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四合院的几个妇女凑在一起閒聊。
“听说街道办要组织青年男女相亲?”
“可不是嘛,这事还是王主任亲自说的。”
闻听此言,易中海心里暗道:“傻柱厨艺好,对我言听计从,是我的养老备用人,绝不能让这傻柱娶个不愿给我养老的媳妇。
傍晚时分,何雨柱下班回来,就被阎埠贵拦住了:“傻柱,你要媳妇不要?”
何雨柱双眼一亮,急不可耐的问道:“三大爷,你要给我介绍对象?”
阎埠贵笑道:“傻柱,你给我个饭盒,我就告诉你娶媳妇的事。”
“行吧,给你一个。”何雨柱话音一落,从网兜里取出一个饭盒,笑著递给阎埠贵。
隨手把饭盒递给杨瑞华,阎埠贵这才说道:“傻柱,街道办后天安排相亲,漂亮姑娘很多,你早上八点半之前去街道办,可別错过了。”
“三大爷,你没骗我?”
“傻柱,我骗你干什么?街道办上午派人来院里通知了这事,你別搞忘了。”
“三大爷,谢了。”
何雨柱道了一声谢,拎著还剩两个饭盒的网兜走进中院。
洗衣姬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动作熟练的迎了上去。
“秦姐,只能给你一个饭盒,雨水正在长身体,她也得补充营养。”
何雨柱取出一个饭盒,递给了秦淮茹。
欲言又止的秦淮茹,道了一声谢,带著饭盒走进贾家。
看到何雨柱回来,易中海来到何家,然后道:“柱子,街道办安排的相亲,你可得好好表现,爭取娶个温柔漂亮身材好,又有文化的媳妇。”
何雨柱连忙点头:“一大爷您放心,我一定找个好媳妇。”
易中海又道:“柱子,人心隔肚皮,有些姑娘看著老实,心里充满算计,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何雨柱附和道:“一大爷,我晓得。”
说著为何雨柱好的话,易中海言语之中,却充满了算计。
既要温柔,又要漂亮,还要身材好,又得有文化,符合这些条件的女人,数量稀少。
易中海再次说道:“柱子,成分也是个问题,自身条件再好的姑娘,要是家里的成分不好,你要是娶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麻烦。”
何雨柱心中一惊,连忙说道:“一大爷,我一定问清楚,绝对不娶资本家、地主家的。”
吃了晚饭没多久,中院贾家的棒梗就睡著了。
张翠花打破沉默,小声说道:“东旭,淮茹,傻柱要是娶了媳妇,他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饭盒,就没我们家的份了。”
贾东旭无奈道:“妈,傻柱相亲结婚,我们又管不著。”
张翠花冷声道:“傻柱不能娶媳妇,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傻柱娶不了媳妇!”
秦淮茹附和道:“我也觉得不能让他结婚,棒梗正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要是没有傻柱的饭盒,我们家一个月,都吃不上几顿肉。”
张翠花深以为然的附和:“对,傻柱不能结婚,他现在孤身一人,就应该帮衬我们家,他要是结婚了,我们家就没饭盒了。”
贾东旭满怀期待的问道:“妈,您有什么办法?”
张翠花计上心来的说道:“傻柱的名声要是臭了,谁会嫁给他?”
秦淮茹说道:“后院的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让许大茂知道傻柱相亲的事。”
贾东旭露出笑容:“这事好办,我明天就告诉许大茂傻柱后天会去街道办相亲。”
星期天早晨,何雨柱穿上一身相对乾净的衣服,又將唯一的皮鞋打油擦得反光。
一切搞定后,何雨柱满怀期待的出门。
就在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励道:“柱子,好好表现。”
“一大爷,我一定找个好媳妇。”
“柱子,你有三间正房,又是轧钢厂的九级炊事员,你条件好,可別隨便找个媳妇,要找就找个成分好、有工作......漂亮的媳妇。”
“一大爷,我肯定找个好媳妇,条件不好的,我不要,长得不好看的,我不要,没文化的,我也不要,成分不好的,我不要......”
易中海又说了几句,这才让何雨柱出发。
看到何雨柱的阎埠贵,笑道:“傻柱,相亲成功了,可得请我们吃糖啊!”
何雨柱笑著点头:“只要成了,喜糖管够,还请你们喝喜酒!”
何雨柱出门,许大茂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今年十九岁的许大茂,还没到结婚的年龄,但他不想何雨柱在他之前结婚生子。
街道办参加相亲的適龄男女,足有一百多人。
来到相亲的地方,何雨柱看了又看,最后走向长得最漂亮的李雪玲。
看到李雪玲,何雨柱心动不已,快步走了过去,笑道:“同志,我是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上班,我有三间正房,每月工资三十一,还经常出去给人办席......”
聊了不到十分钟,李雪玲说道:“何师傅,我们两个不合適。”
十几分钟后,何雨柱跟杨琴聊了起来。
二人越聊越投机,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相亲结束,何雨柱和杨琴各回各家。
盯梢多时的许大茂,快步追了上去:“杨琴同志,等一等!”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杨琴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问道:“同志,你认识我?”
许大茂连忙道:“同志,跟你相亲的那人,我认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杨琴皱了皱眉,问道:“何雨柱不是好人?”
许大茂添油加醋的说道:“何雨柱绰號傻柱,他在轧钢厂食堂上班,每天从厂里拿回家的饭盒,他妹妹都吃不上,都给秦淮茹家了。”
“傻柱经常偷看秦淮茹,秦淮茹跟傻柱住在同一个院子,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傻柱今年二十一岁还没结婚,是他对秦淮茹有想法。”
杨琴本来对何雨柱印象挺好,听了许大茂的言语,心里开始担忧。
许大茂趁热打铁:“杨琴同志,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南锣鼓巷那边打听,傻柱的事,南锣鼓巷的很多人都知道。”
杨琴沉默了片刻,说了句谢谢,就转身匆匆走了。
许大茂看著杨琴的背影,心中冷笑:“哼,傻柱,让你跟我作对,有我在,你別想娶媳妇,就算你要娶媳妇,也得等我先娶了媳妇。”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心里想著跟杨琴约会、结婚、生孩子的事。
两天后,杨琴找到何雨柱,说她和他不合適。
原本满面笑容的何雨柱,顿时心中一痛,连忙问道:“为什么?”
“何雨柱同志,我找人问过,你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经常给你们院里的秦淮茹。”
“杨琴同志,秦姐家里困难,就东旭哥一个人上班挣钱。”
“何雨柱同志,我们不合適,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东跨院的齐兵,此时正在製作煤化综合工厂的技术资料。
渝城那边的工厂保密等级,足足提升了几个档次,他打算在渝城建个煤化综合工厂。
最初齐兵想將煤化综合工厂放在晋州,但晋州工业基础,比不上渝城那边,又考虑到保密问题,最终决定把煤化综合工厂放在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