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看视频……
不太好吧?
昨天就腿软脚软,还伤著呢……
……
秦驍野在接到姜薇电话时,正在开会。
冷清严肃的会议室里,大家正在討论项目,突兀的电话声叮铃铃响起。
秦驍野穿著黑色西装,冷静淡漠严苛,垂眸漫不经心地扫了眼亮起的手机屏幕,看到上面名字的瞬间,沉寂无波的深邃眼眸,漾出细碎柔和的光。
他抬头看了一眼项东。
作为年薪千万的助理,项东立刻明白了,“我来主持下面的会议。”
秦驍野沉稳拿著手机站起来,点了接通,声音低沉:“餵?”
他缓步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到外面的落地窗前,一只手插著兜,一只手拿著电话。
落地窗窗格的光影落在他身上,打出明暗的线条。
他声音低低沉沉,带著温软。
秦驍野掛上电话,温软的表情瞬间变得危险,压迫感隨之上升,稍微侧了一下头,笑了。
笑意里藏著渗人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
他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手机边缘,走到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声音稳沉压著什么:“名字叫……赵奎,嗯,把他带到那里,对。”
掛了电话,秦驍野手插著兜,站起来。
项东主持完会议,来到秦驍野办公室匯报,秦驍野把车钥匙扔给他:“跟我去一趟那里。”
项东一顿,手里的车钥匙濡湿,手心出汗,小心翼翼请示:“秦总,真的要去那里?”
不是,谁惹他了?
谁敢惹他?
秦驍野看著矜贵从容,实际上眼底暗藏的城府与偏执,都在无声昭示,这个人极度危险。
只有姜薇觉得他是好人。
项东惶恐不安。
秦驍野缓缓笑,无形中渗出危险,语气沉沉:“嗯。”
“名字发给你了,查一下他。”
项东:“是。”
俩人来到车库,项东开车,直奔“那个地方”。
车越开越偏,经过一块在风中被吹得啪啪作响的老旧木牌子,上面写著“屠宰场”,最终停在一处平房前。
平房外渗著些许陈年的血跡。
秦驍野缓慢伸出手,推开破旧的门。
项东没忍住说了一句:“秦总,注意分寸,您的身份……”
秦驍野稍微侧头,光照到他的侧面,半明半暗:“嗯,我有分寸。”
他推门进去。
项东呼吸一滯,s级哨兵发疯时能有什么分寸?
他也跟著踏入。
血腥味扑鼻而来。
灯光摇摇晃晃,在暗色中漂浮,影影绰绰照在人脸上。
里面有四五个黑衣保鏢,齐刷刷弯腰鞠躬低头:“先生,赵奎给您带来了。”
秦驍野点头,视线往下,定在赵奎身上,眼神黑漆漆的,看得赵奎直打哆嗦。
赵奎穿著的灰色t恤皱皱巴巴,嘴被黑色胶条封著,人被绑在椅子上,一脸惊恐,眼神透出极度恐惧。
灯很暗,只能照出一点光影,把秦驍野照得只剩一个昏黄暗黑的轮廓。
秦驍野缓慢把西装脱掉,项东连忙双手接过来。
秦驍野穿著黑色衬衫,把袖口不断往上卷,卷到手肘,露出小臂鼓鼓有力的肌肉。
赵奎努力咽了一口口水,嚇得全身发抖,却“呜呜呜”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號人物,太他妈嚇人了,他隱隱有著尿意。
赵奎刚才在街上走,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办了件漂亮的事儿。
他还在群里把去宠物医院威胁医生的事儿讲得惟妙惟肖:“我可替施远报仇了。兄弟们。”
群里的人都夸他做得好,一定要打击那些偽善装模作样的救助者:
“她不管人只管动物,不是偽善是什么?”
“就是,还动物权,去他妈的动物,动物该被弄死。”
“要不是法律不允许,我连她们都弄死,何况是猫!”
“赵奎好样的,你是英雄!”
赵奎非常开心,走路都带著风,仰首挺胸地低头看手机,没注意看路,一抬头一个麻袋呼了上来,下一刻他就被弄到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屠宰场里。
秦驍野在踏入平房门的那一刻,气质陡然变了,从矜贵优雅变得冷酷危险,身上的自然散发的压迫感就让赵奎僵住不敢动。
秦驍野伸出手,把他嘴上的胶条用力撕掉。
赵奎被撕得一疼,直叫:“啊。”
秦驍野直勾勾眯著眼看著他,没说话。
赵奎像被野兽盯上的猎物,大气不敢出,呼吸都不敢用力。
抖了半天终於哭出声:“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但求您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驍野声音低沉,带著压抑:“敢碰我的人,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黑压压的压迫感沉沉压在赵奎身上,赵奎全身汗毛竖起,嚇得冰凉。
项东战战兢兢:“先生,他,年纪比你大。”
秦驍野:“哦,这样啊。没事,这么说比较酷罢了。”
赵奎结巴,牙齿打颤:“我,我碰了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驍野缓慢露出笑:“你连是谁都不知道,就敢碰?”
赵奎脑子一抽,懵了,啊?
秦驍野呼吸带著热气,笑:“没事儿,我就是找理由揍你罢了。”
下一秒,赵奎的腹部挨了重重两拳,“嘭”“嘭”,打的他嗷嗷直叫:“疼,我错了,呜呜呜,疼……”
秦驍野看著自己的拳头,嘆了口气,不能用全力一点都不爽。
赵奎被死死绑著,椅子下面“滴答滴答”不断匯集一滩水,还在往下淋。
他嚇尿了。
秦驍野掀起眼皮,眼神冷淡:“下面,我要正经了。”
他拿起一把錚亮的刀,视线放在赵奎身上,衝著赵奎微笑了一下,赵奎看著那个诡异的笑容和发亮的刀锋,尿又欢快地出来了。
秦驍野轻轻侧头,笑容慢慢扩大,举起手,刀锋用力往下,衝著赵奎用力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