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精神念力控制肌肤,模样大变的齐兵,悄然来到白洲。
“等晚上再动手,先去玄黄世界吃饭睡觉,顺便製作一些云爆弹。”
前往玄黄山庄,齐兵使用分解合成技能,製造了一大堆定时云爆弹。
吃饱喝足,一觉睡到晚上九点多。
趁著夜色,悄然进入约翰牛博物馆。
门锁、墙壁之类的,面对他的分解技能,不堪一击。
精神念力蔓延而出,来自大夏的各种东西,全部收进玄黄山庄外面的仓库。
放置定时云爆弹,齐兵前往另一个目標。
不到三个小时,他清空了不少博物馆和图书馆。
时间一到,定时云爆弹绽放,超高温度之下,废墟化作火海。
接连几天,齐兵晚上辗转白洲各地,捡书、捡古董、捡黄金......
他现在的精神念力,覆盖半径三十几公里,想要埋伏他,无异於痴人说梦。
暗中埋伏的人,全部送上天,隨后继续捡东西。
这天晚上,光顾了瑞行的他,使用精神念力飞行,悄然离开白洲。
去鹰酱转了几天,收穫颇丰的齐兵,这才回到东跨院。
平平无奇的日子继续,每天看书、修炼、科研。
这天中午,许富贵家。
入职电影院的许富贵,分到三间房子。
许大茂有空的时候,就来父母家吃饭。
在父母家吃饭,他不用下厨,还能省顿饭钱。
年满二十岁的许大茂,想趁著何雨柱还没结婚,自己先结婚生孩子。
在父母家吃饭的许大茂,说了说自己想娶媳妇的事。
许富贵说道:“大茂,你娶媳妇的事不急,娄振华的女儿娄晓娥,长得很水灵,还很知书达礼,你要是娶了她,你就发財了。”
白素兰附和道:“大茂,娄振华是赫赫有名的娄半城,他手里的东西,隨便给你一点,你一辈子都不愁吃穿,你娶了娄晓娥,往后就幸福了。”
许大茂认识娄晓娥,想起对方的容貌,顿时有些心动。
许富贵继续道:“娄家处境微妙,正需要工人家庭中和成分。”
许大茂迟疑道:“爸,妈,娄振华太精明,他会把娄晓娥嫁给我?”
白素兰冷笑:“资本家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娄振华想找个工农家庭的女婿。”
这天下午,敲门的声音响起。
齐兵没有忙著回应,精神念力外放,发现外面是阎解成,当即装作没听到。
他住在东跨院,是为了吸收影视人物掉落的气运之力,升级自己的人族等级,顺便看看戏,可不是为了自找麻烦。
“又是全院大会,不知道这次全院大会的主题是什么?”
坐在凉亭的石凳子上,齐兵使用精神念力,观察隔壁的正院。
没过多久,院里各家各户的代表,提著凳子椅子,齐聚中院开会。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环顾四周,然后说道:“今天召集大伙,就说一件事,我们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再过几天就满七十岁了,我提议,全院凑钱,给老太太办场寿宴。”
闻听此言,不少邻居面色难看,很多邻居满十,都没有办酒,不是不想办,而是没钱。
自己家人满十的时候,都没有办酒,凑钱给聋老太太办酒,谁会心甘情愿?
不想得罪街道办主任王云霞,轧钢厂副厂长杨建业,又不想得罪院里的邻居,刘海中和阎埠贵沉默不语。
何雨柱跳了出来,说著孝敬老人是传统美德,支持凑钱给聋老太太办寿宴。
易中海问道:“老刘,你怎么看?”
进退两难的刘海中,灵机一动的说道:“老易,你无儿无女,又是厂里的七级钳工,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你应该多出点钱。”
本就不想出钱的阎埠贵,连忙附和:“老易,你一个月工资那么多,你多出点钱,院里很多邻居,家里都很困难,应该少出点。”
“是啊,一大爷,你一个人挣钱,就两个人花,工资是我们的几倍。”
“一大爷,以你的收入,拿出两三百块钱,没有任何压力。”
“一大爷,你多出点钱,聋老太太会感激你的。”
有刘海中和阎埠贵衝锋陷阵,不想出钱的邻居,此起彼伏的响应。
隔墙看戏的齐兵,看到易中海脸色阴沉,心情十分美妙。
无儿无女是易中海的心病,此时被邻居说了一遍又一遍,却又无力反驳,心中又气又怒。
“我对不起老易,我有心病,不能生孩子......”
谭桂兰捂住胸口,哭哭啼啼,模样十分可怜。
身为易中海的枕边人,谭桂兰的演技和算计,都不比秦淮茹差。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易中海的算计,远不及聋老太太。
跟易中海同床共枕的谭桂兰,易中海各种的算计,她都一清二楚。
每天陪聋老太太聊天的谭桂兰,又从聋老太太那里,学到了很多。
在场的邻居,看了看谭桂兰,停止嘲讽易中海没孩子。
少数邻居看了一眼东跨院的墙壁,心中羡慕不已。
住在东跨院的齐兵,很少参加全院大会,平时在不在家,谁都不知道。
“大家静一静。”易中海喊了喊,然后说道:“给聋老太太办寿宴的事,大家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给一百块钱。”
“老易,我家就我一个人上班,家里现在四个人,光天在读小学,光福在读幼儿园,之前又给光齐办了婚宴,买了三转一响......我给十块钱。”
刘海中心里很清楚,他是院里的二大爷,聋老太太的寿宴,他不给钱不合適,给多了又心疼,暗讽易中海没孩子后,他让陈蓉回家拿了十块钱。
阎埠贵说道:“大伙都知道,我们家六个人,我一个月二十多块钱,阎解成还是学徒,每月只有十八块钱,作为院里的三大爷,我给三块钱。”
何雨柱贴脸开大的冷嘲热讽:“二大爷,三大爷,您们太抠门了,一大爷给一百,您们一个给十块钱,一个给三块钱,您们好意思吗?”
陈蓉说道:“傻柱,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听懂的邻居,纷纷笑了起来。
何雨柱身为何雨水的亲哥哥,却经常把何雨水遗忘。
说何雨柱对何雨水不好吧,何雨柱偶尔带回来的饭盒,都没给秦淮茹,而是留给了何雨水。
说何雨柱对何雨水好吧,何雨柱经常说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何雨柱冷哼一声,说道:“聋老太太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她的七十大寿,我给二十块钱。”
张翠花想了想后,肉痛不已的拿出一块钱:“我们贾家四个人,就东旭一个人上班,他的那点工资,勉强维持生活,我们贾家给一块钱。”
不愿被何雨柱比下去,又不想吃亏的许大茂,犹豫了几秒,给了一块钱。
许大茂心里厌恶聋老太太,但他还得住在这里,还得在轧钢厂上班。
聋老太太跟轧钢厂副厂长杨建业、街道办主任王云霞关係匪浅,许大茂不想被王云霞和杨建业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