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野脸一沉,糟糕,嚇著她了。
姜薇脑子混乱,嗡嗡作响,她不小心知道了秦家豪门的隱秘。
秦思远也是財经杂誌常驻人物,帅气年轻多金,掌管秦家电车生意,没想到会纠缠秦驍野的前未婚妻……
姜薇的心突突突跳,秦家是世袭权贵家族,对八卦和隱秘管得非常严。
网上很少有秦家相关的信息。
尤其是涉及到秦驍野,管控十分严格,谁都不敢提。
关於秦驍野的八卦少之又少。
她听到这种带著艷色的叔侄八卦,虽不至於被杀人灭口,但也不是什么令人愉快、能轻易放过的事儿。
放在秦驍野竞爭对手那边,就是条能卖出价值千万的消息。
更何况,秦驍野对前未婚妻这么凶,那有朝一日,自己呢?姜家呢?毕竟他们之间没有一点感情。
秦驍野步子迟缓,往姜薇方向走,踩著地砖,发出“噠噠噠”声,声音有些闷。
姜薇怯生生看著他,贴在瓷砖墙上,咕咚咽了口口水,心跳加速,会被秦驍野警告吧。
秦驍野看著姜薇的眼睛,一步一步往她的方向走。
俩人对视著。
姜薇听见自己心跳“砰砰砰”,震著耳膜。
秦驍野从暖光亮色中,缓步走到姜薇面前,身影浓重而黑,拢在姜薇身上,把她拢得严严实实的。
姜薇感觉到压迫感更强了。
一股男性雄性气息包裹,让她眩晕。
秦驍野眼睛黑漆漆盯著姜薇,语气放慢:“怎么在这儿?”
姜薇脸煞白,显得唇色更红。
她背后是深蓝色瓷砖,身前映著水蓝色钻石礼服。
惶恐不安,眼眸清澈,睫毛不断颤。
秦驍野打算先礼后兵?那更可怕。
她小声:“想跟您说谢谢。”
今晚秦驍野帮了她两次,她心里是感激的。薇光宠物医院是她的心血,经营不善导致倒闭的话,她会很难过。
秦驍野心里嘆了口气,看来还是把她嚇著了。
怎么一个敢对人用电锯的女人,会害怕他啊。
他本想今晚完成第一次深度抚慰,看现在的情况,又要推后了。
他想让姜薇跟熟悉了之后……哨兵的风评並不好……
尤其是会让没有抚慰过哨兵的嚮导害怕。
姜薇也不过是刚查出她的嚮导基因,对抚慰没有经验。
所以他一直在尝试降低姜薇对他的恐惧,让她慢慢適应,每次亲密接触增加一点。
但现在被庞霏搞砸了。
他蹙眉压著。
姜薇更加惶恐不安,秦驍野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让人觉得恐惧。
秦驍野离得太近,他身上哨兵压迫感的气味,带著烟燻火燎,往姜薇身上扑,让姜薇喘不过气。
她鼻尖不断被秦驍野雪松混著荷尔蒙的味道侵袭,產生轻微麻痹的眩晕感。
有一种猎物被野兽盯上,想动又动不了的感觉。
这就是哨兵对嚮导天然的压迫感么?
她听见影影绰绰的男声,沙哑低沉:“怎么谢?”
姜薇抬眸,眼眸带著微微湿意,迷茫:“啊?”
秦驍野弯腰躬身,那股野蛮骇人的气息也压过来,嘴唇擦著她红润的耳尖,发烫的呼吸吹进她的耳朵,语气沙沙软软的:“我问,怎么谢?”
姜薇脸“腾”一下被热气覆盖,细细密密的热气从后背传过来。
身前是秦驍野的胸/肌不断散发著荷尔蒙气息往她身上沾染,钻进姜薇的毛孔里,酥酥麻麻。
她猛地意识到,秦驍野在……调情?
她的脸更红了,顺著脸漫出的红把耳朵染红,又把脖颈染红。
秦驍野的嘴唇很软很热,擦蹭著姜薇的耳尖,似碰未碰,让燥意更加升腾不散。
隨著他的呼吸,一凉一热,一凉一热喷洒在姜薇侧颈,酥酥的,像是他故意的。
他似乎不小心,嘴唇往下,擦著姜薇皙白脖颈,嘴唇对著她脖颈上的血管处,让姜薇一阵麻酥酥的眩晕。
她小声,带著点喘,声音不由自主地软绵:“你,你想怎么谢?”
秦驍野忽地笑了,低声很沙,笑意扑在姜薇白皙的脖颈上,微凉,又忽热。
他抬起头,直视著姜薇,姜薇脸色蔓延著红,刚才的惨白不见了,只剩热丝丝被撩后的轻颤。
他抬手,大拇指轻轻在姜薇红润的唇上用力一蹭。
这一下激得姜薇呼吸顿住,粗糙手指跟柔软的唇用力碰撞,在唇上留下粗糙的质感。
她小声:“我……给您脱衣服?”
秦驍野低声笑,笑意沙沙的。
让姜薇晕眩,今晚他怎么笑了好多次?
她以前看秦驍野矜贵高冷很少笑的脸,让她觉得很有距离感,有些迫人。
就好像刚才他对庞霏,散发著上位掌权人的凛冽。
但他一笑,就软绵绵的,勾人。
就像一个绷紧的禁慾者,在你面前缓慢把衣服脱掉,撩人又刺激。
欲/望在他身上弥散开,不断衝击著姜薇的神经。
秦驍野嘴唇轻轻压在她耳朵上,他嘴唇很热,这么一压,让姜薇险些惊呼出来,太热太麻酥酥的了。
他声音低哑:“那,礼尚往来……我也帮你脱,好不好~~~?”
他的指尖顺手勾住姜薇礼服的肩颈,炙热掌心一半在肩膀布料上,一半在姜薇裸露的胳膊肌肤上。
姜薇不由自主仰起头,呼著热气,软软:“好~”
秦驍野直起腰,垂眸,看著姜薇。
姜薇身上那股压迫感缓了缓。
他伸出小拇指,眯著眼,眼里蕴著欲望和春意,声音缠绵:“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边是阴影处,暗色,隱没。
淡淡的甜与雪松味儿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在一起,悠然飘散。
月光混著灯光,只打到两个人的半身,一半明被温柔月光拢著,一半暗被阴影吞没。
呼吸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