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笑的纯美,脸上被月光照的柔嫩细腻,美不胜收,她声音很软绵:“我挺喜欢玩的,不如我们一起玩玩。”
男人往后退,慌乱,“嘭”一声被绊倒。
他开始结巴:“你,你別过来……”
姜薇拿著电锯,轻声软笑靠近他,手里拿著手机开了摄像对著男人:“姓名,职业,发誓以后再也不虐猫。”
男人汗流下来:“我不……”
姜薇手里的电锯“滋滋滋”靠近他,把他头髮劈成一半,髮丝乱飞,月光下丝丝闪著光。
姜薇的笑容却愈发清纯,落在男人眼里更加惊恐万分。
她声音娇娇软软:“说呀~”
男人的手颤抖,喘息恐惧,眼神震盪不安,结结巴巴:“我叫施远,无业,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虐猫,我要是再虐猫,我用铁丝卡自己脖子饿死。”
姜薇轻声:“跟我重复,猫怎么死,你怎么死。”
男人声音发颤:“猫怎么死,我怎么死。”
姜薇把视频录下来,嘴角翘了一下,声音忽的冷厉:“滚!”
“你这种人,就会找弱者欺负。一旦对方比你强一点,你连尿都嚇出来了。丟死人了。”
草里,男人的裤子被他尿湿了,一股腥臊味儿。
他湿著裤子,屁滚尿流跑了。
姜薇吐出一口气,把电锯关上。
“滋滋滋”狰狞的声音迅速消失,只余树沙沙晃动声,瞬间寂静安寧。
她转头看向草丛,小猫消失了。
她低声嘱咐:“猫猫,不要太亲人。人有好有坏,遇到坏人怎么办呢……”
虐猫没办法入刑,除非这些人拍了虐猫视频上传网上,可以以危害公共治安罪拘留。
她呼出气神情淒哀,放下电锯,蹲在草地上,抱著自己,把头埋进腿里。
传出低低呜咽声。
合著风声传来,跟树沙沙声混在一起,湿淋淋,像下小雨。
秦驍野坐在车里,默默看著她,视线没离开,眼神很暗很黑。
一个在低声哭。
一个在默默看。
姜薇哭了十几分钟,秦驍野就看了十几分钟。
半晌,姜薇才起来,泪痕已擦乾。
她拎起地上的电锯,“沙沙”“沙沙”走过草地灌木,表情淡然。
她手里隨意拎著电锯,清纯好看的脸,在夜色中格外清丽。
月色洒下清辉,光影纠缠在她身上,把她映的艷丽撩人,颯爽又清润。
秦驍野眸色暗了暗。
项东低声问:“秦总,我们还跟吗?”
今天张妈跟项东提了一句,晚上夫人工作忙回不来,她担心夫人不好好吃饭,又担心夫人晚上回家晚不安全。
项东隨口跟秦驍野提了一句,秦驍野正在开跨国视频会议,冷漠看了他一眼。
项东感觉到身上冷颼颼的,不该提,秦总什么时候在意过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
但,跨国视频会议结束后,秦驍野用义大利语说了句结束会议,掛断后,让项东开车来看看。
看什么?看夫人吃没吃饭?
项东没看懂,秦总不是为了別的事情会放下工作的人。
没想到却看到夫人拿著电锯,样貌清丽无比,嚇唬虐猫的男人。
还怪带感的。
也有点渗人。
他拿不清秦总是什么意思。
秦驍野眼神放在姜薇的背影上,修长秀丽,又挪到她手里的电锯,声音很缓:“走吧。”
项东一怔,走?
他开车,踩著油门问:“回家?”
秦驍野沉稳:“回公司。”
项东:“哦。”
车启动,往前开,窗外深绿树木掠过。
秦驍野又缓慢说了一句:“回去,医院门口。”
项东从来没见过秦驍野说了一个命令,马上又改。
秦驍野说过,朝令夕改,不决断,不是掌权人所为。
项东马上转了个弯,从前面路口掉头,转了半圈,停在了薇光宠物医院。
秦总……被附体了?
姜薇把电锯放好,工作交接给值夜班的医生,让保安把门锁好,走出医院。
夜半,微凉,透著水汽。
她看见一辆迈巴赫静静停在门口。
后车窗缓慢向下,露出秦驍野矜贵优雅的侧脸,英俊,眉目深邃,立体如雕刻般完美。
姜薇眼睛眨了眨,眼眸闪出一丝困惑,秦驍野?怎么在这儿?
项东殷勤给姜薇拉开车门:“夫人。”
秦驍野往里挪了一下,侧头看向姜薇,没说话。
路灯照在他脸上,昏黄,半明半暗,眼眸黑漆漆的深邃。
姜薇白t恤,牛仔裤,黑髮顺直散开,在路灯的微光下,顺泽发著光,看起来又乖又软。
项东很难想像这么个女孩,手里拿著呜呜旋转的电锯要去锯人,可是想想刚才的画面,又莫名和谐,很怪,很帅。
姜薇温和有礼,低头坐上车,小声:“秦先生,您怎么来了?”
车上,秦驍野的味道铺天盖地,让姜薇有些发软,睡他的床这段时间还是没习惯。
秦驍野缓慢,声音沉稳:“顺路。”
前面的项东一顿,踩著油门,嗯,一个东边一个北边,真顺。
车开了。
姜薇不疑有他,她不认为秦驍野会专门接自己下班,“谢谢。”
秦驍野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她粉红湿润的嘴唇上,挪开眼神。
车窗开著,微凉的风拂过。
俩人都没说话,车內飘浮著淡淡的曖昧,像花香,又像果香。
混著秦驍野身上的雪松味儿,缓慢在车里无声交缠。
安静,粘稠。
姜薇不由自主想到秦驍野的那个侵入感极强、把人撕碎般的拥抱,把她挤压揉搓,渗入骨髓。
她惴惴不安,今天……秦驍野要抚慰么?今晚要回去住?俩人要一个床?
姜薇转头看著秦驍野的侧脸,他的脸十分英俊,眉目幽深,山峦般起伏,喉结很大。
车窗外夜半的霓虹划过他脸,映的他的脸时而光彩璀璨,时而隱没黑暗,时而优雅矜贵,时而野性恣肆。
秦驍野似有所感,一转头,正跟姜薇的眼神对上。
姜薇一怔,看著那道直直撞过来的视线,心砰一跳。
俩人在车內狭小的空间对视。
月光微拢,把两个人拢在一起。
秦驍野侧了侧头。
姜薇被抓包,有些尷尬,舔了一下嘴唇,红润的嘴唇更显饱满。
秦驍野默默看了一眼她的唇,又挪向窗外。
姜薇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像一团缓慢燃烧的火,不骄不躁不灼人,释放著恰到好处的热量,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却不容忽视。
接近深夜,路上车很少,窗外浮光掠影,流线型光影往后退,很快就到別墅。
项东打开车门。
姜薇踏出去。
她看著车后排的秦驍野,没打算出来。
秦驍野看著她,声线很淡:“要回公司。”
姜薇“哦”了一声瞭然,笑意嫣然:“秦先生……工作顺利。”
秦驍野目光在她绽开的笑上停了几秒,白皙透亮肌肤,衬著夜色,月光,薄薄在她身上打下,像在她身上罩了一层柔光。
时间仿佛被拉长。
秦驍野微微点头:“嗯。”
他犹豫一秒:“晚安。”
姜薇清软笑:“晚安。”
车门关上,车开了。
姜薇看著车尾,困惑,秦驍野专门把自己送回家?
秦驍野把车窗升起。
车里晃晃荡盪,摇曳著果香味儿,在秦驍野鼻尖绕啊绕,像一首舒缓的音乐。
秦驍野捏了捏眉间,声音冷沉,“一会儿还有几个跨国会议?”
项东回:“三个。”
“还有几个方案要您过目。”
本来只有两个会议,秦驍野忽然临时出来“走一走”,推迟了一个会议。
项东没想到他走一走,是到夫人的医院门口走一走,“顺路”把夫人接回家。
秦驍野是哨兵s级体质,体能超越正常人,睡眠时间也比別人短,效率超级高,爆发力强,能在短时间迅速解决问题。
果断,狠辣,手段硬。
在对手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抢先动手抢占市场。
愤怒,懊恼,是当他的对手的常態。
根本跟不上他的反应与效率。
他精准,快速,攻击对手薄弱部位,总能四两拨千斤。
代价是,秦驍野每天都在加班,行程安排的很满。
秦驍野淡淡问了一句:“她没车?”
项东马上知道在问谁:“听说姜婉闹,姜薇的车姜婉在开。”
秦驍野眯起眼:“她以前开什么车?”
项东这么全能的助理,结巴了一下,好刁钻的问题。
秦驍野声音舒缓沉稳:“列几辆车,比她原来的好。让她选一辆。”
项东连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