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东跨院的齐兵和刘小倩正在吃晚饭。
“小倩,西跨院的江凡,给傻柱介绍对象,傻柱不但没有感恩,还仇视江凡。”
“傻柱这不是恩將仇报吗?是不是发生了別的事?”
“据我所知,傻柱和他的相亲对象,本来互有好感,结果被张翠花破坏,导致相亲失败,隨后秦淮茹趁机挑拨,傻柱认为江凡戏耍他,他这才怨恨江凡。”
“贾家忘恩负义,傻柱色令智昏,我们院里的人才真多。”
吃了晚饭,齐兵坐在门口抽菸,刘小倩洗著碗筷。
一起洗澡、修炼、睡觉,再次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中午,轧钢厂食堂。
工人们排著长队,三三两两的閒聊,心里盼著能多打些菜。
何雨柱繫著白色围裙,手里拿著勺子,给工人打菜。
看到不远处的江凡,何雨柱的脸上,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容。
终於轮到江凡,语气平淡:“一份红烧肉,一份白菜,再要两个馒头。”
何雨柱的勺子,狠狠的舀了一下,隨后抖了又抖,最终只剩一小块红烧肉和一些汤。
打了红烧肉,何雨柱又用抖勺技能,给江凡打了一片白菜梗和一些汤。
专门製作的两个小馒头,被何雨柱放进江凡的饭盒。
江凡没有破口大骂,回头將自己的饭盒,递给技术科的一个员工,叮嘱对方拿好。
转过身来的江凡,不等何雨柱废话,伸手一抓,直接將何雨柱从窗口拖了出来。
“放开我!江凡,你反了天了,竟敢在食堂动手!”
何雨柱挣扎著,想要挣脱江凡的手,可江凡的实力,远非何雨柱可比。
巴掌不断的声音,响彻整个食堂。
“剋扣饭菜,让厂里工人吃不饱,意图製造工伤,只有敌特才会这样做。有没有被何雨柱抖过勺的人,如今轧钢厂,工人当家做主......”
“上,找傻柱报仇。”
“上次给我抖勺,必须打死他。”
吃过亏的工人蜂拥而至,对著何雨柱拳打脚踢。
“大家静一静。”易中海说道:“江科长,你別乱扣帽子!”
“易中海包庇何雨柱,他也是敌特。”
江凡话音一落,当场送了易中海一巴掌。
江凡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將易中海抽倒在地。
某些跟易中海有仇的人,趁乱殴打易中海。
听到动静的食堂主任唐泽,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装傻充愣的问道:“江科长,这是怎么了?”
江凡义愤填膺的说了几分钟,隨后让唐泽看他的饭盒。
唐泽看了一眼,饭盒里面只有一小块红烧肉,一块白菜梗,两个小馒头,当即义正言辞的谴责何雨柱,心中却是欣喜不已。
恃宠而骄的何雨柱,不给他这个食堂主任面子,唐泽心里对何雨柱充满愤怒。
眼下江凡和一群工人,围殴何雨柱,唐泽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何雨柱趁机挣扎起身,连忙辩解:“唐主任,你別听江凡胡说,我就是打菜的时候手滑,他故意冤枉我,还动手打我!”
唐泽怒道:“何雨柱,你就算手滑了,难道不能补一些,你自己看看,就这么一点东西,够谁吃?塞牙缝都不够!”
江凡冷笑道:“手滑?一次是手滑,两次三次也是手滑?不让厂里的工人吃饱,不是想製造工伤是什么?如此行为,难道不是敌特?”
许大茂捏著脖子喊道:“打倒敌特何雨柱!”
不少跟何雨柱有仇的工人,异口同声的叫喊:“打倒敌特何雨柱!”
何雨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腿战战兢兢。
要是敌特的帽子被扣实,他多半只有死路一条。
鼻青脸肿的易中海,急忙辩驳:“何雨柱就打个饭,怎么成敌特了?江凡,你和何雨柱有仇,给他扣个敌特的帽子,至於吗?”
江凡说道:“易中海,你包庇何雨柱,你也是敌特。”
闻讯赶来的杨建业和李怀德,询问一番后,劝了江凡几句,然后处理何雨柱。
何雨柱被罚款两百块钱,降一级,三年之內,不准考级。
被何雨柱抖过勺的五十七名工人,每人获得三块钱的赔偿。
下午四点多,齐兵开车去接媳妇刘小倩。
刘海中下班归来,再次看到阎埠贵在门口。
“老阎,今天中午,傻柱被江凡打了......”
“傻柱自找苦吃,明明打不贏江凡,还非要给江凡抖勺。”
“我早就看出来了,江凡不是个善茬,傻柱找他麻烦,完全就是拿著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
“老刘,江凡在厂里打傻柱,老易就没帮忙?”
“老易也被江凡打得鼻青脸肿。”
“你们厂里就没处理江凡?”
“江凡是九级工程师,技术科副科长,厂里的书记、厂长、副厂长,都把他供著,谁愿意为了一个傻柱,去得罪江凡?”
“老刘,江凡在轧钢厂这么厉害?”
“是挺厉害的,厂里不少机器设备,都被他改造了,效率都提升了很多。”
晚上七点多,后院聋老太太家。
“太太,中午吃饭的时候,江凡把柱子打了,还害得柱子被厂里罚款降级,再不把他赶出四合院,我们的日子肯定不安稳。”
“中海,江凡是轧钢厂九级工程师,技术科副科长,想要对付他,没那么容易。”
“太太,要是杨厂长愿意出手,对付江凡很简单。”
“中海,江凡的媳妇娄晓娥,可是娄振华的女儿。”
“太太,娄振华不是去港城了吗?”
“就是因为娄振华去了港城,对付江凡才麻烦。”
“太太,我怎么听不懂。”
“娄振华在港城那边,帮夏国进口海外的机器设备,我们对付江凡,要是被娄振华知道了,他只需打个电话,我们的麻烦不小。”
聋老太太也想赶跑江凡,然后撮合娄晓娥和何雨柱。娄晓娥有钱,何雨柱有厨艺,要是娄晓娥嫁给何雨柱,她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
年过七十的聋老太太,只想在有生之年,享受各种美食。
至於亲戚们的谋划,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早就看透了,不可能成功。
不到十年时间,偽满组织被重创了几次,如今所剩无几。
每次刚准备做点什么,就莫名其妙的遭到重创。
几次都逃过一劫的聋老太太,既有一些庆幸,又有一些伤悲。
“太太,您有没有对付江凡的办法?”
“中海,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易中海无奈的点了点头,起身离开聋老太太家。
睚眥必报的何雨柱,为了找江凡报仇,拿著棍子和麻袋,藏在公厕旁边的角落。
等了又等,足足等了几个小时,何雨柱也没等到江凡出来。
住在西跨院北端的江凡,花钱找人改造了一间臥室,做了个卫生间。
没有排污管道?在屋后的院墙外,挖一个粪坑,每隔一段时间,找人清理一下。
清理粪坑,不但不用给钱,有粪票才能清理。
这天上午,聋老太太杵著拐杖出门,去见了一个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