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唐吉坐在椅子上回头望了望衝进来的一队武装战士,脸色不变,看向希拉蕊不咸不淡的问道。
希拉蕊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瞪著唐吉,手离开桌子,慢慢站直了身体,对著门口摆了摆手。
二十个武装战士又哗啦啦的退出了房间,並带好了房门,房间內变得安静。
“唐,知道的,班死了,我身边已经没有信赖的人……”希拉蕊眼圈红了,说著还抬手划了划眼角,吸了吸鼻子,脸上从愤怒转变为了伤感。
“没人逼你,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唐吉低下了头,沉吟著歪头看了他处一眼,抬头看著希拉蕊道:“这条路你要走下去,没人拦你,但是不要把我拉进去,我不喜欢这种每天都提心弔胆尔虞我诈的生活,我有孩子,我有爱人,我不能。”唐吉摇了摇头,脸色也不太好看。
“为什么?你是男人,你不想建立一番事业?你不想受到人民的拥护?如果给他们机会,这是每个男人都愿意做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愿意?”希拉蕊绕过桌子走到了唐吉的身边,俯身看著唐吉,双手比划著名动作,看起来极不理解的问道。
希拉蕊真的不理解唐吉,一直都是,唐吉是个男人,有能力,而且还年轻,二十八岁,这正是他最好的年纪,很少有男人会在这种年纪便一心寻求安逸,或者说,不思进取,但唐吉偏偏就是这样。
唐吉只说了他如果留下了可能发生的坏的一面。但却没说好的一面。比如权利、財富。还有女人,甚至希拉蕊本人,这些他唾手可得,但他都没有提起,他所说的一切,似乎都是託词。
“……”唐吉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抬头看著希拉蕊距离自己很近的脸。道:“从我记事开始,我的身上就有各种各样的压力,学业、亲情,以至后来的金钱,现在我难得轻鬆,我有能力照顾好我的家人,我不喜欢纷爭,可能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之前面对压力我没有选择逃避而已,现在。我可以选择我的生活。”[
“对不起!”唐吉最后道。
“唐,你看看我……”希拉蕊突然跪在了唐吉脚边。左手抓住了唐吉的手,右手指著自己的脸:“你看看,看看我的脸,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你忍心吗?我是爱你的,你知道的,为什么就不能留下!”希拉蕊摇晃著唐吉的手臂,最后一句大叫了出来。
“我说了,莫妮卡她……”
“唔!”
希拉蕊扑到了唐吉身上,抱住了唐吉脑袋的狠狠的吻了上去,唐吉的话被打断了,双手高举著,也不是,抱也不是。
房间內响起了嘖嘖的声音,希拉蕊渐渐跨坐在了唐吉身上,手捧著唐吉的脸,尽情亲吻。
唐吉像是一块木头,一动不动,希拉蕊的泪水已经蹭在了他的脸上。
“唐!”许久后,希拉蕊抱紧了唐吉,嘴唇凑到了耳边,带著哭音叫了一声,又因为抽泣而不得不停下,吸了吸鼻子,才再次开口道:“你真的不能留下?”
“嗯!”唐吉发出一个肯定的鼻音,双手抓住希拉蕊肩膀,轻轻將希拉蕊开了一些,看著满脸泪水的希拉蕊摇了摇头,“对不起!”
希拉蕊从唐吉身上站了起来,倒退著走到了桌子旁,又绕到了桌子后,背过身去双手抱胸,一只手还抬起撑住了脸,头低著,肩膀不停耸动。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希拉蕊细小的哭声,唐吉坐在椅子上默然语,只是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手帕,慢慢的一点一点擦著自己嘴唇与脸颊上的口红印。
唐吉没有过去安慰希拉蕊,这种情况下,越是安慰,希拉蕊越会觉得唐吉在关心她,唐吉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其实,唐吉是怕自己心软。
不知不过了多久,希拉蕊一直耸动的肩膀终於不再动了,她背对著唐吉慢慢抬起头,转身拉过自己的椅子摆在桌子后,扭身坐在了上面。
两人隔著一张桌子面对面,希拉蕊红著眼睛,从桌子上抽了张纸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隨后甩手將湿漉漉的纸丟到了一旁的纸篓里,希拉蕊抬手揉了揉鼻子,脸色沉了下去,对著唐吉伸出了两个手指。[
“两个条件,我让你走!”希拉蕊严肃的道。
“说!”唐吉脸上勾起了淡淡的笑容,他很高兴希拉蕊能够想通,
“第一,一周后你再走,最近这些天这里会很乱,我能完全信任的,只有你的那些人,帮我,只要一周的时间,然后你们去哪里都可以,好吗?”希拉蕊望著唐吉道。
唐吉点了点头,这个要求不过分,他確实应该再帮希拉蕊几天,想来莫妮卡不可能连这几天都不能等,所以没问题。
“第二呢?”唐吉问道。
二十分钟后,希拉蕊办公室里侧的小臥室內。
床铺嘎吱嘎吱作响,女人的呻吟与男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古怪的味道。
这就是希拉蕊的第二个条件,唐吉心中升起了小小的苦闷,因为他居然需要靠献身才能换得自由,但是……似乎也不算吃亏。
“噢上帝……嗯……来打我,来……这里!”希拉蕊一丝不掛的仰躺在床上,双腿盘著唐吉的腰身,尖叫著。
“啪!”唐吉身体不断动著,甩手一巴掌打在了希拉蕊的侧脸上,声音响亮,很痛,希拉蕊却很兴奋。
唐吉又低下了头,埋首在希拉蕊泛著粉红色光泽的脖颈间,用力亲吻,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希拉蕊的脖颈间已经留下了青紫色的痕跡。
“贱女人,你想这样?”唐吉双手又按在了希拉蕊的胸口。两团柔软的丰满根本法完全掌握。他用力抓著。嘴里说著脏话。
希拉蕊的兴奋感似乎达到了巔峰,她猛的双手勾住了唐吉的脖子,將唐吉抱在了自己怀里,尖叫著身体止不住的战慄,隨后又如同烂泥一般软瘫了下去,她的眼中还泛著一片水汪汪的神采,侧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唐吉停了下来,舒了口气。双手撑在床上,低头望著希拉蕊,吹了口气道:“好了吗?”
“没有!”希拉蕊对著唐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说著转头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钟表,再次转头看向唐吉道:“十二点之前,你是我的!”
“不许反悔!”唐吉挑眉道。
“我保证!”希拉蕊笑道,隨即猛的將唐吉了起来,唐吉后仰摔著躺在了床尾,希拉蕊爬起来跪俯在了唐吉的双腿间。捋著头髮低下了头。
上午十点五十分,希拉蕊跪在床上背对著唐吉。脖子上戴著项圈,唐吉左手牵著链子,右手扶著希拉蕊的腰身,卖力征伐。
中午十一点三十分,浴室,浴缸的温水中,水波荡漾,连绵不绝的哗啦声中,希拉蕊骑在唐吉身上不断起伏著身体,唐吉左手拉著链子,右手拿著皮鞭,时不时的抽打在希拉蕊身上。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钟,臥室墙角,希拉蕊浑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背在身后带著手銬,仰头……唐吉双手放在腹部前方,抓著希拉蕊满头的金髮,身体不断颤慄。好一会才放开了希拉蕊。
“咳咳咳……”希拉蕊咳嗽了起来,却儘量仰著头不让嘴里的东西咳出去,最终止住咳嗽,喉结微动,將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呼……好了,时间已经过了,我们洗洗!”感觉腿有些发酸的唐吉舒了口气,说著將希拉蕊横抱而起,走向了浴室。
几分钟后,冲洗完毕的两人回到了臥室。
唐吉快速的穿戴整齐,浑身上下青紫色与红痕遍布的希拉蕊却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歪头看著唐吉,不愿意动。
“我走了!”唐吉穿上了外套,望著希拉蕊微笑道。
“嗯哼!”希拉蕊应了一声,抬起手懒洋洋的对著唐吉晃了晃。
“啪嗒!”一声关门的响动,唐吉离开了小臥室。
眼睛一直望著门的希拉蕊腾然翻身而去,快速爬到了床边,伸手向床下摸去,很快便从床下摸出了她想要的东西,那是一个橡胶製品,是唐吉用过的……保险套!
离开了希拉蕊的办公室,唐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进门,一本旧杂誌便迎面飞向了唐吉。
唐吉抬手將杂誌打飞,举目看过去,却看到莫妮卡愤怒的脸。
“你干什么去了?”莫妮卡阴沉著脸,质问著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唐吉身边。
“去见希拉蕊,你知道的,我走的时候说过!”唐吉脸色不变,微笑著抱住了莫妮卡的肩膀,俯身吻向了莫妮卡的嘴唇。
莫妮卡马上侧头躲开了,又一巴掌拍在了唐吉胸口將唐吉开,板著脸道:“说清楚,为什么我用对讲机叫你你不回答?”
“对不起,我很抱歉!”唐吉耸了下肩膀,微微摇著头道,脸上带著歉意。
他確实听到过莫妮卡呼叫的声音,但是对讲机就放在床头柜上,但是唐吉没敢去应答,因为希拉蕊就在身边,他如果敢去碰对讲机,希拉蕊保证一声尖叫,唐吉猜得出来,如果是那样,莫妮卡可能直接杀向希拉蕊的办公室。
“你跟她上床了?”莫妮卡质问道,唐吉感觉到了浓浓的醋意。
“嗯!”唐吉点了点头。
“唐吉你混蛋!”莫妮卡抬手便对著唐吉劈头盖脸的一顿打,如果与唐吉上床的別的女人,是克里斯汀、是汉妮,或者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莫妮卡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有希拉蕊能让她如此不舒服,她根本控制不住。
唐吉双手抱住了头,小跑著到了房间里面的床边,莫妮卡一阵追打。到了床边却被唐吉猛的抱住了腰丟上了床。唐吉扑上床將莫妮卡按在了床上。低头吻住了莫妮卡的嘴唇。
“啊!该死的,上帝!”唐吉猛的抬起头,同时叫了一声,捂著嘴角坐到一旁,再抬起手看,掌心上已经多了一些鲜血。
莫妮卡咬了唐吉,唐吉的嘴被咬破了。
“上帝,你来真的……嘶……”唐吉起身到了床边的镜子前。照了照,发出了特別痛苦的声音。
“谁让你跟那个贱货上床的?她操起来比老娘舒服?该死的……老娘给你生了孩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身子不好看了?你他妈说去谈离开的事,却跟那个贱货上床,老娘咬你怎么了?老娘还他妈想咬死你们两个贱人……”
唐吉刻意装出的痛苦声似乎没有获得莫妮卡的同情,莫妮卡出离的愤怒,追到了床下,站在唐吉身后大骂了起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这是我们能离开的条件之一,我没办法。好吗?我是被迫的,如果我不做。她不让我们走,外面都是她的人,你让我怎么办?我心里也不舒服,就像个男妓一样……上帝……”
唐吉转头看向莫妮卡满脸歉意与苦闷,其实事情也不完全像是他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心里记掛著莫妮卡,当时唐吉也不会心存芥蒂,说完后唐吉又转头了镜子,手翻起嘴唇检查伤口。
莫妮卡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脸上带著愤怒,却法再將火发在唐吉身上,只能在心里不断咒骂希拉蕊,左右看了看后,她深吸了两口气,近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唐吉的腰。
“对不起!”莫妮卡小声道。
“好了没事,嘶……”唐吉拍了拍莫妮卡的手,又吸了口气凉气,继续检查伤口,伤口確实有些深,莫妮卡刚刚咬的很用力。
“宝贝儿,我看看,给我看看!”莫妮卡双手抓住了唐吉的肩膀,將唐吉扳了过来,有些心疼的道。
“看……”唐吉张著嘴掀开了嘴皮,给莫妮卡看过伤口后,又放开了手,道:“你做的好事,一直在流血。”
“对不起亲爱的,我错了,你打我吧!”性格强势的莫妮卡撒起娇来,双臂勾住了唐吉的脖子,嘟著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唐吉猛的扬起了手。
莫妮卡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將自己的侧脸凑了过去。
唐吉的手掌缓缓落下,轻轻捏了捏莫妮卡的鼻子,微微笑道:“算了,都是做妈的人了,以后別那样动不动就动手,我有错,你也不该咬我,我们扯平了。”
“谢谢!”莫妮卡笑了出来,双手捧住唐吉的脸颊,吻了上去。
很漫长的一吻,莫妮卡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条件,一共两个,那个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已经做完了,还有另一个,她让我们一周后再离开,最近这些天肯定会有乱子,我答应她了,一周后我们就走,她还承诺送我们一车物资以及足量的武器……”唐吉一边说著,一边揽著莫妮卡的肩膀走到了床边。
“要我帮她?”两人坐在床上,莫妮卡侧头问道。
“不需要,你在这里再待一周便好,什么也不用做!”唐吉摇了摇头道,在跟希拉蕊谈条件细节的时候,这一点唐吉已经明確提出过,萝拉等人的仇已经报了,唐吉不想逼迫莫妮卡,更不想让她再冒险。
“那就好,我同意!”莫妮卡笑著道,顿了顿,脸色忽然又沉了下去,问道:“你们做了几次?”
“咳……三次!”唐吉轻咳了一声,微微笑著道。
“该死的,她怎么不去死?三次……我们早上还有一次,昨天夜里还有……上帝,一共七次!你没事吧?”莫妮卡有些担忧的看著唐吉,目光向下瞄去。
“腿有些酸,其他还好。”唐吉微笑道。
“中午吃东西了吗?”莫妮卡又问道,她还是很担忧。
“没有,包放哪里了?”唐吉摇了摇头道,转头开始找装著食物的背包。
唐吉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莫妮卡便扭身跨坐在了唐吉的身上,將一个粉嫩的柔软物体塞到了唐吉的嘴里,双手勾住了唐吉的脖子,微微笑道:“开始吧!”
“嗯?”唐吉眼睛瞬时间瞪大了,望著眼前白白的东西,嘴巴下意识的吸了一下。
似乎没什么味道,但……感觉还不错!
“好吃吗?宝宝很喜欢的,现在她不在,好多天了,有些痛,別躲,当帮我好了。”莫妮卡见唐吉有些抗拒,便给唐吉找了一个理由,唐吉不是没有喝过母乳,但那都是在两人上床的时候,唐吉是真没把母乳当过饭吃,在他心底深处的大男子主义不允许他这么做,所以,莫妮卡需要给他一个台阶。
唐吉没办法,吃完左边吃右边,吃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莫妮卡才放过他。
“唐……曼妮拉发消息来,你快过来!”唐吉腰间的对讲机忽然响起,罗比的声音,语气很急切!
“嗯?怎么了?”唐吉抹了抹嘴,拿起对讲机快速道。
“她在哭,我听不清,好像是……克里斯汀……昏迷?昏迷了,你快过来,在艾文房间!”