子上有几个零。旧幣一万块钱能买到的东西,新幣只需一块钱。”
刘海中说道:“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咱们四合院,要爭先进大院,旧幣兑换新幣的事,可不能拖后腿。”
张翠花不懂什么叫购买力,在她眼里,一万块就是一万块,一块钱就是一块钱,一万换一块,她越想越觉得亏。
“放屁!全是骗人的鬼话!一万块钱换一块钱,当我是傻子好糊弄?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坑人的事!”
张翠花的嗓门极大,唾沫星子横飞,压根不听易中海他们的解释。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这才出声劝说:“老嫂子,你別胡搅蛮缠。我们几个都算清楚了,购买力没差,你没吃亏。”
张翠花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算的帐,在我这就是亏了,天大的亏,我辛辛苦苦攒的钱,拿去兑换成新幣,就变成了零头!”
刘海中提醒道:“贾张氏,旧幣换新幣,是街道办通知的,不是谁坑你,逾期不换,旧幣作废,你到时候別后悔!”
张翠花怒道:“我就不换,钱在我自己手里,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谁都管不著!”
张翠花蛮不讲理,阎埠贵早就见识过不止一次,此时的他,不想自找麻烦,闭口不言。
刘海中冷哼一声:“不听劝就算了,到时候旧幣作废,那也是你自找的!”
三天后,院里大部分邻居,拿著家里的旧幣,去银行兑换成新幣。
几百万旧幣,变成几百新幣,多少觉得自己吃亏了。
好在去买东西的时候,一元新幣的购买力,等於一万块钱的旧幣,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某些商品使用新幣购买,价格比使用旧幣还要便宜一些。
时间匆匆,转眼就是一个月。
北城旧幣兑换新幣的时间,总共只有一个月。
担心旧幣有可能报废,又怕旧幣停止使用,张翠花兑换了一半旧幣。
兑换时间结束,张翠花手里的一千多万旧幣,再也无法使用。
“老天爷啊,我家的钱,怎么就不能兑换了啊,老贾啊,你快上来啦......”
从银行归来的张翠花,坐在中院的地上,用手拍打著地面。
“自討苦吃,当初劝她把旧幣换成新幣她不听,现在想换都换不了了。”
“活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钱上的零再多,买不了东西,钱不是钱,而是废纸。”
张翠花在中院贾家门口哀嚎咒骂,三三两两的邻居,幸灾乐祸的小声窃语。
贾东旭找易中海出主意,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业,易中海带著张翠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王主任,贾家嫂子还有一些旧幣,没来得及换成新幣。”
“张翠花,你是没来及换吗?”
“王主任,我,我,我没来得及去银行换钱。”
“我怎么听人说,是你不愿意用旧幣换新幣吗?听说你觉得一万换一块钱太亏。”
“王主任,我错了,我认错。”
“北城的银行,已经停止用旧幣换新幣了,北城外面的很多地方,现在还能用旧幣换新幣,你要是去外地,还能把旧幣换成新幣,晚了可就换不了了。”
易中海夫妇一直照顾著聋老太太,王云霞看在聋老太太的份上,这才出了个主意。
易中海找上门来,她出个主意,自身没什么损失。
“王主任,麻烦您了。”
“要是没別的事,你们回去吧。”
“王主任,我们先走了。”
二人辞別王云霞,结伴走向四合院。
得到换钱的门路,张翠花心中大喜,笑道“老易,还是你厉害!”
“我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死鬼,晚上我在地窖等你。”
第二天早晨,张翠花带著一千多万旧幣和十几块钱的新幣,坐火车前往津城。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景物不断后退,张翠花的心一直悬著。她一会儿摸一摸怀里的布包,確认钱还在,一会儿又探头往窗外看,生怕坐过站。
车厢里人多眼杂,有人大声说话,有人闭目养神,还有人来回走动。
张翠花越看越心慌,担心自己身上的钱被人偷走。
火车顺利抵达津城,张翠花跟著人流下车,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停留。找到最近的银行,远远就看到排队兑换旧幣的人,心里顿时鬆了口气。
张翠花的双手,始终护著怀里的布包,恨不得立刻轮到自己。
“大姐,津城旧幣兑换新幣,就剩最后几天了,你来得正好,再晚就真的换不了了。”
到手一千二百多块钱的新幣,张翠花数了又数,確认没少,这才离开银行。
张翠花没敢停留,想著赶紧买票坐车回北城,把钱安全带回家。
几分钟后,只听见一声闷响,张翠花瞬间倒地不起。
却是张翠花在银行换钱的时候,被人盯上了。
一棍子敲晕张翠花的青年,伸手摸了摸,拿出一个钱袋。
“春哥,这么多钱?”
“我们赶快走,別被人看见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再分钱。”
二人快速离去,很快消失无踪。
晕倒在地的张翠花,被人发现后,有人喊著出事了,有人去通知附近的警所。
被人摇醒的张翠花,摸了又摸后,確认钱不见了,顿时坐在地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